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年216年】
“统领,那是真的吗?!”
“boss,你真的抛弃我们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那帮畜牲一样的东西合作!!”
“boss,你到底在打算做什么!”
预料之内的回应,就在林焉开门见山的说出这个惊人事实的时候,局面,便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艾别塔】的成员,无一例外的都是被【开发部】在开展实验样本分析和比较后所遗弃下来的【失败品】。
他们大多没有足够的【亚能量】去发动或支撑自己的【能力】,有的甚至在那些失败的实验中或多或少的沾染了一些不好的【习性】,嗜药成性,身体残疾。
有的在实验后滋生出动物的某些性状,毛发,耳朵,尾巴,这些应在动物身上存在之特征使得他们成为了传统意义上真正的【亚人种】。
而这种【特殊】的种群则被【开发部】当做一种特殊的商品在富人圈中流通,以此来满足他们【特殊】的癖好。
【艾别塔】的成员———她们便对这造成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憎恶,愤怒,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马革裹尸。
正因为存在着这种特殊的情感,以至于她们不会原谅开发部的所作所为,就如同【艾别塔】不会向【开发部】妥协一般。
而在他们统领发表宣言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思维似乎都断片了一般,林焉的言语是毁灭性的,那个一直以来如同他们的灵魂人物一般的存在,一直以来带领他们对抗那群【开发部】该死东西的存在,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精神支柱的存在……
现在,居然要与曾经那些该死的东西们同仇敌忾?!
无法接受,不能接受,到最后却不得不接受,伴随着会场喧闹氛围逐渐安静,整个现场顿时便变得鸦雀无声,台下的【观众们】面如死灰的看着银幕上的投影,此刻她们似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
因为她们便【有所谓】的明白——自己在【艾别塔】究竟是个什么角色,在不能力敌【开发部】那些亚人种正规军以及其大多【能力】都派不上用场时,她们所能提供的,或许也只有【情报】上的援助。
而在仅仅因为一则某须有的谣言,便令缪斯将这种【用处】反戈一击地作用在自己身上时,林焉便感到————【失望】。
这份感情正如当年般对【她的选择】感到失望时如出一辙。
【联邦年209年】
正如同大资本家会通过建立慈善基金会这种寻找法律漏洞的方式来逃避国家的遗产税一般,这些狡猾的狐狸似乎总能为自己寻找到后路般地凌驾于众生之上。
例如毒品,军火交易人口贩卖,器官买卖,这种在明面上被国家所禁止的东西,它们建立在非法交易所带来的价值,都能通过比特币这个媒介进行自由买卖。
这甚至能让资本渗透到政局,让那些所谓的政客们去支持他们这个不法货币的平台,这样掌握了绝大多数财富的资本家便拥有了掌控了那些在舆论导向下去盲目购买他们这种不法货币的可怜虫的资产的资格
即使放在现在,他们也能将上个世纪的模板原封不动的应用在现今的社会上。
林焉不经意的瞄了一一下这张发票的签名,他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字迹虽然别具个性,但是林焉还是认出了上面的名字——西斯·格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林焉啃了啃右手拇指的指甲,之前的推测总算是在这铁证面前得以证实,先前的阿斯格斯大叔果然是那个声名赫赫西斯格尔,这样的话,这次联邦的追兵便也不足为奇。
因为这位,便是那位总统先生人尽皆知的至交,再此之前,林焉与这西斯格尔先生之间的交集大概只存在于银幕上,不过,直到见了一面后,林焉才发现这位先生与自己印象中的那位刻板老头有所不同。
或许是因为私人情绪的带入,林焉不明白这位先生想从自己这里获得什么,但是母庸置疑的是,自己如今的这份力量,从根本上来说,就是这位先生带给自己的“礼物”。
从他的言语中,林焉得知了这位先生或许和自己的家人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
