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节: Food for thought)
Part 1:
切尔诺伯格弥漫着雾气,这不是自然的选择,而是大量的灰尘与一氧化碳的组合,工业机器从不停歇的转动着,人们也是一样。
尤其是工人们,瞧,他们佝偻着背,面黄肌瘦,现在已经是秋末时分,天气愈加的冷,刺骨的寒气扎穿了人们厚实的衣物和表皮,可他们却一天14个小时的不间断劳动着。
就算如此,过冬的粮食现在也是高价,贵族的老爷们个个神气的很,恨不得眼睛朝天,鼻孔看人,对底层的情况从不知晓。
他们只知道要过冬了,于是自家的工厂便加班加时,市场上的粮食也价格预高。
至于人们能不能活过冬天?
人命向来不值钱。
中层的阶级是安稳的,他们虽然没有贵族那般富有,那也是吃饱穿暖的,比之底层之人多了些体面。
综上所述,这些中产阶级的家庭是最好下手的对象了,既不像贵族老爷防仇人一样守着自己的东西,也不像贫民那样捞不出油水。
我如此想着,行动也不慢,静悄悄的尾随着一位姑娘的身后。
那姑娘身着校服,上身披着深褐色的羊毛大衣,带着像是侦探一样的猎鹿帽,下身则是反季节的及膝短裙搭配着厚厚的深黑色裤袜。
看背影是个富家姑娘,似乎没有经过锻炼,身材矮,脚步松散。但是体态端庄,举止有度。
我放松着眼神和身体,像是一个下班后疲惫的工人一样随意。
女孩的帽子是很随我的心意的,我曾经研究过一些神秘学或是灵魂学的东西,据说帽子象征着一个人的灵魂外表,若是带上了不符合自己灵魂的帽子,便会显得滑稽可笑。
而我一直都很喜欢看些推理小说,又尤其喜欢看福尔摩斯,那是个优秀的故事,若是拿其他文章与它对比,总觉得少了些味道。仔细的想来,大概是缺乏了人物的感觉,对,再怎么优秀的推理,再怎么精致的安排,也没有福尔摩斯的侦探味道。
就像是阴雨天气的伦敦街道雾气弥漫,屋房公寓高低坐落,狭隘的小屋中闪烁着温暖的火光,燃烧壁炉旁摆放着矮桌和摇椅,只是桌上的红茶替为了咖啡甚至镇定剂,高瘦的男人闭目思考。低沉的敲门声唤醒了侦探,接下来便要去处理案件……
于是我便喜欢上了福尔摩斯,那个博学多才的侦探,不管是他的一丝不苟还是那别扭的性格。
由此原因,我在模仿福尔摩斯的行动模式时也仔细的研究学习了演绎法,这需要很广泛的知识面,但我还是小有成就。
眼神向上漂浮。这姑娘似乎不是放学,她……似乎是逃课了?
现在是下午,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是这条街附近是有家修车店的,老板是个老实的乌萨斯人,他的儿子在隔壁的汉克街的彼得海姆中学念书,每到三点半时,孩子的自行车总会停在那修车店的门口,这条街上所有家庭的孩子都是在彼得海姆中学上学,但没有居民楼,大多都是盘下的店铺。
而此时修车店却空无一人,破旧的卷帘门封闭着店铺。
逃课,为什么?不对……
我仔细的打量着女孩。
“他的母亲生病了?”我提出了假说,毕竟不是专业侦探,没办法一口肯定自己的推断。
假言推理,是以假言判断为前提的推理。一般是类似于三段论而非三段论的形式,由大前提、小前提和结论构成(注释①)。
这其实更像是一种基于经验和一般规律得来的逻辑判断。
如果女孩是逃课,那么她必定是翻墙或钻洞;女孩的裙子是平整的,裤袜上也没有沾染尘土,所以翻墙或钻洞逃学是的推测不对的。
作为平民学校的彼得海姆中学管理松散,如若是有合理的理由便可以轻易的请假。
她没有背书包,脚步略快但很矜持,怀中抱着什么东西,从背后看可能是一本书。从穿着打扮来看这是个体面的姑娘,也有家教,不像中学中普通的女孩们那样‘时尚’的胡乱搭配——尤其是在彼得海姆。
那么,在切尔诺伯格中有家教,又喜欢将姑娘培养的知书达礼的职业便是个人作家了——只有这些人心比天高,却没有贵族的条件。
女孩头发的颜色更偏向于春日青,但是我并不了解这个城市中的作家们的相貌,但如果只是从平时日报中的短文来看,我倒是能想起来一个非常令我印象深刻的人——罗克.莫洛佐夫。
他是一个矫情的人,经常会在日报上抒发着创作热情,尤其会对他的妻子女儿表达赞美和爱意,不论是她们的外貌还是品行。但是他的水平和格局也着实够呛,哪怕对于文章如此拼命也只能是在这种平民日报上写给我们这些贫民看罢了。
春日青颜色头发,很符合他对妻子女儿的描述,如此一看,便能姑且确定这姑娘的身份了。
只是他有很多很多天没有再上日报。
一个文学创作者从大众视野中突然消失,那么原因只有两个:生活所迫。性命所忧。
切尔诺伯格是一个移动城市,而这片地区姑且时学校所属,在社会范畴一般是少有威胁的。而他也只是一个平民日报的普通作家,他的文字创作也不过只是伤秋悲春的文学,难登大雅之堂,更不会因此而犯事。
这样排除看来,让一个几十年如一日写作的人突然断掉,那么一定是有什么更加紧急的事。
眯着眼睛看向女孩的后颈,那是条围巾,透过近视眼镜来看,那不是普通的机织平纹围巾,而是针织的羊绒围巾,上面似乎还编织了名字。
只是那围巾有些奇怪,似乎是缩水了,有些偏小。
她的母亲不会洗围巾吗?
