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迎接春乌拉拉带着非常开心的心情的十万马力冲击之后,日蚀将她送回到了宿舍里让她好好休息,毕竟过两天还得继续去高强度训练,得好好劳逸结合。
不过日蚀听说过,一些地方也这样搞,上一个星期的都不一定放一天假,还经常早出晚归,时不时地加班什么的。
“这样搞真的受得了吗?”日蚀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随后看向窗外已黑的天色。
该去学生会室了,鲁道夫象征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找自己。
只是在去的路上时,有一种隐隐约约奇怪的感觉像是要提醒自己什么,让日蚀忍不住观察起了周围。
没什么啊,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
黄金船还是一如既往地因过了门禁时间不肯回去而被绿帽恶魔追,双什么来着的正在在操场上大逃着,站在一边的训练员用着无奈又担心的表情看着她,最后就是另一道绿色的身影在冲得越来越快,而她后面有一个训练员试图以凡人之躯追上她让她停下来,虽然很可惜没跑多久这个训练员就已经蹲下来疯狂大喘气了。
等等,这好像是武沣吧?应该需要帮忙。
于是日蚀上前,走到了她面前向她问道:“需要帮忙吗?”
“日蚀?你回来了啊,不过还是算了,你的腿还没好,别勉强自己。”武沣看见来人是日蚀眼里出现了点希望,然而一想到他已经受伤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的腿,实际上几天前就已经好了。”日蚀轻笑道,毕竟都过去一两个月了,早好透了。
“啊……恭喜,等等,啊?不对,我求你一件事,要参加什么比赛前可以先跟我提前说一声吗?”武沣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这一刻日蚀的威名,仿佛震耳欲聋。
无数马娘因他而失去了跑步的信心,无数训练员怀疑自身的存在是否有必要,无数比赛已经将一些规定更改,只要在有日蚀的情况下直接弃权可以将此赛不计入生涯中。
武沣是真的怕无声铃鹿这个好苗子碰到日蚀了,然后被跑的道心破碎,如果是特别周碰到那倒是还好,比赛后带她去吃个大餐就行了,虽然钱包可能要大出血,但这无关紧要。
“怎么?你碰到好苗子了?就是前面的那个吗?”日蚀看着一直保持一个速度的情况下也未减速一下甚至跑的越来越快,对她产生了有点意思的想法。
如果让东海帝皇跟她跑的话,一哩或短距离的赛程可能比不过。
“对,不过你放心吧,我只是为了队下的马娘负责,没有针对你的想法。”武沣看了一眼前方的跑的很入神又很开心的无声铃鹿,轻笑了下。
“那我先帮你把她拦下吧,这样跑下去的话她可能明天没什么精力了。”日蚀说完,看见武沣点了下头,于是在原地蹲了下来做出了准备起跑的姿势。
武沣等待着,看见日蚀突然冲到了前面几百米外,声音稍微慢了点才传到耳边,脸色不禁一变。
等等,我特么看到了什么?跑出马赫环了??
由于能重新奔跑的缘故,日蚀没有控制速度,而是选择用尽全力,没几秒就已经跑到了还在享受跑步的无声铃鹿后面。
无声铃鹿还没反应过来后面出现了什么,突然感觉脚下一空,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位长着马耳的身高八尺的肌肉男提着自己的衣领,脸上带着因能重新奔跑而没忍住的奇怪的笑容。
“咿呀——!!”无声铃鹿被吓了一跳,不过看清是日蚀本人之后松了口气。
应该是路过他在操场边时没注意,幸好不是什么马娘鬼魂出现了,不过即使如此,她回过神之后对日蚀刚刚是用多少速度跟上自己的产生了好奇。
完全没注意到呢。
“你的训练员在后面叫你,你没停下,我就帮忙拦一下了。”日蚀将她放回地上解释道,无声铃鹿回头看正好看见远方的武沣正在向自己呆呆的挥着手。
武沣决定就算无声铃鹿问她也不告诉刚刚日蚀怎么追上她的。
就算是马娘……不对,马爷的体质也不能跑得这么离谱吧?马赫环好像都跑出来了。
“啊,非常抱歉。”无声铃鹿知道他是受自己训练员委托才拦下自己之后后退半步微微鞠躬说道。
跑步的时候听不进别人的话也算是她的老毛病了。
“没事,那我先走了。”日蚀没有在意这个问题,转身向着学生会室继续走去。
不然等一下太晚了。
走了一小会,日蚀来到了学生会室门前,敲了敲门,听到请进之后便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看见里面有鲁道夫象征和气槽,只是莫名其妙少了个成田白仁也不知道为什么。
“来了啊,有件事要我跟你说。”鲁道夫象征双手手指交叉在一起看着日蚀,而气槽看了一眼日蚀又看了一眼鲁道夫象征,于是开口道。
“那我需要先出去一下吗?”
