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灼烧着少女的肌肤,黑衣被鲜血浸染,愈合的伤口隐约产生的疼痛感让雪音真夜觉得自己还活着。
睁眼看见巨大的魔王化身与圣剑咎瓦尤斯的碰撞,强大的魔力波动使得燃烧的剧院开始崩塌。
虽然伤口在咎瓦尤斯的祝福下愈合,但魔力的耗竭带来的负面影响让少女苦不堪言。
冰冷的寒气冻结了燃烧的火焰,银色的骑士的每挥出一刀地面就升起了一道道冰柱,被火焰燃烧的剧院在冰柱的影响下开始熄灭。
雪音真夜环顾四周住看见佐藤美纪正往自己这边跑来,那位魔术师杀手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静只是观察着两位英灵的战斗。
“等一下……这里危险别过来。”少女想要起身大声的告诉迎接自己的好友,说出的话却堵在喉咙里面无法说出。
生体的疲惫缠绕在雪音真夜的身上,就连咎瓦尤斯也无法治愈,少女下意识的捂住心脏上的伤口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的伤口会愈合,明明被刺穿了心脏却死不了这是为什么?”
那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噩梦缠绕在少女的心头如同久久无法散去的噩梦,少女的一生在那次爆炸后改变,圣杯的黑泥似乎改变了她的身体只是她察觉不到而已。
两位英灵的战斗还在持续,查理曼不停躲闪着火铳的枪击,看着御主无力起身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佐藤美纪身上呢
为了保护御主查理曼将战斗范围强行限定在了燃烧的舞台上,这使得织田信长一直处于优势状态。
舞台的火焰被熄灭可唯独魔王波旬的火焰不受影响银色的骑士只能祈祷那个女孩可以将自己的御主带离舞台的周围。
子弹击穿了查理曼的手臂,银色的骑士捂住伤口,就算是附带魔力的子弹也无法轻易穿透自己的铠甲。
在见到枪击起效后织田信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宝具就用不了了吧!
被冰封的火焰重新燃起附着在红色的军刀上,波旬化作黑色的骷髅,燃烧众生的地狱之炎攀附在骷髅身上。
“saber我很高兴能够和你交手,就让我给予你一个体面的落幕吧!宝具:【波旬变身.三千大千天魔王】”
火焰拦住了查理曼的退路,漂浮的十二圣剑化作金色的光芒消散在了空中,雪音真夜本体已经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行动,要是强行释放宝具的话她就无法保存自己的性命。
“可恶啊!要是这么退场可就太逊了!”查理曼不甘心的看向缓缓劈下的红色巨剑。
“saber!我以令咒起誓发挥你所有的力量吧!赢得这次的胜利。”
少女使用了令咒,魔力伴随着命令给予了查理曼足够释放宝具的魔力,雪音真夜在好友的的搀扶下勉强使用了令咒,可下达完命令后再一次昏倒了过去。
“啊!既然master这么拼命了那就了却我们上一次的战斗吧!宝具:【宣誓王勇.遍巡世间的十二圣剑】”
天使展开了他的翅膀,骑士带着必胜的信念冲向了魔王的巨剑,只见天空的星辰撞上了魔王的化身,蓝色的双翼化作魔力消散在空气中,当光芒散去只见骑士站在地上。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对手啊!临死不惧和那个女孩一模一样。”
烟雾中织田信长一边说着赞美的话语一边将漂浮在身边的火铳上膛,少女的嘴角流着鲜血但刚刚的宝具间的碰撞只是摧毁了他的魔王化身罢了,身为波旬在人间的化身只要自己不死她的宝具就会永远存在。
但由两位英灵搭建的舞台上一位手持黑色魔枪的女子出现在了两人的中间,这一幕不免让织田信长有些恼怒。
“看起来要被你这位魔女打扰了,虽然我释放过了宝具,但想要轻易赢我可没有那么简单。”
魔女没有回答魔王的问题只是随意将手上的魔枪挥动,刹时天空中凝结的魔力漩涡笼罩了整座剧院,只要她想就可以召唤无数的魔法长枪将这里夷为平地。
“是在威胁我吗?虽然我的魔力消耗的有些多但再释放一次宝具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不是威胁而是想要和你谈条件!”
“条件!”织田信长将刀抗在肩上环绕在周边的杀意削弱了一丝“像你这样的怪物居然会向我妥协?”
“没错!虽然不是我的意愿但还是替master转述了。”
织田信长在听了眼前魔女的话后略加思索,通过魔术向自己的御主询问道。
“御主老爷接下来看你的了,要是想继续的话可不要心疼你的魔术礼装哦!”
