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站在高处观察着四周确定了没有查理曼的身影,如此危险的时候不在御主的身边不免有些惊讶。
看着底下的少女此次行动报复行动为次要,最主要的是将这个女孩拉入自己的阵营。
雪音真夜感觉到archer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也确信了她的主要目标是自己。
“那个小姑娘等我将私事解决一下再和你传达御主的提议可不能让无关人士听到了。”她将目光落到了处在战场之外的魔术使。
“喂!那位使枪的杀手,你和那位魔女可不要在我报仇的时候随意打扰。”
织田信长虽然带有警告的意味,她明白这是这次圣杯战争中最具有威胁性的对手。
雪音真夜自然不能随便出手,在刚刚面对那位黑魔术师已经消耗了许多的魔力,要不是rider的保护恐怕要提前出局了。
“rider你的御主应该不会下令你来保护我的吧!”
虽然两位是确定了联盟关系但仅存在于森林的那一段时间,按照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英灵保护别人的御主。
“那是当然的你算你不是陛下的御主我也会出手的,保护弱者这是我们骑士的誓言哦!rider面带微笑的看着身边的少女,可耳边却是路易丝愤怒的话语。
“rider我不是告诉你不能随意行动了吗?”
“抱歉!抱歉!master不是和这位姑娘是盟友关系,保护盟友也是我的职责哦!”
阿斯托尔福吐了吐舌头带着可爱的神情回应着御主的愤怒。
没一会archer的报复由此展开,身边红色的烟雾化为第六天魔王的化身,只是随意的一刀韵涵的魔力都足以破坏这整座剧院。
龙女面对强大的进攻也不甘示弱,赫季斯剧院扩大了龙鸣,音波与魔王产生的魔力碰撞使得在场的魔术师不得不展开了防御手段。
阿斯托尔福护住雪音真夜躲在了狮鹫的身后,雪音真夜看向处在边缘的佐藤美纪,发现她正处在一道魔术屏障下,克莱因很自然的靠在墙上观察着两人的战斗。
很显然这一次是archer和lancer的对决,无论是两人谁决出胜负都会让圣杯战争的局势发生巨大的变化。
纵使这片的确是lancer的领域,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很快败下阵来。
魔王化身十分轻松的压制了龙鸣声至于里面的诅咒对于魔王化身的她而言只不过是咒怨而已。
城堡沉没在血池中,lancer自然不愿意放弃这座属于她的舞台,主动解除宝具意味着她已经示弱,archer很轻松的战胜了lancer。
但在她的眼里这位御主才是最大的麻烦,这位黑魔术师纯粹的让她都感觉到恐惧,只是单纯将杀戮作为满足自身的乐趣的手段,只是这一点就让她对这位魔术师的本人感觉到好奇。
“虽然我很想和你好好聊一下,但碍于master的命令只好就地处决你了。”
织田信长将目光落在了那位替身身上,这位魔术师虽然不是本体出现,就算是杀死他也没有任何作用,不过听御主老爷的话自然不会错。
龙女大口的喘着气自己在面对她毫无胜算可言,不禁在内心里默默抱怨这位master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lancer你可以离开了这里就交给我了,不过只能拖住她接下来还需要看你自己了。”
塔斯塔露身上的血液即将流净,即使这具身躯不是他本人,但可以操控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再继续下去lancer必然会退场。
亚斯塔禄不买在心里感叹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几位英灵的实力。
在听到撤退的命令后lancer跳上了屋顶朝着城市外跑去,比起与这种怪物战斗还不如继续自己的偶像事业。
火铳瞄准了逃离的lancer,织田信长是不会放弃这次机会,如此近距离绝对可以命中。
弥漫在地面的血液开始沸腾在织田信长的面前驻起了一道血墙,这种行为不免让这位将军冷笑几声。
“你不会以为这种魔术就可以挡住我的枪击吗?就算是你本体出现在我的面前也无法”
在听到撤退的命令后lancer跳上了屋顶朝着城市外跑去,比起与这种怪物战斗还不如继续自己的偶像事业。
火铳瞄准了逃离的lancer,织田信长是不会放弃这次机会,如此近距离绝对可以命中
“你不会以为这种魔术就可以挡住我的枪击吗?就算是你本体出现在我的面前也无法阻碍我分毫。”
夹杂魔力的子弹轻易的从血墙中穿过,虽然不能致命但可以极大的延缓lancer的行动,只要英灵受到了致命威胁这位御主必然会主动出现。
子弹击中了但目标并不是逃离的龙女而是数具躯体,织田信长很轻易的认出了那是自己带领的人造人,难怪教堂找不到任何的遗体原来是被他拿去当傀儡了。
筑起的血墙坍塌了,傀儡自身的魔力在此刻消耗殆尽,但这也给予了lancer充足的逃离时间。
站在高处的archer举起手上的军刀说道“真以为这种小把戏就能够阻挡我吗?”