姑娘拐弯了。
转进了罗德街医院,对,罗德街有一家医院叫罗德街医院。
看来事情一目了然了,这个小姑娘的家人生病了,很大可能是她的父母。
是她的母亲。
我对此表示肯定,在刚才女孩转身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女孩的手。那是只柔嫩的手,皮肤白净,但是中指处有还未褪去的烧伤,那是姑娘在自己劳作,包括这几天的洗衣做饭。而她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做这些的。
为什么不请保姆?……
我曾是平民日报的一名职工,曾经是,或者说上午还是。现在我是一名被开除的自由人,而且正在尾随一名年轻漂亮的姑娘。
不过正因为我这层身份也让我对她的父亲稍有了解,那个自命清高的人绝不会做这些事,他不会洗衣做饭也不屑于去做,或者说他看不起很多‘低级’职位,其中就包括佣人和工人。
我坐在医院门前不远处的一处长椅上,我认为那个姑娘发现了我的存在,一来我本就不善于伪装,二来今天的罗德街也太空旷了,除了我们两个以外,没有其他行人。
我记得……对,对,在卡尔什尼广场,那个安德列好像在发表什么演讲。说实话,我不在乎这些,这座城市是不受在乎的,人们大多都是贫困的,或许有一天我攒够了钱,便会去维多利亚吧?
我仔细回想那姑娘进入医院前的脸庞,那时他的脸部肌肉似乎有抽动……啊,我被发现了,我就知道的。
不过这其实也无所谓,我并不是要打劫这个姑娘,只是无事可做当下好人罢了,因为现在的罗德街并不安宁,或是说整个切尔诺伯格都不太平静,若是这个小姑娘突然被绑走,在此时也不会意外。
因为昨天晚上华夫纳男爵遇害了。
这是个大消息,今天早上我便在报社听到同事们在讨论这件事,据说尸体都已经烧成干尸了。
我将手臂搭在长椅的靠背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医院对面的一个酒吧,开始思考今后的人生,现在我的身价只有那积攒下来的微薄薪水,现在迫切需要做的事是找一个居住的地方。
我是个自信又自负的人,姑且有一个自认高贵的人格,我研究过很多东西。哲学略微精通,切尔诺伯格的法律一窍不通,解刨学略懂,化学简单了解,写作一窍不通,但是是个准确的评论家,擅长绘画。并不仅限于这些东西,知道的东西都很准确,但是不成体系。
或许我应该去做个侦探?
我半开着玩笑……
“私家侦探。”我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着,并渐渐思考这个词汇的含义。
不对,不对,这酒吧还开着门!什么情况?
啊,那姑娘出来了……
“砰!!!”
