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陈醒来时,水中原有的特殊物质似乎已经耗费殆尽,它回归了原有的形态从船舱的缝隙中向外肆意流淌着。
他感到自己的浑身湿透但头部却枕着什么饱满且有弹性的物体,也许是膝枕?他揣摩着,然后睁开眼确认了一下。
果不其然,入目便是两个浑圆的球体阻隔了视线。
“怎么样,大姐姐的膝枕舒服吗?”疯帽的语气中带着调侃。
“就那样吧。”苏陈淡淡道,他双手撑地想要起身却又被疯帽给摁住了。
“来吧,不要害羞尽情的承认我的膝枕非常舒服。”
“你在说什么胡话。”苏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对方轻柔的触碰给安抚下来。
疯帽的十指带着柔和的暖意轻轻触碰着苏陈的前额,她的眼神是那么认真就像要把通过这短暂的触碰来记住苏陈的所有。
“抱歉,看样子我这个分身的寿命也到头了。”
“别露出这副表情嘛,这只是我的分身,我们还会再见的。”
“抱歉。”
“分别前还要说这个吗?”疯帽嘟起了嘴,似有不满。
“那,一切的离别皆是为了重逢,下次见。”
“下次见。”疯帽展颜一笑,带着些许风情消失在了房间内。
苏陈咧咧嘴,将自己被浸湿的前发捋了上去。
虽然疯帽走了,但残留下来的局面却是相当令人尴尬。浑身湿透的苏陈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但船舱外已经有不少人不耐于等待,人群嘈杂的声音即便透过厚实的木门也清晰可闻。
“话说应该没人知道占卜师长什么样吧。”苏陈揣摩着。
咚咚咚,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后是女声的询问。
“占卜师阁下,请问轮到我了吗?”
“咳。”苏陈清了清嗓子,拉长了声线以一个磁性又带着神秘腔调再次开口。
“当然了,请进。”
一位披着兜帽的女性这才推开门,进入船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