“archer这一次我的目标并不是那位龙女,还请您分得清主次。”
“哈!御主老爷早点解决对面对你我都好吧!难不成你还指望她来牵制那个魔女吗?”织田信长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处在战场边缘的克莱因身上。
“既然master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违抗,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正事了吧!”
织田信长走到了雪音真夜的面前无视了挡在她身前的骑士说道“御主老爷要我向你提出合作。”
雪音真夜的神情略微的有些沉重,这是第三人向自己提出合作了,无论是rider的御主还是在本次圣杯战争中有着绝对统治力的caster都毫无意外的伸出了橄榄枝。
雪音真夜没有立马回应而是抛出了一个试探性的问题“请问你们究竟是想和我结盟还是需要saber的帮助。”
“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御主老爷也没有和我说明来意。”
织田信长身边的红色烟雾没有消散,显然对方没有给自己选择。
“既然不能给出理由那么恕我拒绝。”雪音真夜立马摇头她不可能随意的答应魔术师的要求
“真是不明智的选择啊!既然如此御主老爷现在你该怎么办呢?”
“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御主archer,我们仅仅需要的只是那位欧洲之父罢了。”
织田信长在得到确定的指示后身后的波旬化身挥动手上的巨剑燃气了地狱的火焰。
雪音真夜不由得叹气自己已经无法从圣杯战争中脱身了。
“很抱歉啊!虽然我并不想伤害御主不过御主老爷的话我可无法反抗呢!”织田信长的双眼中流不免露出了不舍的神情。
“快点离开这里就交给我了”阿斯托尔福没有回过头,骑士盯着那座巨大的波旬化身,随时准备应对接下来的行动。
在阿斯托尔福的保护下少女开始策划了离开的路线,这里位于整座城市的中心位置,这座荒废的剧院地势没有过于复杂。
在少女思考的同时远在战场外的克莱因看着畏缩在墙角的少女,此刻的他也不好开展行动,他并不想让普通人参与这场圣杯战争,rider与archer的战斗足以摧毁这整座城市,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caster可以麻烦你用魔术保护这里吗?”克莱因虽然身为caster的御主,但自此自终都没法与她处于平等的地位。
神代的魔术师有着足够的实力挣脱令咒的束缚,两人的关系更多的是合作伙伴而已。
caster没有回复这完全处于克莱因的意料之内,两位英灵之间的战斗她没有插手的理由,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只有一件事情。
魔术师杀手看向一边的少女说道“要是不想被战斗波及的话和我离开这里,当然这取决于你的意愿。”
佐藤美纪看着身处战场中的朋友,她犹豫了自己无法相信圣杯战争中的任何人,即使身边的那位魔术师没有恶意。
就在佐藤美纪犹豫的时候一道红色的魔力穿透了整座剧院,就连奄奄一息的傀儡也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在织田信长惊讶的目光下阿斯托尔福僵硬的骑上了狮鹫。
“令咒吗?真是明智的选择呢!”织田信长嘴角微微上扬,她可以清晰的察觉到处在不远处的御主。
“master这是为什么?”阿斯托尔福不甘心的问道。
“很简单rider虽然我答应了不与查理曼大帝为敌,但是我有着自己的目的,很抱歉没办法保护我这位暂时性的盟友了。”
在得到答复后阿斯托尔福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查理曼身上了,但愿可以在自己离开后快速出现。
“可恶果然只能依靠自己了,盟友什么的真的靠不住。”
雪音真夜恼怒的看向不远处的教堂里面,很显然路易丝就在那里观察着一切,少女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将她痛揍一顿。
没有阿斯托尔福的阻碍织田信长的注意完全放在了眼前的少女身上,那位魔女到现在也只是将血雨抹去,那么现在就是执行御主的命令了。
巨刃落下夹杂着地狱的火焰燃烧了整座剧院,地面的血液开始蒸发以气态的形式漂浮在空气中。
这一刀没有批中女孩,雪音真夜以及其艰难的姿势躲过了一刀,但仅仅是这么随意的一动就耗尽了她所有的魔力。
血液染红了她黑色的裙子,呼吸逐渐加重她已经到达了极限,她开始后悔没有多学习一些其余的魔术。
“真是不错的身手啊!真可惜你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不然我真的想将你作为一位战士培养。”
织田信长站在了雪音真夜的身前军刀抵在了少女雪白的脖颈上,身为将军的她不免对这种不可多得的人才感到惋惜。
黑衣少女突然起身短匕夹杂着地面的血液刺向了织田信长,这垂死的一击速度之快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愣神了一秒。
没有魔力加持的匕首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就在刚刚雪音真夜将强化魔术发挥到了极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勉强的躲过了这一刀。这捶死挣扎的一击也只是贯彻了自己死战到最后一刻的概念
