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是什么灵能者。”
听说国教要带走圣女进行审讯,拉尔修与库拉维奇一行人与高过他们一个头的原铸星际战士们争执了起来。
作为连长,拉尔修第一个拦在了原铸战士面前。
这也许说明原铸星际战士迟早会取代他们。
库尔维奇也站了出来,说:“她的圣光能够让凡人杀死黑色军团的老兵。”
听到这一番话,面前的原铸星际战士古井无波的脸上也不禁发出了笑容。这想必很难去忍住,为了不破坏新老战团之间的和谐,这个大个子已经很努力了。但他嘴角还是咧了出来,事实证明,再怎样改造过的大脑,也会忍不住发笑。而这一笑容成功激怒了库拉维奇,他扬着拳头送了上去,招呼在原铸星际战士的胸口上。
大个子也不想闹得太难看,便说:“兄弟,这是我们原体父亲的命令。”然后握了握手,便松开了库拉维奇。
库拉维奇的手被攥得有些生疼,若是凡人的手,恐怕就不剩几根完好的骨头了。但这竟然还算是留了余力的。
这一句压下了星际战士们所有的不服气,哪怕心里不理解,极限战士们也不会质疑和违抗自己的基因原体。这是刻在基因血脉里的烙印。
这是相当少见的,凡人甚少有敢于直视星际战士的面庞,而他们已经敢于指责,难道他们不怕被打作是异端么?
“肃静!肃静!肃静!”战斗修女朝天开枪,才勉强压住了人群。一名战斗修女站在一处高台上,对底下的众人怒目而视,“质疑原体,质疑帝皇,我当场就可以将你们悉数净化!”
但如此出言冒犯,这群凡人最轻也要领一个记忆清除了。而且这让战斗修女们对那个女孩的身份——是否是一名亵渎者,骗子或女巫——的怀疑更深了一层。这也许正是由那个“女巫”煽动的。
就在这个时候,马蒂厄自己走了出来,战斗修女们看向了这名国教牧师。他平日对神皇的虔诚,所有人都有目共睹,而在他身上也时常发生一些用常理难以解释的事情,这让修女会也敬佩他,因此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战斗修女们基本不会有怀疑。
只要判断是为“女巫”,那么战斗修女就会毫不犹豫对这些胆敢冒犯的凡人开火。
但马蒂厄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站在高台上的修女忍不住追问道:“那个女孩——她是女巫么?”
“不是。”马蒂厄落下一句,不再多说什么,便朝原铸星际战士那边走去。
修女怔在原地。过去半秒,她才意识到她应当问的是“那个女孩是否是圣人。”但可惜信仰被冒犯的愤怒已经使她暂时失去了判断力,而如今再出口向帝皇的仆人发问,则又显得愚昧。
为何战争使徒不再多言?
这时一名极限战士拉着女孩的小手从修道院里走了出来。这支幸存下来的星际战士连队将会随马蒂厄一同回到原体的主力舰队当中。
“姐妹,我们该怎么办?”
另一名较为年长的战斗修女说:“他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们了,姐妹。有些智慧是不能说出口的。”
“那他为什么不承认?让她遭受审讯的苦难……”
“因为马蒂厄他不仅是帝皇的仆人,还是原体基里曼的战争使徒。有原铸战士在场,他不能替代原体下论断。而作为神皇的仆从,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要相信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正在这时,忽然有清脆的婴儿啼哭声从修道院里传了出来,将所有人都惊得一愣。过了约半分钟,一个凡人妇女跌跌撞撞的跑到人群里,她浑身发软,流泪不止,脸色潮红,然后朝着人群大叫——“神皇在上啊,她真的生了!”
“谁生了?”修女问。
“一名信徒 … 一名处子 … 一名濒死之人。”妇女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修道院内,灰风合上女人的眼睛,女人握着她手腕的手也滑了下去。一个婴儿,正在灰风的怀里。
他母亲的生命,即使灰风也无力去挽回。在诞下他之前,母亲的身体已经因为之前瘟疫复发,以及外伤的感染,积重难返,器官从一周前就开始逐个枯竭。在她生下婴儿的过程中,灰风一直用自己的纳米簇代替她衰竭的心脏。
1 凡人的身体太脆弱了,但她对神皇的信仰支撑着她完成了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