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一座大学内,一只麻雀停在某个宿舍的窗台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别打了!转点啊转点!转过去下包啊!”
从这间宿舍里传出的一声怒吼似乎是吵到了这只麻雀,它转头朝着宿舍里看去。
宿舍里只有一位青年,显而易见,这声怒吼的主人这是这位青年。
“我cnm,转点会吗?不会?你玩nm的爆破游戏?滚出马拉比丘!”青年索性放下鼠标和键盘,和游戏里的坑比队友激情互喷起来。
“你个马枪怪就不要比比了,架点打人全是描边!要我说,马枪怪都给我变成赛马娘!”这是青年队友的开麦声。
青年正想说些什么,不知从那飞来一颗闪光弹落到青年所操控的游戏角色脚底,电脑直接传出刺眼的白光使青年不得不闭上双眼。
“欢迎回家,无拘闪灵。”青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突然失去了意识。
“喂,快醒醒!”无拘闪灵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她选择翻了个身接着睡觉。
试图叫醒她的人看见她这般模样,直接照着她的肚子上来了一拳。
“谁啊?”无拘闪灵吃痛捂着肚子起身,有些幽怨地看着叫醒她的人,然后她愣住了,因为叫醒她的人?不,确切来说是马娘。
“你?”
“无!拘!闪!灵!你是不是睡傻了!”这位马娘愤怒了。
随着无拘闪灵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她想起来了,自己貌似是被一个可恶的家伙扔到一个奇怪的地方来着。又或者做了一场梦?同时她也想起来这位叫醒自己的马娘是谁了
“唔,怎么了啊神剑,今天没什么事我还想多睡一会的说。”闪灵揉了揉自己隐隐做痛的肚子,试图继续躺下睡大觉。
目白神剑无语,只得拿着手机给闪灵看上面的内容:“在今天的比赛内让目白麦昆跑第一,赏金5W。”
“什么啊,老板这家伙我都好久没见了,他再不发任务我都以为他要跑路的说。”闪灵看着神剑手机上的消息“下次看见老板先赏他一发强手裂颅吧”
“你关注的点错了吧!”神剑又赏给了闪灵一发重击,而后者直接捂着肚子蜷缩起来眼泪汪汪看着前者。
“你不应该关注这次该怎么完成任务吗?”神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很简单啊,我用那个名为“恐惧”的东西啊。直接撵着目白麦昆跑,至于别人我让她们看见自己最害怕的东西从而被吓到不能跑不就行了。”闪灵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那么请我们亲爱的费德提克小姐好好的想一想,你的那个假名现在已经成了赛场恶魔了吧。”神剑反驳到“还是你现在又想好什么新的名字?”
“安了安了,一场出道赛而已,我就用我真名罢了,毕竟我无拘闪灵只会是目白麦昆比赛生涯微不足道到过客罢了。”
“你……”神剑还想说什么,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打断了自己。
“没事的拉,大不了赚完这最后一笔就金盆洗手不干了,放心放心,我去吃个早餐,下午赛场见咯……”
待神剑回过神来,闪灵已经推门离开了她们的住所。
“真是个笨蛋”神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自己手机的最新消息“据记者报道,警方抓捕了一名强迫使自己马娘跑假赛赚钱的训练员,据他所述,二位受害马娘分别为无拘闪灵和……”
“所以那20年的经历真的是我做的一场梦吗?谁家好人做梦一梦20年啊。”闪灵有些苦恼的想,自从小时候那一次梦到一个奇怪的稻草人,还和祂一起在梦中做了个做迷藏的游戏后自己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先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层特效什么的,和她训练过的马娘都有了心理阴影,只记得自己去探望一个和她一起训练完的马娘,那个马娘看见自己就像似看见了自己最害怕的东西一样,指着她崩溃的大喊怪物什么的,她也干脆给自己的这层特效命名为“恐惧”
而自己在那之后也没人愿意和自己训练,自己干脆也选择摆烂,直到那天那个自称为老板的家伙一眼看上了自己说要带上自己赚大钱,然后自己就稀里糊涂跟着老板离开了牧场,老板说自己的特效像他玩过一款游戏的名为费德提克的家伙,所以就给自己起了个名为费德提克的假名就让自己跑假赛。
想到了自己卡里的余额,闪灵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老板那家伙还算好人,跑路前给自己留了很多钱,说什么他跑路回家后他家那边用不了这里的钱所以都留给了自己和神剑,最后还专门和自己说不要告诉神剑什么的,说是怕神剑哭鼻子。
“神剑那家伙啊。”闪灵从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热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口“那家伙怎么会哭鼻子呢,我可从来没见过神剑哭鼻子啊。”
闪灵想着这些趣事,来到了自己最常来的早餐店。
“大叔,还是老样子。”闪灵对着忙碌的店长大叔说。
“是小闪灵啊,看你这么高兴,今天是要参加出道赛吗,那么我一乐就祝福小闪灵一定要拿一着啊。”大叔一边帮闪灵装好早餐一边和闪灵搭着话。
“谢谢大叔的祝福,神剑还在家等着我的饭呢,我先回去了。”
闪灵拿上早餐走出早餐店。
“一着啊……那种东西我也想试试拿一下呢,反正老板都跑路了……”闪灵喃喃自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