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你想知道一个叫竞选女流的马娘?”理事长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扇子摇了摇,对日蚀突如其来的的需要有点不解。
“嗯。”日蚀点了下头。随后看见理事长一副古怪的神色。
她为何会这样,其实她不是不知道日蚀口中说的是谁,但问题是这个马娘不是早没了吗?
不过出于信任,她还是把有关于她的情报给了日蚀,并叮嘱不能随意透露他人。
“知道了,谢谢。”日蚀点了下头表示听进去了,随后拿起了理事长刚刚从抽屉里找出来的一张纸,里面就是关于她的资料。
仔细看了一遍之后,便将纸放了回去,因为里面没什么好记的。
除了上面的死因是难产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她的孩子被一个人类女性收养了,但其他的事就不那么清楚了。
不过关键的线素已经拿到了手,按照她死亡的时间来推断她的孩子的生日和现在的岁数还是比较简单的,完全可以用会长的电脑去搜。
至于她的孩子本人的特征,头发颜色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黑发,而性格方面应该会遗传她的有点憨,而且根据她口中说的行为,她的孩子应该也会比较贪吃。
“挺好找,如果也在这个学校里就更好了,直接把她抓过来就行。”日蚀一边说道一边活动着身体方便接下来的行动。
“可怕,怎么搞得你跟黑帮抓人一样,这种事在学校里可是禁止的呀!”理事长忍不住吐槽道,毕竟他刚刚看起来仿佛就是受到了委托的黑帮老大要准备亲自出马一样。
“放心,我是在办好事,你应该叫我白帮。”日蚀活动完之后,挥了下手表示道别之后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得去找会长帮忙搜索了。
……
————过去篇————
在日蚀出道的第二年,刚过完年没多久便发生了一件比较重大的事件。
有人当着理事长的面想送走日蚀到国外。
“所以,根据日蚀的潜力,我认为在贵校无法彻底发挥出来,建议将其送去外国发展,才是最好的选择。”一位看起来彬彬有礼的马娘向面露难色的理事长说道。
这个马娘则是叫航线(Flightline),是一个外国有名的学院的理事长,在国外偶然间看到日蚀的比赛录像之后,便当天迫不及待的坐了飞机过来。
“异议!我认为应该问日蚀本人意见!”鲁道夫象征听到要送走日蚀瞬间忍不住急了,站起身并条件反射用力的拍了一下理事长的桌子。
“呵,请不要用个人感情去束绑别人,而且我相信,就算问日蚀本人,以理性来说想必他肯定会选择去的。”她十分有自信的说道。
如此强大的存在,必定会以最理性的思考来做出正确的选择。
“唔……”鲁道夫象征一时语塞,只好闷闷不乐的坐回了椅子上,并默默地在心里决定以后要是继承了象征家家主第一个先清算这个可恶的马娘。
“那么,也该叫日蚀过来了吧?不对,我过去也行,来问问本人意见如何?”她行了个礼微微低下头微笑道。
“不用,我已经来了。”突然门被推开了,日蚀走进来之后冷淡的看着那个马娘。
实际上他只是单纯的觉得今天好像会发生什么,于是准备找理事长聊聊,结果不小心碰上这件事。
“哦!看这如此强大的体格!果然你得去国外发展才是最好的选择!!”以航线多年识马的经验,一眼看出了他不同于平常的赛马娘,甚至可以说是她见过最完美的体质。
“如果你肯来到国外进我的学院,我会提供你需要的一切,只要我能做得到。”
“……你很烦啊。”日蚀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耐。
他对于那些说的能提供什么什么之类的,只会感到反感。
“诶?”航线不由一愣,不过没有太在意他的态度,反而则是有一些变态的笑容浮现在了她脸上。
“可惜了,要不是我已经过了巅峰期,我还真的想跟你比一下赛,一想到简直忍不住兴奋起来了啊!”
日蚀虽然有点在意她奇怪的样子,不过更在意她刚刚说的话。
也就是说她要是在巅峰期,是有信心能跟自己比的吗?
“跟我差不多的,国外有几个?”日蚀有点好奇的向她问道。
“……哈哈哈,好像目前没有,不过我相信将来应该会有吧。”航线听到他的询问之后,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有潜力的选手确实之前有看到好几个,但有资格跟日蚀比的……
好像就自己巅峰的时候可以比一下吧。
“那还是请回吧,在完成“我”的梦想之前我是不会去国外的。”日蚀摇了摇头,心里有点遗憾。
他现在是处于跑比赛完全就是过个流程,好好的竞争比赛硬是变成了单人刷记录,而且原本一场快二十个选手的比赛,结果弃权到只剩下不足三个人。
越来越无聊了啊……
“你确定吗?按照你的实力跑这里的比赛属实浪费你的天赋了,国外有更大的舞台,也许有一天你会在这个舞台上能碰到与你旗鼓相当的对手。”航线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道,然而看见日蚀坚定的摇了摇头,只好叹了口气。
“这样吗,那我看样子也只能等你完成梦想先了,真可惜,虽然不清楚你的梦想是什么,但我还是先提醒一句吧,巅峰期时间就短短的几年,过了之后机能会大大的下滑很多,我可是深有体会的。”
“谢谢提醒,但我不会后悔。”日蚀再次认真的拒绝了她。
“呵,可别到时候已经下滑到连刚出道的马娘都跑不过了。”航线看了一眼日蚀,随后看向理事长说道:“好了,打扰你们了,我先告辞了,有缘再见吧。”
说完,她便干脆利落的离开了这里,就如她来时很突然,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犹豫。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被挖走了。”理事长擦去头上的冷汗,明明都是理事长,却给她带来了小时候见到老师的感觉。
“那么,也就是说事出有因的话你就会离开这里了?”鲁道夫象征还是提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只不过看见日蚀思考的样子忍不住心一紧。
“那应该是我已经实现所有的梦想之后才会考虑离开吧。”日蚀思考完之后认真的向她们说道。
“这样啊……”鲁道夫象征不禁有点失落,不过很好的藏了起来。
看样子得在他离开之前给他一个新的留下的理由。
只是,用什么才可以让他想留下来呢?
