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休息日】
我从迷梦中醒来,脖子的酸痛感就袭击了我,在冷空气的袭击下,我强迫自己穿衣起床。
检查了一下,似乎是落枕了,昨天晚上太疲惫,把枕头垫的过高了。
我习惯性的找出室外鞋,却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休息日,所以把鞋又放了回去。
脑子清醒之后我回忆起昨晚做的梦,或许是那个女人的死状过于美丽……总之,我昨晚梦到了她。
后续的事情我的大脑已经将其遗忘了,能留下的只有做过这个梦的事情。
我穿着拖鞋,出门,锁门,按电梯,坐电梯,下楼,然后来到一对上年纪的夫妇开的早餐店。
这家早餐店很普通,我来这里的唯一理由是近和习惯了。
“大娘,一碗红汤牛肉米饭,一笼小笼包”
我熟练的点菜,大娘熟练的做菜。
“小伙,今天休息啊?”
可能是看到了我的拖鞋和萎靡的精神状态,大娘笑着问我。
“嗯。”
我简单回应了一下,大爷把那笼小笼包端了上来,我低头,左手拿出手机。
但是脖子的酸痛让我想拿筷子的右手不自觉的伸过去揉了揉后颈窝。
这一动作被大爷看到了,他疑惑的问
“你脖子怎么啦?”
“没什么,落枕了”
或许大爷想的是我做文书工作落的病,但是并不是这样。
因为工作落的病是腰椎间盘突出。
“落枕?你等会,我给你拿个偏方,你拿回去试试有没有用。”
大爷去楼上了,偏方应该就在楼上,实际上很早以前我就听说了。
大爷的长辈里有个医生,是中医,所以传下来了不少土方子。
这么一说,好像我家也有很多似是而非的丹药配方。
不过曾经我爷爷尝试其中一个配方的时候给弄食物中毒了之后,就没有再试过了,配方也永远封存了。
在我回忆的时候,大娘把米粉端了上来,大爷可能是忘了位置,现在都还没下来。
我安静的边吃米粉,边看手机,关注着新闻,同行里做自媒体的有的如今已经月入不知道多少了。
不过我还是一样的清闲和摆烂。
突然,楼上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响,是大爷的?我放下筷子,收回手机,和大娘急急忙忙的摸上楼查看。
楼上我曾经也来过,一共有4个门,分别是卧室,厕所,厨房,还有一扇没打开过,而没打开那扇打开了。
我进入那扇门里,里面应该是杂物间,而大爷正在翻找着什么。
“大爷,没事吧?”
我边问边观察,门的侧面堆放着两袋倒下的米袋,不过里面装的不是米,是核桃。
“我没事,刚刚门被核桃给堵上了,来,小伙子,你把这个拿回家,用水煮出来,粘水在帕子上然后贴脖子上,就好了。”
大爷找出一袋干枯的黄花,我感肯定这花鲜艳的时候很好看。
不过干枯的它带给我的只有一种悲凉的感觉。
“谢谢大爷了”
我确认没事之后就下楼了,大娘数落着大爷,而大爷也只是傻笑着应付。
吃完米粉,小笼包后,结完帐,走出早餐店。
回到家,我打开了电脑,我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这黄花煮了,但是落枕的脖子显然不会慈悲。
我选择了相信大爷的话,打开电磁灶,烧水,下入一些黄花,我没下入太多。
在等待水开之前,我坐回了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游戏,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先玩哪个。
中二时期希望开发出属于自己的游戏,但是很明显实现不了了。
稍微大点后开始希望写一本自己的小说,但是文笔连自己都看不下去。
或许,短平快的思路才适合自己吧。
我就这么在电脑前呆呆的思考着,知道水的沸腾声把我拉回现实。
我回到电磁灶前,关闭了它,刚出炉的它,现在的温度只会把我烫伤。
所以我把它静置,然后回到电脑前,随意打开了一部番剧,看着。
……
……
……
下午3点,我意犹未尽的关闭了番剧,这个故事很好,但是不太适合已经变成打工人了的我。
我来到厨房想做点饭吃,但是早已凉透的黄花似乎痛斥着我的姗姗来迟。
我重新加热了一下黄花水,然后随意从浴室拿了根帕子,沾上黄花水贴在脖子上。
目前没什么效果,这很正常,不过这个天气温暖的感觉就已经很治愈了。
我找了找剩余的食材,做了顿蛋炒饭,吃完之后躺在床上发呆。
突然,手机响了一下,是芙弟发来的微信消息。
[断哥,打lol吗]
芙弟很喜欢游戏,曾经有过小学连续一周逃学去网吧通宵的战绩,不过自那之后他到高中之前就被停了零花钱。
[打]
我不像芙弟一样喜欢游戏,只是想找个娱乐方式排解心中的虚无。
我从床上爬起,把脖子上的帕子拿了下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居然不痛了?原来真有效果?
不知道这效果能不能作用到腰椎间盘,如果能的话就好了,不过黄花没多少,还是省点吧。
我坐到电脑前,打开游戏,和芙弟一起双排,一直娱乐到了晚上7点。
我实在打不动了,于是和芙弟说
“我打不动了,先下了。”
“好,断哥明天见。”
然后我打开steam,翻阅着最近的游戏……但是都不符合我的兴趣爱好。
最后我关闭电脑,打开手机,刷着短视频,一直到晚上9点。
好了,该睡了,无聊的休息日,让我这个蘑菇在阴暗的角落休息会吧。
……
但是在睡之前,我的脑子里想起来了昨天的那个梦……算了……不管它了,反正那个女人都死了。
我也没有喜欢尸体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