“收手吧archer,现在与caster拼命不是明智之举,我们的对手不是她。”
在得到答复后织田信长收起了军刀,目光从戴着面纱的魔女移开看向了被查理曼抱起的少女。
“虽然御主老爷说了我们的目标不是你,但这个仇我还是记下了。”
失业之火烧烬了这座豪华的剧院,引来英灵的凶手也因为失血过多死去,纵使死去的只是傀儡。
织田信长转身离去在这次圣杯战争中她成为了树敌最多的一位英灵,只是这种不理智的行为在她看来只不过是多了一个难缠的对手罢了。
剧院燃烧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caster屏蔽了这座剧院只要没有人经过就不可能发现这座历史悠久的剧院被烧毁。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现在还不到谈论结盟的时间”
caster只是撇了一眼昏迷的少女就收起了魔枪化作量子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了靠在墙上的克莱因。
“就这么走了吗?英灵都是这么的无情吗?”佐藤美纪在见证了英灵与英灵之间的死斗后打消了对魔术世界的幻想。
“原来魔术师之间的战斗都那么残酷吗?”少女喃喃自语道。
“在圣杯战争中这是常态,普通人随意的参与进来是十分危险的这是我的忠告。”少年的身型融入了黑影中留下了忠告。
“真是抽到了下下签啊!居然在这里遇见了那位魔术师杀手。”
在豪华的房间里男子手上握着金色的杯子另一只手捂住了双眼,脚下的地板流着鲜血。
亚斯塔禄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傀儡的死去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这次行动毫无疑问使得他成为了众矢之的。
“哎呀我的经纪人居然会懊恼,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伊丽莎白巴托里推开大门走了进来,从语气上没有感受到丝毫愧疚
“明明让你做的只是将英灵聚集在一起而已 居然直接说出了圣杯的下落。”
lancer的僭越引起了男子的不满,男子看着龙女将桌上的酒杯递给了她。
“算了!计划成功了也不可能取得胜利。”
龙女没有结果酒杯而是略带深沉的说道“很抱歉master,我已经不喝血了。”
“这样吗?明明是用不死药召唤的英灵没想到回应我的是一位穿着粉色哥特服的小女孩,大名鼎鼎的鲜血魔女居然是一个偶像歌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亚斯塔禄对于召唤的结果极其不满,就算自己的魔力极其充足但英灵与英灵之间的差距是很难弥补的。
龙女没有回应亚斯塔禄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这个房间本身。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座博物馆,里面盛放的物品都有种极其不菲的价格,而在一众藏品中最显眼的是被黑布包裹的神秘收藏。
“算了这一次就当做探查敌情了,没想到会那位大名鼎鼎的魔术师杀手会对圣杯战争感兴趣。”
没有等伊丽莎白巴托里回话房间的大门再一次被推来进来的是一位身着西服的男子。
“啊!原来是教授来了。”
“看起来是失败了呢!不过在我的意料之中。”
被称作教授的男子做到了亚斯塔禄的面前,丝毫不畏惧他的身份。
“真没想到你会跟我这么一个黑魔术师合作不怕魔术师协会找上门吗?”
“就算找上门也会稍微顾虑一下我的身份吧!”“教授”微笑的回答亚斯塔禄的问题。
“算了到时候我会解决的,但让我不理解的是我们废了那么大周章与所有人成为对立面,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明白你的但愿,巴托里小姐的实力地位无法与其余几位英灵匹敌,但这恰恰是我需要的。”
“为了隐藏你的存在就可以将我丢到明面吗?看起来你也与一般魔术师没有什么区别。”
“亚斯塔禄先生说笑了毕竟你的名声还是挺响亮的。”
“什么威名只是一些人将一些奇奇怪怪的罪名添加到了我的头上而已。”
“还真是你这种魔术师会说出来的话,那么我们步入正题吧!”
“行既然步入正题的话那么我就先问一下你既然要隐藏在幕后为什么要见雪音家的女孩。”
亚斯塔禄一直在等着这个问题,双方只是合作关系只要不符合自己的意愿他丝毫不介意直接动手。
“当然是想见一下查理曼大帝。”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黑魔术师满足,空气中的魔力在不断的被压缩。
“真是抱歉就当做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毕竟被认出来了。”
亚斯塔禄停止压缩魔力只是淡淡的说道“还请教授记住我们合作的理由。”
在黑魔术师的威胁下被称作教授的男子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既然步入正题了我要的东西应该在那个黑布下面吧!”
“正是如此,但让我不理解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个东西。”教授拉住黑布的一角疑惑的问道
“死亡的确恐怖,但死后的世界让我着迷许多人都恐惧着死亡,但那只是新的开始。”
亚斯塔禄下意识的看向了出神的龙女,作为死者重新回到了现代,英灵的状态在他看来是最向往的状态。
教授没有回应亚斯塔禄在拉下黑布后露出了残缺的龙骇。
“真没想到你会要求我回收这种没有用处的东西。”
“教授这就是你不对了,caster能够重塑阿瓦隆都是靠着这头巨龙。”黑魔术师玩味的大量着龙骇,黑色的瞳孔逐渐变得血红。
“死徒吗?”教授拖着下巴观察着亚斯塔禄的变化“不对一般的死徒只不过是些没有意识的吸血鬼,这是一种魔术吗?”