如果,她主动开口想让他留下来,他会不会真的留下来?
想到这里,鲁道夫象征不禁小脸一红。
不不不,这个手段还是留到最后用吧!
在这之前,果然还是得好好维护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新机制。
“理事长,我有点事想问你。”
“哦哦?是什么?我会好好的解答你的问题的!”理事长对于他刚刚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就是要这样狠狠地教训这个航线啊!
“那个新机制进行的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什么吗?“日蚀问道,鲁道夫象征马耳立了起来仔细的听着接下来的对话。
“你对鲁道夫象征提出来的新机制方案很在意吗?我可以说只进行了个开头,目前训练员和马娘还是无法很好的联合啊。”理事长无奈的叹了口气的说道。
毕竟如此大的变动,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
“我明白了,把一些最麻烦的问题给我吧,我来处理,就当我报答你收养的恩情了。”
“不对!都说了,没必要还的啦!”理事长没好气的将扇子不轻不重的敲在了他头上。
“不过还是拜托你了,确实有一些事得拜托你来。”理事长收回了扇子严肃认真的说道。
“知道了。”日蚀摸了摸刚刚被敲过的地方,虽然不疼,不过还是要做个样子配合一下的。
“那么,拜托你去处理一下马娘方面的问题了,训练员方面的有鲁道夫象征来处理。”理事长展开了扇子,上面写着奋斗两个大字。
“好。”日蚀点了下头,至于理事长说的问题,他也知道一点。
比如,因为马娘感情太过于浓烈而导致周围的普通人受伤之类的什么的,现在他要做的是负责处理一些比较容易激动的马娘。
而其中有一个叫黄金巨匠的马娘,她就是最大的问题学生,经常横冲直闯的给周围带来麻烦,不止普通人,连一部分马娘也受到了影响。
偷理事长的扇子装理事长试图夺权,啃咬旁边选手的闸门,比赛时喜欢挤选手,大晚上经常发出鸣声,将自己的训练员踢进了医院,恰冰块结果不小心感冒了翘了比赛等等之类的……
日蚀现在要做的就是,通过爱的教育将她制服,让她乖乖的配合定下的规则。
学院是支持给马娘自由的,但黄金巨匠太自由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学生,可以放在后面慢慢处理,如果不严重的话也可以不用去管,日蚀要负责的是将那些影响特别大的优先处理,特别是黄金巨匠,已经快无法无天了。也是带头的一个。
“日蚀,拜托你了,如果有什么好苗子跟我说一声,我想带到学生会里补充一下人力。”鲁道夫象征向他说道,因为她作为过来人,问题学生别的不说,至少肯定有点才能在身上的,如果好好利用可以带来很好的效果。
“好。”日蚀没有拒绝她的请求。
因为他确实心里有了几个不错的人选。
“看样子你很有信心啊,那我就等你带好消息回来了,不过我得先去处理那些训练员的问题了,唉。”鲁道夫象征轻笑了一下,但一想到那些训练员说少经费不够给马娘买训练用品或不小心跟别的队下的马娘靠太近而被自己队下的马娘给马儿跳进医院,还有关进地下室之类的……正在等她去处理。
也是幸好有经验丰富的骏川手纲小姐会来帮忙处理一部分,不然她是真的忙不过来。
看样子改天得出一本如何跟马娘相处的书了。
……
“哈?你想让我加入学生会?不可能!”一位看起来十分凶巴巴的少女抗拒的向日蚀说道,她正是后来的女帝气槽,只不过现在她还没完全成长起来。
“呀嘞呀嘞,我就知道没那么轻松。”日蚀无奈的说道,随后在四次元口袋里拿出了麻袋。
“你要干什么!!”气槽一脸惊恐的看着日蚀拿着麻袋不容一点反抗的把自己彻底套了进去。
……
随着麻袋落在地上发出扑通的一声,鲁道夫象征露出有点尴尬的笑容看着日蚀。
在一个比较安静的房间里,有一个不断扭动的麻袋在地上动来动去发出摩擦的声音,日蚀看了一眼地上的麻袋后向鲁道夫象征说道。
“这个就是对学生会来说的不错的助力,你加油说服吧,人我已经带过来了,当然,如果跑了跟我说一声就行,我会把她重新加回来的。”说完之后,地上的麻袋的动作停了一刻,随后更激烈的挣扎了起来。
“啊,好的,麻烦你了……”鲁道夫象征此刻感觉自己有点绷不住了,转过头不去看地上为了生存而挣扎的麻袋,强忍着笑意。
这个马娘她听说过,最近跑出了个还不错的成绩,而且威慑力对其他马娘来说也不错,可以说很合适。
“我走了,这个黄金巨匠有点难找,应该是有秘密基地什么的。”日蚀拍了拍手上的灰后,离开了这里去寻找下一个新的猎物。
“……等一下我该说什么?对她说个冷笑话让她冷静下来吗?冷笑话让人冷静,噗——”鲁道夫象征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出了个冷笑话,忍不住笑了一声,而地上的麻袋像是被冰住了一样不动了,仿佛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紫色的绝不调。
坏了,我好像进贼窝了!
气槽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