“麻烦你了,这件事比较隐私。”鲁道夫象征点了下头,气槽嗯了一声之后走出了学生会室。
见气槽都离开了,日蚀感到有点疑惑,不过还是来到了鲁道夫象征前:“会长,现在可以说了吗?”
鲁道夫象征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在之后,终于开口道:“我好像找到你母亲的灵魂了。”
“什么?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日蚀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摸了摸马耳后晃了晃头,再次等待鲁道夫象征重复刚刚的话。
“我说,我好像找到你母亲的灵魂了。”鲁道夫象征这次一个一个字特别注音的说了出来,然而日蚀听到之后反而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特别情绪化的动作而是愣了一下后哦了一声。
“没有别的什么想说的吗?”鲁道夫象征有点疑惑,毕竟按照自己对日蚀的认识,就算不欣喜若狂也得呆个好几分钟吧?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可能并不是我母亲的灵魂,而是别人伪装或者长得有点像我的母亲。”日蚀摇了摇头,因为他早听说过三女神说她已经去轮回了,怎么可能还有灵魂在这个世界上?说是他父亲或妹妹的灵魂还差不多,毕竟他们不是马娘不归三女神管。
可他的母亲就是货真价实的马娘,自然是归三女神管。
“不过我还是想见她一面,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出现吗?”日蚀问道,而鲁道夫象征则是陷入了沉思,不过还是将一张照片扔了过去。
日蚀接住了照片,看见上面的马娘确实长得很像自己的母亲,只是气质上并不像。
“她应该是在晚上十二点左右会在操场上或马娘宿舍附近出现,但出现的时间很短,而且也没有跟别人交流的意向。”鲁道夫象征沉思完之后将一一情报全部说给了他听。
听完所有的情报后,日蚀点了下头:“好,那我去操场,拜托你去马娘宿舍守株待兔了,不对,应该是守株待马。”
鲁道夫象征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说了一声好,就看见日蚀转身似乎迫不及待的想去操场的样子,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果然……日蚀他还是有点希望是真的吧。
“那我先走一步,如果你那边看见了给我打电话就行。”日蚀说道,随后脚步不停的推开了了门走出了学生会室。
“我现在也只能为你祈祷这个灵魂真的是你的母亲,而不是伪装或长得很像这种无聊又让人伤心的玩笑了。”鲁道夫象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也是难得看见他这么着急而不是一如既往的带着从容的表情说交给我吧然后将一切彻底解决的干干净净。
第一次见他没这么从容的样子还是在第一次见到他风尘仆仆的来到这个学院的第一天呢。
一想到他曾经也有这么狼狈的样子,有点想笑也有点心疼。
“气槽,进来吧,今晚得提起十二分精神了,就算有其他什么事都往后放放,现在这件事跟日蚀有关,我们在马娘宿舍巡逻找到那个黑发马娘幽灵。”鲁道夫象征站起身来,犹如皇帝般的气势覆盖了这个学生会室。
“是。”气槽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她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不过作为女帝的气质也释放了出来。
她可是受过日蚀不止一次的恩情,终于可以报答一点了,尽管微不足道,不过她这次会竭尽全力在马娘宿舍上无死角的巡逻。
这一晚,脚步声在马娘宿舍里不断的响起,让这些本快要睡着的马娘苦不堪言,平常巡逻的力度也没见这么大啊!