我被袭击了。
意识就此便断片了。
……
安娜很担心自己的母亲,她听说母亲的病情突然发作,便急急忙忙的从学校请假来到了医院。
“怎么会这样啊……”安娜有些苦痛的想着,手不由自主的抓弄着围巾垂条,她的担忧快要溢出了。
“今天没有什么人啊……”安娜疑惑的走在空荡的罗德街上,接着便回忆起了昨天看到的报纸,似乎是安德列·罗斯托夫今天会在卡尔什尼广场发表演讲。
空荡的街道显得有些萧条,深秋的冷风刺骨,总让人直打哆嗦,破烂的纸袋和枯叶随风飘旋,在空中打转儿。安娜缩了缩身子,这街上的气氛让她感到很不安。
安娜很喜欢推理小说,眼前的街道不免让她想到一些犯罪案件,如果这时有人将自己绑走,那么就算被发现也得需要很长时间了。
她小心且谨慎的观察着周围,在路过一家修车店时,那店铺旁边的一家糖果店并没有拉下卷帘门,安娜借着玻璃的反射悄悄的观察到了,自己的身后跟着一名高高的男性。
安娜的记忆力非常好,她经常进行一些记忆力训练,那一瞬间让安娜记住了很多东西。那男人鲁珀族,灰色的头发和耳朵,眼睛是纯黑的,很有特点,带着一副金色的细框眼镜,气质忧郁。
只是长相就记忆模糊了,不过推断下来应该不会很丑,因为五官很端正。
他的身材很高大,1米9左右,身穿深褐色的大衣,和黑色的工装长裤,衣服干净整齐,不像是工人。
安娜低头琢磨了一阵,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如果这个男人有恶意,那么她将没有任何胜算。
脚步因为恐惧和忧虑加快了几分,安娜低着头,快步来到了医院。
在进门之后,姑娘小心的回头张望了一下,发现这时自己的身后没有了任何身影,便小心地舒了一口气。
希望他放弃了,不,我还是得做一些准备……
“安娜。”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病房,母亲的轻声呼唤,打断了安娜的思绪。
“妈妈。”安娜坐在了床边,牵起了母亲有些苍白和干瘦的手。
“没事,我没事的。”安娜的母亲露出了苍白的微笑,温柔而又无力,她摘掉了安娜的帽子,轻轻抚摸着安娜毛绒绒的耳朵,“有你父亲一直在这里陪我的。”
一边说着,她自责而又埋怨的看着安娜的父亲。
“抱歉,安娜,露娜。”罗克满脸沉重的道着歉,他必须在这里陪着妻子,让女儿有些受苦了。
安娜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关系。她看着父亲,突然有了灵感,将一块黑色的菱形石头递给父亲。
“我在来之前走在罗德街上,有人在跟着我,这是一块法术共鸣构筑体,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我会远程激发这块构筑体。”
……
安娜独自一人走出了医院,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报警是不行的,现在城里的警力大多应该在卡尔什尼广场附近,那是一场极其重要的政治演讲,而且就算有空闲人员,切尔诺伯格的警察也不会出动。
没有发生的事情,那便算是不成立。
这种怠惰的思想很普遍,尤其是警察这个群体中,只有事发,那些警察才会勉勉强强的行动,莫名让人感到悲哀。
而她的父亲更是不行,那瘦弱的身躯只能握得住笔杆子,若是真的出事,那不过是买一送一罢了。她可以留在医院,这里人多眼杂,也算得上安全。但这是不行的。很难以置信的,安娜自己并不想留在医院。
脑海中突然闪过罗德街尾随她的那个高大男人的身影。安娜很喜欢阅读侦探小说,或者说身为一个作家的女儿,她自打出生起就和书籍一直打交道,但若是从茫茫书海中选择一种类型的话,那侦探小说无疑是备受安娜推崇的——是侦探小说,而不是推理小说。
这两者是不同的,一种是温暖而炽热的人文故事,一种是理性而客观的案件推断。至少安娜私自的为这两种故事划定了泾渭分明的线。
由此安娜也掌握了一些较为基础的侦探知识。
“那个男人并不想伤害我。”这是安娜根据自己的推理得出的结论,并且她很坚定又很自私的认同了自己的想法。
他发现了什么吗?
他是想保护我?
安娜烦躁的摇了摇头。
接踵而来的则是那愉悦欢快的心情,似乎是对着即将到来的未知之事感到无比兴奋。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我原来……是如此……
白皙干净的手轻轻抚摸在心口,安娜对这种心情感到无比的困惑,甚至感到些许的恐惧。
喧嚣的感情涌上心头,此时她做出了选择,遵循于自己内心的感情,为未知的未来献上那如火般炽热的心情。
自己是正期待着的,是那出乎意料的故事发展。
啊,那个男人坐在长椅……
“砰!!!”
