清晨,曙光透过纸窗照射在时白凝的脸上,眼皮稍稍颤抖,她醒了。
“哪儿,这是?”
时白凝感到身体无比轻松,环顾四周,都是古风古色的摆件和家具,感觉是穿越了一样。
“等等,我好像就是穿越的啊,脑子都睡迷糊了。这里是哪里啊?”
时白凝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掀开被褥,黑色梅花袍裙已经被换成白色娟衣。肌肤上的血垢已经消失不见。
“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白凝只记得自己意识的最后,赵二驴居然想把她抱起来。起初她还吓了一跳,想要避开,但最后为了不引起怀疑,硬着头皮搭了上去。
然后就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时白凝能清晰的感知到那是一股灵力流入到了她的四肢百骸,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个赵二驴……魔修也会有这种灵力?”
也许,说不定,这个世界的魔修和自己的印象有出入?还是说,只有这个赵二驴是特殊的?
“叮叮——”
一声清脆的银铃声响打断了时白凝的思考。接着,细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主人,你醒了?”
主,主人?
时白凝一惊。
声音相当稚嫩,十来岁左右,和时白凝相仿。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青衣女孩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盛着一双筷子,一碗面。
女孩朱唇秀腮,清撤的双眸之中隐晦地流露出淡淡柔情。硬要时白凝来形容她的话,那就是可爱,非常可爱。
“主人,请用早膳?”
主人?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叫自己主人?
时白凝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自己的喉咙里跳出来了。当辈子一直单身solo,这一声“主人”喊的对时白凝来说还是太刺激了点。
“主人,怎,怎么了。”
看到时白凝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青衣女孩的语气有一丝慌张,脸颊一点一点的红润起来,眼神东躲西闪,刻意避开时白凝的直视。小巧的绣花鞋微微耸动,似乎是其中稚嫩的脚趾不安分的蜷缩。
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畏畏缩缩。
这害羞的的样子,简直就是在时白凝的那啥上蹦迪。时白凝感觉自己要变成狂暴的狼,把眼前的小兔子吃干抹净了。
尤其是女孩的眼睛,仿佛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吸引这股时白凝。那不经意流出的柔意里,时白凝甚至似乎看到了……一把剑?
剑?
我出幻觉了?
时白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不是那个女孩,而是千万柄利剑排山倒海般的冲向自己。下一刻,时白凝看到自己在剑海下像薄纸一般四分五裂。
“主人?”
一声轻语如水滴般在时白凝心神中荡开,将时白凝从何幻觉中拉回。
回过神来,时白凝只看见眼前脸色不太好的少女。
那一刻,时白凝真的感觉自己已经被那剑海杀死了。但那一瞬间的感觉又太过短暂,直接让时白凝怀疑自己是否出了幻觉。
“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少女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地看着时白凝,像是遭到了惊吓,没有回答时白凝。
“你,怎么了?”
时白凝伸手在少女眼前晃了晃,少女没有反应,依旧在呆看时白凝。
“……”
时白凝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少女的额头弹了一下。
“哎呀!”
少女惊叫一声,手里的托盘脱手飞了出去。连同那一碗面,飞到了时白凝的头顶上。
〖危!〗
一个看不见的红字在时白凝眼里闪烁。时白凝急忙伸手,接住托盘,那碗面还算稳当的落在托盘上,只有稍许汤液飞溅出来。
“……”
“……”
氛围陷入了诡异的浸没。
“你没事吧?”
还是时白凝打破了沉默,看着少女手足无措的样子,时白凝觉得还是别让她有什么压力,不然总让时白凝有种自己在欺负小女孩的感觉。
“主,主,我,我……我,没事。”
女孩相当的结巴,很明显没有从刚刚的慌乱中缓过来。
“放心,无事。”
时白凝想要下床,发现床边没有鞋子,所幸就赤脚站在地板上,面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少女这才发现自己甚至忘了给时白凝准备鞋子,刚要离开去拿鞋子,却被时白凝教住。
“嗦——,你叫什么名字子。”
时白凝一边嗦着面条,一边问她。
“我是您的血侍,我,我的名字……”
提到自己的名字时,少女的表情闪过一瞬仿徨,但转眼消失不见。
“我没有名字。”
没名字?还有血侍?侍从吗?
时白凝打量起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
这也太小了,血神宫没有专门的保姆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没名字的话,以后为了方便,还得给你个名字。”
时白凝想起她刚刚出现时,听见的铃声。
“就叫你,铃……”
该加什么字呢?
时白凝左想右想,无意间视线瞟过窗外。湛蓝的天空中,一朵白云恰好飘过。
“云……云铃,云铃这个名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