而成田白仁在手机里听说是日蚀的事后,勉强克服对幽灵的恐惧也跟着巡逻了起来,只是每次很容易大惊小怪的叫一声,这下马娘们更苦不堪言了。
你们学生会在干什么呀!让我们睡觉啊混账!!
这一晚过去,想必会有很多投诉信会被递到理事长那里吧。
只不过此刻黄金船在船上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瞪大,随后静悄悄的下了床。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想看看热闹。
只是刚踏出房门一步,就被鲁道夫象征用着恐怖的眼神看着了。
在被警告如果今晚还敢再出来一次就要禁她在比赛现场卖东西这件事之后,黄金船可怜兮兮的在床上不敢乱动了。
而此刻日蚀那边,则是在操场路灯下等待那个所谓的黑发马娘幽灵出现。
他手里拿着佛珠不断的盘着,看上去是准备缠在手上然后狠狠地向幽灵打一拳亲自超度一波。
在时间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日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另一边的路灯。而那边的场景是一个黑发的马娘漂浮在路灯下方,用着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
“……看样子不是。”日蚀确认完之后叹了口气,随后手里的佛珠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
“!?”黑发马娘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正准备想跑的时候,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上方。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一道又一道佛(?)光在她身上爆开来,原本应该很疼却让黑发马娘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不对。
黑发马娘意识到他要超度自己,连忙着急开口道:“等等!我不想被超度!我是好鬼啊!”
说完,她能感觉到正在殴打自己背上的拳头停了下来。
“给你五秒钟,解释一下为何要出现在这里。”日蚀抓她的衣领落在地面上免得她突然逃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不知道。”
“……”日蚀手上的佛珠再次发出了耀眼的金光,把黑发马娘吓成了阿库娅表情包。
“等等!我是无辜的!我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我能咋办?我也没有主动袭击过任意一个人啊!”
见日蚀有听自己解释的样子,但也看见他手上的佛珠仿佛在说如果她说不出一个好的理由,想必下一次攻击绝对能超度了她。
“我原本是一个无忧无虑的马娘,生了个健康的孩子,然后突然感觉很困,一觉醒来就这个样子了。”黑发马娘说完之后,看见他终于收起了佛珠,忍不住松了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日蚀问道。
“我叫竞选女流(Campaign Giri),那个……请多多指教!”她弯下腰大声喊道,日蚀稍加思索了一会也没想起来是谁。
不认识啊,算了,明天问一下理事长吧。
“行吧,你能控制自己自由出现吗?”日蚀向她问道,她摇了摇头。
“不可以,不过每过十一点的时候,我有一小时可以出现,最近马娘宿舍那边太危险了,我就跑到这里来了呜呜呜……”她一脸委屈的说道,明明只是不小心嘴馋偷吃她们放冰箱里的东西时被发现了,结果越来越多人了找自己了。
“那你是有什么未了却的心愿吗?”日蚀在得知她是一位母亲之后,早就没有了物理超度的想法,而是选择了最麻烦的超度。
“我想,看到我女儿健康成长。”她露出温柔的表情,看向了马娘宿舍的方向说道。
“你的女儿是谁?”
“……我不知道呜呜呜!”她再次哭了起来,她在马娘宿舍里找好久了,也没能找到。
“冷静点,既然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我可以问理事长,她那边可以查,也许可以找到你的女儿,不过你这么确定你的女儿是马娘吗?”日蚀向她安慰道,而她停下哭泣之后认真思的说道。
“没有任何母亲会不记得自己孩子的,她身上的马尾和马耳我记得一清二楚。”
“这样吗,那明天还是同一时间在这里见。”日蚀点了点头,这样就好办多了。
只要问理事长就行了。
然后他会亲自去把她的女儿带过来的,不过只能希望她的女儿不怕幽灵什么的吧。
随后日蚀看了一眼她即将消失的样子,于是向她伸出手。
“抱歉,刚刚打了你一顿,我给你恢复一下。”
“连这件事都可以做到吗!?”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清晰,忍不住发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