安娜被袭击了。
就此失去了意识。
……
“呃……”我的意识混沌不清,宛如罗德街头的迷雾似真似幻,突兀的一阵秋风吹过,刺骨的凉意刮去了朦胧。
我猛的站了起来,扭曲着脸打量着四周,动作迟缓似乎还未清醒。
自地上捡起了眼镜,右眼镜片发生了碎裂,暂时还可以用,常年的报社工作让我的眼睛不堪重负,左眼260度,右眼325度,两米以上的距离,便是模糊的程度了。
“……”
现在的街上满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了,他们的脸上大多都是迷茫和惶恐,动作匆忙而焦急。
是因为那场演讲?
我下意识的盯住了一个从我眼前走过的工人。
很奇怪,哪怕我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也没有在意我,甚至看我一眼。
“工人,工作于煤厂,已婚,右耳失聪,似乎与孩子关系不好……可能要面临失业了……和那场演讲有关吗?”
“不,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我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清醒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间?我被什么人击晕了?那人的目的是什么?还有最重要的我的钱包还在吗?
我翻开了自己的裤腿,钱包被我结结实实的绑在小腿上,看见眼前这黑色的小包,我躁动的心情终于安抚了下来。
“是那姑娘把我打晕的吗?不对,不是她。”我抚摸着自己的后脑,阵阵刺痛感让人难以忍受,“攻击者是男性,默认情况是乌萨斯族人来说,年龄是27,身高1米7左右,年龄应该还会偏小。武器是棍状物,应该是钢管,在第一击打晕我以后并没有就此停手,后面跟着打了一下或两下。这个人……很有背景……自大又自恋……他嗑药了?”
我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意识混沌不清,那人就像和我有仇一样,2~3下重击后脑,而我更是不可思议的没有就此死亡,但状态也说不上有多好。
我常年是有累计锻炼的,格斗技术与武器使用也是数一数二的,曾经在欧洲学过一些正宗的改良版中国武术,战斗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可能正是这些岁月的积累,让我度过了这次危难。
我拖着身子一摇一晃的走进了医院,找到了前台的护士。
“您…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护士有些结巴的开口,但是专业的素质让她很快稳定住了情绪。
“请问现在是什么时间?”我努力站稳身体。
“4:28先生,您现在的状态很不好,需要治疗吗?”护士皱着眉头看着我,并从怀中拿出了一面小镜子放在了我的面前,“您现在满头的鲜血,虽然已经凝固了,是遭到什么袭击了吗?需要我帮忙报警吗?”
这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我已经没有余力去观察他人了,或者说应该是没有精力,混沌的大脑使我很难稳定住精准的思考。
“没事,暂时不需要治疗。”我扶了扶眼镜,温和而又礼貌的说,“大概三个小时前,小姐,一名穿着深褐色羊绒大衣,里面是彼得海姆中学校服的女学生是否来这里看望家人?”
我有些迫切的询问着。
“……是的,安娜小姐的母亲生病住院,您认识她吗?”
护士的思维被我诱导,根据我的语气和言语,这位年轻的小姐,下意识以为我和哪位安娜小姐是相熟相识的,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一个离职流浪的跟踪狂,而他是一个作家的文静女儿,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关系。
“是的,我叫汉德.洛特……我们应该算是笔友,汉克街有不少旧书店,我们都是经常去的,一来二去便熟悉了。……咳咳,她前几天从我这里借走了一本书,今天安娜应该来向我还书的,可是现在已经放学好一会儿了。”
我说的很缓慢,边说边咳嗽着,眼神隐晦的打量着护士,这番言语诱导取决于对方的情感控制,只是从护士下意识将安娜的姓名和来因透露给我来看,进行进一步的诱导是可行的。
“我知道她今天是要来看望母亲的,于是便动身前来,只是半路上便遇到了袭击。”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安娜小姐确实来过了,她是在两个小时前走的。”
“两个小时……”我的嘴中低声呢喃着,我被袭击这件事肯定和安娜有关,是她找的人吗?
安娜.莫洛佐夫。
应该是居住在汉克街的塞维纳公寓里面。
爱好是读书。
安娜说话声音不大,所以护士说到安娜时,身体会下意识前倾,而且表情温和,那安娜.莫洛佐夫性格大抵是不错的,应该是一个文静的人,有一定的社交能力。
我看了一眼护士挂在胸前的身份牌。
“丽塔小姐,请帮我报警吧,就说罗德街有人遭到了袭击,袭击人是男性,27岁左右……”
“丽塔小姐!!”