匕首没有伤到织田信长,而是被她轻松的抓住,只是随意的用力黑衣少女就被按倒在了地面军刀对准了少女的心脏。
雪音真夜抬头看向织田信长,感情视魔眼在此刻没有任何帮助,唯一感受到的是佐藤美纪的恐惧与悲伤。
“居然还有魔眼吗?不过按照御主老爷的税法只能够看穿我的感情吧!”织田信长并不急于处置这位女孩,纵使她已经无力反抗,但对于战士还是要予以尊重。
“archer你怎么还不动手,我们并不知道查理曼什么时候会恢复。”织田信长的耳边传来伊势三玄的催促声,在他看来时间一旦拖久了必生变故。
“我知道啦御主老爷,就不能让我惋惜一下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临死反抗的对手”
织田信长在战场上经常可以看见被俘虏的敌人不甘心的切腹自杀,在她看来自杀是懦弱的行为。
她没有用火铳给予少女最后一击而是用手上的军刀,这是对于刀下之人的尊敬
“死在我的刀下雪音真夜你已经没有遗憾了。”织田信长举起了军刀她记住了这位女孩的名字
雪音真夜闭上了眼睛,她能够听到佐藤美纪的哭死,但她已经无法说出抱歉的话语,她感觉这里的场景似曾相识。
意识逐渐模糊炽热的火焰让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她不愿回忆的场景。
在一阵火海中黑色的污泥吞噬了坐在地上哭泣女孩,身体在接触到黑泥的那一瞬间开始崩坏,女孩本以为自己的下场会与废墟中的尸体一样,可在黑暗中附威严的声音响起黑泥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女孩一人。
军刀刺穿了女孩的心脏,织田信长完成了御主的任务,身为saber的御主已经死亡没有多久查理曼就会消失。
“真是可惜了啊!那么御主老爷那边的人怎么解决呢?”织田信长疑惑的问道
“我们现在还不能与caster开战,找到查理曼说服他。”
“知道了master!”织田信长看着女孩的遗体抽出了军刀但可让她意外的是刀上没有血迹。
“这是什么情况?”红衣将军疑惑的看着刀身,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传来了水声那是铠甲踩踏在血液中的声音。
织田信长向身后看去查理曼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顾不得进攻她立马做出了后退的动作,自己就算有波旬的化身也只是一位archer拉开与敌人的距离才是最优解。
看着倒下地上的雪音真夜查理曼少有的露出了愤怒的神情,他自责自己居然将御主置于危险的地步。
查理曼没有理会拉开距离的织田信长而是将雪音真夜抱了起来。
“很抱歉杀了你的御主,她已经被刺穿了心脏除非那位魔女肯帮忙不然她是不可能活过来的 ”织田信长用着遗憾的语气说道,随后就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自然明白你的悲伤,要是原因和我合作御主老爷还是有方法救火这个女孩的,当然这取决于你的意思。”
可织田信长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却在查理曼的脸上看到了惊讶的神情。
被刺穿的伤口没有流出血液,而是一片漆黑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查理曼立马放下了雪音真夜将女孩的手握住了咎瓦尤斯。
正如这把剑的传说那般被军刀刺穿的伤口得到了恢复,少女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后呼出了一口气。
在见到雪音真夜被刺穿心脏后奇迹般的活了下来织田信长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这真的是一个奇妙的世界啊!看起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么下一次应该斩首才对。”
织田信长没有因为雪音真夜的突然复复活感到愤怒而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少女的意识开始恢复,睁开眼睛看见了熟悉的面容不免笑着说道“saber你终于来了啊!”
“很抱歉master让你受到危险了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尽到骑士的责任吧!”
从少女手上接过咎瓦尤斯后,查理曼的目光落下了那座巨大的化身上,这一次他必然要为御主讨回公道。
“真是大意了啊!不过也好现在之前的战斗被assassin打扰了,这一次应该没有外界的矛盾了吧!”
输前把火铳在织田信长的周边漂浮,面对查理曼她必然会使出全力。
骑士没有多言银色的长剑上流露出蓝色的烟雾,六把圣剑漂浮在骑士的周边。
查理曼踏出第一步后数上千子弹从火铳中飞出,子弹被悬浮的圣剑尽数挡下,地面的血液泛起涟漪,火焰在微风在开始舞动。
织田信长做出防御架势仅仅是骑士踏着飓风仅一瞬间咎瓦尤斯就对上了自己的军刀,铁器间的撞击声在空灵的剧院回荡,剧院在两人的碰撞下开始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