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に一度、どこどこで起こる奇跡も、もう聞き飽きたでしょう?だからキャッチコピーなんかに合わせて踊らせないでくれませんか”闪灵哼着小曲进入了赛场后台的休息室。
进入休息室,闪灵立即感觉到有几道目光对着她审视了起来,这些目光的主人们似乎察觉到闪灵不是什么厉害的马娘,纷纷看向了休息室的角落。
闪灵好奇的跟着这些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位浅紫色头发的马娘正在坐在那里,和其他马娘不同,这位马娘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优雅。
“想必这就是消息里所说的目白麦昆吧。”闪灵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目白麦昆。
而目白麦昆这边,突然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后背发凉了起来,当她想回头看是谁的时候,那种感觉却像从未体验一般,消失殆尽。
观赛台这边,戴着口罩墨镜的神剑把玩着手里的硬币,喃喃自语道:“亲爱的麦昆老姐,这场比赛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哟,毕竟闪灵她……”
赛场这边,闪灵依旧哼着那首小曲入了闸,刚入闸站定,旁边就传来了生气的声音
“喂,这可是比赛啊,你能不能给我认真对待啊!”
闪灵哼着小曲看向了那位陌生的马娘。
那位马娘看着闪灵这样更生气了“不管你怎么想的!比赛可是青春的高潮啊!我浅目橘园一定要战胜你,然后让你为你的行为道歉!”
闪灵选择无视了这位突然青春起来的马娘,向着麦昆的那个方向看过去。
麦昆打了一个冷颤,只感觉后背发凉,名为“恐惧”的情绪在麦昆的心中产生。麦昆强压心中的恐惧,向着恐惧的源头望去。
在麦昆的视角,她看见恐惧的来源是一位娇小的金发马娘,而那位马娘似乎是看见了麦昆发现了自己看着她,她对着麦昆说了一句唇语,麦昆看懂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目白麦昆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啊”
看台这边的spica众队员发觉麦昆的状态很反常,东海帝王更是拉着队伍里的训练员:“训练员,你看麦昆她很不对对劲,你看,你看。”
训练员也是懵了,他也是第一次看见那个目白家的大小姐出现这般姿态,更不知道在麦昆身上发生了什么,出于安慰队伍里的马娘亦或是安慰自己的目的,训练员开口到:“麦昆她……”
“是恐惧。”不知从哪里出现戴着口罩墨镜的神秘马娘打断了训练员想要安慰的话语“虽然麦昆老姐她在恐惧什么就不知道了。”
训练员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这位马娘抢先一步打断:“初次见面,冲野先生,我的名字是目白神剑,我受我的老板银时先生嘱托,带着我的同事前来投奔您。”
冲野训练员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神剑微笑着一言不发,等着冲野的答复。
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冲野训练员开口:“看在银时那家伙的面子上,那么spica欢迎你和你的同事加入,但是,你的同事呢?”
神剑没有说话,指了指赛场上等待出闸的娇小金发马娘。
与此同时,随着闸门开启的一瞬间,赛场上和看台上的马娘们听到了嘶哑的喊声。
“让我进去!”
马娘们听到这个喊声,出闸的脚步不由得放慢了。
“全员出迟!这是什么情况!”听着解说员惊讶的声音,闪灵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随后出现了一群乌鸦朝着赛场上正在奔跑中的马娘们袭来。
浅目橘园看到有一只乌鸦向自己袭来,不由得闭上了双眼,没有预想中被乌鸦袭击的疼痛,她睁开了双眼。
出现在她面前的并不是赛场,而是她的宿舍。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在赛场上吗?难道这是幻觉吗?”正当浅目橘园思考着的时候,一只她此生最害怕的东西从她眼前飞过。”
她想要用手捂住捂住自己的嘴,却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蟑螂的触须,而自己也从赛马娘变成了蟑螂娘。
浅目橘园在巨大的恐惧下昏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在赛场上,但脚下的草变成了一只只正在爬行蟑螂。
浅目橘园随着解说员的惊呼,因惊吓过度,再起不能。
“这才有意思嘛”,闪灵能感受那些受到惊吓的马娘,那些马娘有的再起不能,有的速度大幅度减慢。她看向前边因受自己影响正在爆逃的麦昆,笑了起来。
“Here"s Johnny!”
麦昆回想着刚才自己所“幻想”的东西,发出了悲鸣。
“我才不要被帝王拉爆啊!还有你们不要抢我的甜点啊!”麦昆大喊着,同时拼命压榨着自己的体力向前跑。
忽然,她感觉后背一凉,那个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响起“肥驹,你又胖了”“肥驹,你又胖了”……
“我想,麦昆老姐以后可能对吃甜点会有严重的心理阴影吧。”看台上的神剑对此评论道。
spica众马娘无语,你确定这是心理阴影吗?这跑完不得精神失常?
像是看出了众马娘所关注的点,神剑把玩着手里的硬币:“这个东西其实是一个微型的照射灯,被着灯照过的会净化与“恐惧”,就好比一些游戏里净化这个技能,至于这玩意怎么来的嘛··…”神剑故意停顿一下。
“三女神神力,小子!”
与此同时,赛场这边的比赛也迎来了尾声。
“目白麦昆还在加速,她还在加速!无拘闪灵的体力好像耗尽了,她的速度慢了下来!目白麦昆冲线!目白麦昆不负目白之名拿下胜利!”随着解说员的解说,麦昆成功夺得一着,而闪灵与麦昆相差3马声取得二着。
而麦昆本人,在过线后,因耗尽体力,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