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帕瓦匆匆闻着味感到现场,至已经在桥头站了好一会了。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死了吗?”
大口喘着粗气,路过石桥的人听见无人的地方中凭空出现声音差点被吓得不轻。
至收拾着地上沾血的防水布,顺手给帕瓦解除了隐形状态,“已经掉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哦,我听半天确认过心跳消失了。”
无名怒气自心中升起,帕瓦想起来自己到结束都没能打上神父一拳。
至颇为不好意思地看着她那红脸的样子,不知为何觉得貌似是自己的问题。
“要不要打我几拳泄泄愤?”
他提议道。
“可……可以吗?”
果不其然,帕瓦即刻上钩。
至默许着把脸凑到她身前。
心里再三犹豫,帕瓦想到这次打架受得气后还是举起小拳头。
凭什么就只有我一直在挨打!
“嘭。”
至脸上挨了她的全力一击,肉眼可见地出现淤痕。
“那么该换我回敬你了。”
想象中的重击并没有出现。
“先回去一趟吧。”
他装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忧愁地叹气道。
“难得给你买了这么好的和服,现在变得完全穿不了了。”
正如他所说,失去腰带的和服怎么看怎么要滑落下来,各处都露出了帕瓦内里的皮肤,受伤的地方也都被灰尘擦得脏兮兮的。
虽然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辛苦,不过好歹是把事件收尾了。
没有无辜群众受伤,祭典也在好好进行着并未受到影响。
夜色纷飞,电次他们得到了非常完美的庙会初体验,就是可怜了帕瓦今晚总被当成皮球踢来踢去。
“本大爷要先去骚扰电次哇。”
仿佛读懂了他在想什么,帕瓦把怨恨转移到了什么都不知道间接害她落单的电次身上。
“不行。”
按着她的角,至温柔地将帕瓦拖走。
……
尘埃落定,风尘仆仆的公安回到了清冷的民宿中。
帕瓦换好常服又跑出去疯了,至可没法在经历这么多事后再继续保持游玩祭典的心情。
要不直接睡下吧?
总觉得待会电次他们回来时会把自己吵醒,至思考过后还是先出去买了瓶牛奶再回家开始洗澡。
多半是因为外面还时不时响起烟花和人的微小声音,至在安静又昏暗的房间中总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很少在这么早的点尝试入睡啊。
通过牛奶中褪黑素的助眠功能,他陷入柔软的大床中很快进入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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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至洗漱,下楼,打开冰箱门时瞥见乱糟糟的大厅。
看来他们昨天回来后还热闹了一段时间。
时钟堪堪走到很接近正下方的位置,因为昨晚睡得早的原因起的也非常早。
其他人这个点几乎都还在梦中,能陪他小声聊天的只剩下了仁慈。
于是至草草摄入早餐后打开电视,随手换了几个台后放在遥控器上的手指突然僵住。
“下面播报一则新闻。”
电视里播放着大大的特板图片,主持人红润富有光泽的脸和至变为死灰的面容呈现出巨大的反差。
“啊哦。”
仁慈显然也看到了那图片是什么。
“……昨日,江之岛的当地祭典上惊现恶魔,与那只恶魔战斗的是头部为电锯的人形生物,他是敌是友目前还有待———”
一切努力化作泡影。
“电次。”
至咬牙切齿的声音突破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