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春乌拉拉哼着小曲拉着粉色行李箱来到了学院门口,今天是日蚀训练员说好的带她去某个地方训练一个星期。
虽然可能接下来会很辛苦,不过她愿意为梦想去努力。
“走吧。”日蚀的声音响起,春乌拉拉随着声音来源看去,看见他开着车在学院门口向着自己挥手。
“好!”春乌拉拉干劲满满的向天空挥出拳头喊了一声,随后跑过去坐上了日蚀的车。
日蚀发动了车子,不经意瞥了一眼旁边的迫不及待的春乌拉拉,忍不住有点担心。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得住。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退堂鼓的话了,既然上了这个车,那就飘到底吧。
开着车离开了学院,进到了城里,又开出了城,向着一座很高的山驶去,春乌拉拉看着一路上的不断变化的风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来被哥哥带出来玩的妹妹。
“训练员,等一下我们是要去山顶吗?”春乌拉拉看见在山脚下的城市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而自己越来越高。
“嗯,在山顶对呼吸方面能有很好的训练,不过下车前记得带上后备箱的氧气瓶,撑不住了的时候就吸几口。”日蚀认真的看着前方,不过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然后就是,为了训练,我们要在上面的旅馆住一个星期,为下一个星期的草地op比赛做准备。”
“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春乌拉拉用力的点头道。
在开了大概半小时,终于看见了个小小的旅馆,在旅馆旁边的停车场将车停好后,日蚀突然向春乌拉拉说道:“如果身体撑不住了,一定要跟我说,我好调整训练的强度。”
好吧,他还是很担心万一自己不小心训练过头了把马练废了就不好了。
这样的话,他是真的没脸去见那个老训练员了。
“好的!”春乌拉拉一边将自己的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下来一边积极的回答道。
“行李箱给我,你背着氧气瓶就行,这个在训练用得上。”日蚀将她的行李箱拿了过来,尽管她作为马娘的身体素质就是再拿两三个也拿得动,但还是上前帮忙拿了。
“谢谢训练员。”春乌拉拉钻进后备箱里,不一会吃劲的背着日蚀所说的氧气瓶出来了。
这个氧气瓶,差不多有春乌拉拉的三分之二高了。
重量更是十分的重量级,虽然她的天赋已经开始展现了出来,但背着这个的时候却十分的费劲。
难怪他会上前帮忙拿行李箱。
他们在旅馆放好行李箱之后,春乌拉拉发现日蚀好像没带行李箱,有点好奇的问道。
“你不带行李箱吗?”
“牙刷毛巾旅馆都提供了啊,我带点衣服就够了。”日蚀正在看新的训练场地确认有没有危险,听到她问的问题之后不以为然的说道。
“可你衣服呢?我一直没看到你拿着别的什么啊。”春乌拉拉不解的歪过头,毕竟从一开始他也就拿了自己的行李箱也没有拿别的什么下来啊。
“在车上放着,装一个小袋子里面了。”日蚀看完训练场周围后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向春乌拉拉的说道。
“啊?”春乌拉拉突然想起,后排好像确实有个小袋子。
但怎么看也就够最多装一套衣服的样子吧?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训练开始了。”日蚀打断了春乌拉拉的关于如何用身上一套和带的一套渡过一个星期的思考。
“怎么训练?”春乌拉拉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好像没有什么训练用具。
“背着这个氧气瓶,跑下山,然后在中午前跑回来。”日蚀用着轻松的口气说出了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话。
“我?”春乌拉拉此刻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话,有点不确定的指了一下自己。
要知道刚刚开车上来时,大概有一小时左右。
“对,我会注意你的安全的,跑吧,可别让我看到你偷懒,毕竟这一路上,绿化得很好,保证有跑草地赛的体验。”日蚀点了下头,随后转身去开自己的吉普车了。
现在要练的是她的上坡和下坡的能力,以及对草地的适应性。
至于安全的方面……日蚀表示会跟在她身边尽量保证安全,哪怕可能会让腿伤更严重,也会让她安然无恙的渡过这一个星期的训练。
于是,春乌拉拉开始迎接了接下来一个星期的苦难,本以为这苦难已经很恐怖了,却没想到后面还有更恐怖的……
……
————小金船剧场!!————
回到黑发马娘鬼魂事件,鲁道夫象征在得知曼城茶座不是真凶之后,又再次开始了大搜索。
听了气槽的建议之后,于是鲁道夫象征以学生会名义请了曼城茶座这个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的马娘来当帮手,这几天就的努力寻找下,在日蚀回来的前一天,终于有了新的线素。
这个线索,是某个白毛马娘提供的,她说自己在某个一天晚上,突然想出去玩玩,于是来到了操场上溜达,在快门禁时间的时候准备回去时,结果没想到,她看见了那个传说中的黑发马娘,她漂浮在路灯下,看起来像是被吊在上面一样,不过白毛马娘是什么人?她可是如今无败的(因为还没参加出道赛),最强的(只是在吹),最健康的马娘,黄金船大人啊!