倘若自己的父母真的和西斯格尔有关系的话,那么,也应该和那位总统先生有关系,从现今联邦以公开的信息来开,西斯格尔和那位总统先生毕业于同一所大学,除此之外,在两个相距遥远的地区上,应该是无法产生交集的,虽然在此之前的五十年间通讯网络并未恢复,也不排除书信来往等方式,但是单从两人的履历上看,很难将他们联系到一起,这便不难得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从大学开始升温的,也就是说,大学时期,也可能是西斯格尔情感交流最多的时期。
而西斯格尔并不是那些机构的工作人员,而是名正言顺的大学校长,所以说自己的父母与他的上下级关系也理应排除。
那么选项便只剩下了一个——大学同学。
想到这,林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他想了解这些并不是为了别的,如果说现在他对他对自己的父母还留存着感情的话,那么也只有——憎恶。
等等,自己的大学,不就正是那位总统先生的母校么?林焉突然回起来过神来,他的意识间一下便清晰明了起来,没想到,在这阴差阳错间,自己偶然间的选择竟然为他接下来的探索指明了一条道路。
虽然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林焉现在就想回学校一探究竟,但是现在,林焉望向在自己腿边昏睡着的薇兰,自己还有一件需要优先处理的事。
林焉看向了薇兰身体四处的伤口,它已经有了开始愈合的趋势,这证明了刚刚“手术”并没有失败,但是愈合的速度相比于林焉来说却显得尤其的缓慢。
林焉推测了一下,按目前的速度来看,肢体想要完全的长出来至少需要大概一周的时间,自己的血液虽然改变了这个女孩的根因子,使薇兰的人体有了朝着亚人种发展的趋势,但是这股力量未必太过于薄弱了;
这反而让林焉觉得并不是自己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而是因为这个女孩体质的缘故。
但是现在林焉的脑子满是西斯格尔的影子,他已经没有闲心去关心这种事情,他现在所能做的,便是将这个女孩安置好。
林焉看了看母女两人遗留下来的身份证和户口,果然,那个女孩的家境并不富裕。
湘海区,六十四胡同?湘海区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命名方法,那便是数字,一府二市三街口,四楼五房六胡同,这便是夹杂着一些歧视情绪之说法。
数字越靠后的地区,其地区的发展条件也就越差,林焉隐约记得,那个地方的生活条件,甚至比林焉所居住的廉租房还要差,那么问题来了,这种人,是怎么和西斯格尔攀上关系的?难不成是私生女?
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就依照身份证上的照片来看,就不排除西斯格尔动邪念的可能,女孩的母亲面容十分清秀,也很年轻,更何况她来自于和西斯格尔完全不同的阶层,这会令人萌发一种保护欲。
因此,综合以上条件,这完全符合一个上层社会的闷骚老头的择偶标准,但由于西斯格尔的地位限制,他并不能向公众公开这次恋情,于是,这段恋情便变成私情。
林焉对他的脑补十分的满意,这简直完美符合事情的逻辑,但是,这样的推理却存在着巨大的漏洞,西斯格尔为什么要去安娜斯卡,已经他为什么要坐这种已经被淘汰的列车,和为什么要和情人和私生女一起?
对此,林焉只能想到一种答案——总议院。
这次突然的政局变故,想必不出多久,联邦的统治体系以及参政人员将产生巨大的变化,那么现今作为那位总统政党的第二代理人的西斯格尔,必然会向总议会提出申诉,无论那位总统先生是非对错,这样的决定都几乎是必然的,更何况政局本来就是无理说出三分理的玩意。
也就是说,即使是申述失败,那也能为总统那一方的人争取到足够的调和时间。
但是,在此期间的局面是不可控的,也就是说,只要让西斯格尔无法在规定时间完成申述,或者是说让西斯格尔完成不了申述,都能阻止这一结果的发生,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内,西斯格尔的私人生活将变得尤其的危险。
对于个人而言,现在无作为的好处肯定是要优于作为,杀手,刺客,栽赃,威胁,爆破,当你想要落实这一行为的同时,敌方政党有数不胜数的方法能让你不知不觉的消失在这个世间。
那么,便可以理解西斯格尔乘坐那趟列车的原因,因为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是你叫上情人和私生女来和你一起为难道是为了殉情么?
林焉开始回忆起了西斯格尔最初和自己的对话,他说了,这对母女,自己上车时偶然遇见的,也就是说,之前的假设显然是不能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