虽然死徒在他的研究中仅仅占了一下部分,对死徒的理解只停留在表面,眼前的男子的变化着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很好保存的不错这样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虽然caster利用了这条巨龙幻想的特性通过幻想重塑阿瓦隆但对你有什么作用。”
“我自然有着自己的安排,不过你的目标应该是除掉那位查理曼大帝吧!真不明白你既欣赏他又想杀死他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黑魔术师看向教授的手背,没有令咒的痕迹按照现在七位御主都承认的情况下这位有着野心的魔术师想要利用自己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那么按照约定我们的同盟就此成立,我为你提供身份的庇护你为我除掉查理曼,要是可以除掉其余人我还是很高兴的。”
“是这样没有错,不过现在只要我想你就会命丧黄泉就算是有备份的躯体我也能追踪到,你就这么放心我吗?”
面对亚斯塔禄的威胁男子只是挥动了一下手杖说道“亚斯塔禄先生是一位体面的黑魔术师,魔术师之间的约定自然有着特点的契约,我并不担心你会杀了我毕竟我还要用处。”
男子说完后微微鞠躬离开了这座博物馆随后拿走了圣杯。
“master你就这么任凭他拿走圣杯吗?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拿到的。”
“现在这个东西对我没有用处,很快教会就会找上门来提前做好准备吧lancer!”
“真实的偏偏那个毒女没有到达现场,berserker都身份到现在还没有眉目,我们到底处在什么地步啊!”
黑魔术师没有理会龙女的焦虑而是坐回沙发上看着那杯装满血液的酒杯,眼睛都红色逐渐加深。
“lancer你身为大名鼎鼎的鲜血魔女就没有因为世人的污蔑感到愤怒吗?”
“愤怒吗?可是我并没有感受到,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想承认我的身份。”
龙女的心情愈发的沉闷种种不好的回忆涌上了心头。
“罢了!我也没想要你帮我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只要做好份内的事情好了。”
亚斯塔禄并不想安慰这位鲜血魔女,只是捧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枫丹白露的城镇没有因为杀人事件而变得寂静,教堂的周边空无一人为了保护现场警方已经封锁了这里,只有等神父洗清了罪名才会重新开门。
教堂的外围查理曼抱着雪音真夜从小巷中走出,现在只能求助于那位神父了。
“可恶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神父不在,那个魔术师也不提供一下售后服务吗?”佐藤美纪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愈发的虚弱
就在刚刚因为查理曼的过度消耗使得雪音真夜身上的魔力迅速枯竭以至于危机生命,若是不能得到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教堂的大门忽然打开走出来的是一位修女,金色的长发被黑色的修女帽包裹,在见到三人后露出了笑容说道
“我叫安莉娜你们是寻求帮助的吧!我会为雪音真夜小姐治疗。”修女双手合十邀请着众人
查理曼看着雪音真夜,只好抱着她进入了教会。
很快在祈祷的作用下雪音真夜的魔力开始了恢复。
“十分感谢你的帮助,原来教堂也会有魔术师。”
“很抱歉千万不要将我们与魔术师划上等号,在教会的眼中魔术师是下地狱的人。”修女纠正了佐藤美纪的观点。
“难不成你们视魔术师为异类吗?那为什么要救……”
“我们救人只是想要让圣杯战争更好的进行下去,圣杯的失窃是教会的失职,雪音小姐的受伤是为了圣杯战争顺利进行下去我们教会有责任提供帮助。”
“总只很感谢你们出手帮助。”查理曼等佐藤美纪回复率先做出了感谢 。
“不需要行此大礼大帝,能遇见本人是我的荣幸”
“虽然很想说现在的我还配不上这个称号,但还是感谢了。”
佐藤美纪看着互相道谢的两人这种恍惚有难以启齿的诡异感在她的心头浮现,魔术师与魔术师之间的区别以及魔术师与教会的矛盾是她对魔术世界的幻想破裂,原来魔术师的世界都那么的危险吗?这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雪音真夜要消除自己的记忆了。
教堂是如此的寂静修女照常坐着祷告,骑士守护在少女的身边一切是那么的安静,伴随着教堂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压里山大.安德森神父推开大门踱步而入。
“看起来这一次被那个黑魔术师耍了呢!安莉娜辛苦你了。”
“感谢神父的夸赞那么我先去照顾孩子了。”
在得到神父的允许后修女穿过后面离开了教堂。
“既然主要的人物齐了那么久谈论一下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吧!雪音小姐”
在安德森神父的提问下雪音真夜睁开了双眼她似乎就在等待着这一刻,虽然面容略带疲惫但还是说出了最想提出的问题
“请问saber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究竟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