于是她当时掏出相机对她拍了一下,结果巧了,还真的让她给拍下来了,至于鬼不会出现在照片里什么的传统,反而被黄金船用在某个马娘里买到的所谓的反鬼相机给成功拍的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你有她的相片?同学,可以给我看看吗?”鲁道夫象征在听完黄金船添油加醋的解说之后,向她问道。
“可以啊,只不过得……哈哈,你可是会长大人,你要我怎么可能不给。”黄金船刚想说要点特权,却看见鲁道夫象征背后的气槽和成田白仁正在用着不友善的眼神盯着自己时,她果断认怂了。
鲁道夫象征说了声谢谢后接过了黄金船给的照片,在看清照片上的人之后,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
因为这上面的马娘,有点眼熟……不对,又何止是眼熟。
“这不是她吗!?”鲁道夫象征不小心将手里的水杯给捏炸了,水洒在地上流淌着,然而本人没有注意这个方面而是死死的盯着照片上的马娘。
“黄金船!你遇到她之后她干什么了?”鲁道夫象征抓住黄金船的衣领着急的问道,然后发现黄金船脸被吓得白了许多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说了声抱歉后坐了下来。
“她,她在被我拍完之后,突然对我做了个鬼脸,还开口说了普通的相机怎么可能拍得到她之类的话,然后就消失了。”黄金船看着鲁道夫象征只是非常勉强保持冷静的样子,随时下一秒会暴走的样子,于是毫不犹豫从心的赶紧说完了后面发生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啊……”鲁道夫象征挥了挥手,让黄金船离开,现在她无法保持冷静,毕竟……
这让鲁道夫象征怎么跟他说?
说你妈活了还是你妈变成鬼了?
“让那些驱鬼的走吧,不用驱了。”鲁道夫象征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跟身后的气槽说道。
“事情解决了?”
“不,但变得更复杂了,你先让他们走吧,等一下我自有安排。”鲁道夫象征心事重重的看了一眼门外。
要不,考虑一下抓鬼,或者让曼城茶座跟她沟通?
……
后面的事就是日蚀回来了,鲁道夫象征没能说出口,但也在努力带着曼城茶座去寻找这个马娘鬼魂。
而此刻,离日蚀带春乌拉拉去训练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后的一个上午,学校门口突然驰来一辆吉普车,一个漂移停在了门口边后,一道粉色身影带着坚毅的表情下了车,她一只手提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提着几个已经空了的氧气瓶。
“很好,这个眼神不错,希望能在今天下午的比赛能好好发挥。”
“是!”春乌拉拉的脸上的画风似乎有点向着无敌转变,不过在进了学校门口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这一个星期,简直不是马过的。
原本以为至少晚上能休息一下,结果没想到是被拉去在树下打坐冥想,一个星期,她晚上完全没有睡过一次觉,全靠冥想来恢复一点点体力,有的时候她跑着跑着,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导致日蚀他在后面开车追着喊了好几遍才醒过来。
第四天起,就更不是马过的了。
春乌拉拉看见日蚀带来了一位不认识的穿着白大褂的马娘,看上去就是很聪明的样子。
然而,她拿着一个冒着紫色的烟的药剂给了日蚀,日蚀将这个药剂灌进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春乌拉拉嘴里。
随后就是一股强大的热量在体内涌了出来,让她感觉有用不完的力气想找个地方发泄。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话说你是真可怕呀,对这么可爱的马娘都能下得了手。。”穿着白大褂的马娘用衣袖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忍不住感叹道。
随后就是春乌拉拉这三天都要喝这个玩意,并背着比氧气瓶更重的大轮胎,并也没有氧气瓶提供氧气了,这三天,春乌拉拉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撑过来的,完全就是靠着一股执念而让身体动起来的。
但同时,春乌拉拉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比起之前更加强上了一点,只是同时也能感受到疲倦在体内积累了许多。
“不过,你还是先回宿舍休息一下吧,中午过后来门口集合就行。”日蚀看着无精打采的春乌拉拉,揉了揉她的头。
结果没想到这么一摸,春乌拉拉由于太过于放松直接睡了过去,她现在已经不想挑地方睡觉了,就算只是在门口睡一觉也好。
真的特别困!
当然,日蚀也不可能让她真的在学院门口睡觉,于是抱起了她,结果春乌拉拉往他怀里缩了缩,差点把他萌出内伤,不过还是顺利来到了学生会室,敲了几下门发现没人回应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奇怪了,会长这时候不应该在这里吗?”日蚀有点疑惑的看了下空无一人的学生会会长专用的桌子,把春乌拉拉放在了沙发上让她好好休息。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日蚀来到了窗口边,看向外面的操场上。
应该是又有什么比较难处理的马娘闯祸了吧,要不就是理事长有什么事叫了她过去。
……
“我的朋友说,这个黑发马娘不愿意跟她交流,也不愿意跟我交流。”曼城茶座喝了口咖啡说道,而鲁道夫象征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
虽然她曾经是自己的偶像,但自己还没来得及了解,她就退役了,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再往后,就是在新闻上看到了她的死亡。
不过,最大的可能果然是来找日蚀的,毕竟日蚀可是她的儿子。
“有点麻烦啊……”鲁道夫象征无奈的揉了揉眉头,目前人……不对,是鬼还没找到。
曼城茶座虽然可以看到她,但自己完全看不到,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有时候被别人看见有时候不能被别人看见。
嘛,一想到是日蚀的妈,突然觉得合理了。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你对她好像认识的样子?”气槽有点好奇的向鲁道夫象征问道。
“目前还不能说,不过……也是时候告诉日蚀了。”鲁道夫象征虽然如此说道,但脸上明显还有一些纠结。
“?”气槽不理解这个鬼跟告诉日蚀有什么关系,总不可能是日蚀还是一个抓鬼大师吧?
不过也是鲁道夫象征努力压住了这鬼的事,勉强没有在学校里流传起来,引起的恐慌没太大范围,只是苦了黄金船,这个锅背的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