我的话语被打断了,医院的左侧是通往2楼的楼梯,一名瘦弱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我扭头看去。那是名乌萨斯男性,棕发,体型瘦弱。
还没等我再多仔细观察,那人便冲到了前柜台,他很慌张,耳朵在颤抖。
“丽塔小姐!我的女儿!”他有些胡乱的言语着,然后止住话语,猛烈的深呼吸着,“……呼,丽塔小姐,赶快报警,我的女儿,安娜遇到了危险。”
他一边说着一边聚起了手中的菱形石头,这颗通体黑色的石头散发出奶白色的微弱光芒。
法术共鸣构筑体(注释②)。
我认出了他手里的东西。
那么这个人便是安娜的父亲——罗克.莫洛佐夫。
此时我否定了自己的几个推想,又提出了几个新的假说。
不是安娜再发现了我以后找人打晕了我,而是对方的目标就是安娜,我只不过是个妨碍,绑架的人很自大,因为他的疏忽所以我活了下来。
是谁要绑架一个彼得海姆中学的中学生?真是疯狂,我甚至有些难以想象……不,不对,有很多,很多很多,就在切尔诺伯格,可能是性工作者,器官买卖,或者,或者……感染者?
可这里是罗德街,如果感染者真的混了进来,那么最先有反应的肯定是警方的猎犬,不,这也不对,今天是有政治演讲的,是那个安德列.罗斯托夫,额,一个著名的乌萨斯的退步主义者,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与其说是一个政治家,不如说更像是一个思想家或是哲学家,我不知道他在拉特兰的圣丹凡尼学院学到了什么,但我敢肯定,这让他变成了一个疯子。
他的思想太过先进了,是什么来着?社会主义?我有幸看到过他发表的文章,并且有幸亲自审核,所以我有资格也可以信誓旦旦的说一句——盲目又可怜但很厉害的蠢货。
不,不对,扯远了。即使这个蠢货的政治演讲都调动了兵力,感染者想要混进来也是难如登天,第1步是人工检查,第2步是医疗检测,第3步是猎犬辨别,这样便可以获得一个长达两天的临时身份证明。
不可能是感染者。
是……哦!对,是这样的,明白了,应该是这样。
“我去一趟洗手间。”我对着护士丽塔微笑的点点头,在罗克满脸慌张的解释声中悄悄的离去。
看来安娜小姑娘遇到非凡的绑架了,对方手法很利索,应该是专业的。
说实话,和我关系不大,而且我感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若是要趟这趟浑水,那么我肯定得少些什么了……
确实是这样,我不会法术,更没有什么与生俱来的天赋,我只是单纯的会一些普通人的战斗技巧罢了,若是真的就如同我猜想的那样,那我恐怕……
恐怕……
会死?还是会受伤?
……确实是这样没错啊,但事情就是这样,这样糟糕的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很凑巧的发生在这座城市,很不凑巧的发生在了我的面前,很不凑巧的我被卷了进去。
寄希望于警察?不,不行的,他们是切尔诺伯格的饭桶,拿着最精良的装备,吃着人民的税,做着最不像话的事。
那么我会就这么看着吗?
不。
我怎么会看着呢!我可是个小心眼的人,他敲了我两棍,那么我便要敲回来。绑走了小姑娘,那么便将她救回来。
我是个小心眼的人,我是一个卑鄙的人,不计得失,又不计后果的。自打我在这里生活,自打我用我这双眼睛去观察这个腐烂的世界,自打我的生命开始或到终结,我从未想过改变,未来也永不会改变。
因为这是我,无法改变的我。性格,个性,意识。思考,精神的统合构成了这独一无二的我。
所以我不会就这么看着,现在要行动起来。
“我将我的生命握在掌中,此时,我肯定了我自己。”
我像是祈祷一样呢喃着,宛如拉特兰的圣职者一般,只是我的心中毫无虔诚,只是装模作样的祈祷着莫须有的神明。
首先,我需要洗把脸,清洗这满头的血污。
(注释①:本书推理桥段基本按演绎法来进行,只是我对演绎法的掌握有些疏浅,有基本错误还请联系。
注释②:本书或多或少会出现一些超自然事物,但还请放心,并不会出现过多,或者机械降神的情况,只是偶尔有一些促进剧情发展,且大部分案件都会遵循世界观和客观规律,并不会出现怪力乱神的情况。)
(对小说整体注释:本文为第一人称非写实向侦探小说,更注重故事而非推理,所以严肃的读者务必不要将推理小说的那什么20准则与本书联系。
本文分为中篇小说,分有5个章节,整体为起因,经过,结果,后记,每个章节分为不定数量的篇章。
此文为随性而写,是练习之作,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在刺猬猫这个喜欢的软件发表。
本人的文学造诣浅薄,望各位可以提出些见解和意见。
因为事务繁忙,加上本文需要校对,所以下一部分的发布是在二月中旬。
感谢您的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