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招收的学生好像有点太过于调皮了,昨天我看到一个喜欢在阳台上表演着什么像表达出高贵优雅之类的,结果被下面的马娘以为要跳楼呢。”鲁道夫象征一边吃刚打来的热乎乎的饭一边跟日蚀聊着这几天的趣事。
“好像是叫什么好歌剧来着。”
“哦。”日蚀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感觉隐隐约约有点印象,但懒得去想,于是挑出菜里面的胡萝卜片,埋在用肉汤浇过的饭里面一起吃。
味道好极了。
有着胡萝卜的清香,也有着肉的美味,让这个饭变得十分好吃。
“话说回来,听说你搞出了能治骨折的药?”鲁道夫象征一边注意周围提防他人偷听小声的向他问道。
这件事对于马娘来说,可是一件极度重要的大事。
“嗯。”日蚀没有说出是爱丽速子做出来的,正是因为这个玩意太过于稀有可能会导致发生“怀璧其罪”,然后被抓起来或者哄骗,所以只能老老实实背上这一口锅了。
这也是跟爱丽速子谈好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样吗,我们等一下换一个地方说。”鲁道夫象征点了下头,对他说的话没有任何怀疑,毕竟是日蚀嘛,能做到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
随后他们两人专心干了起来饭,不一会他们两人的餐盘已经堆叠了起来,一边高一边低,实在有点引人注目。
吃完之后他们两人走出了食堂,此时鲁道夫象征又再次问道。
“这件事你跟理事长说过了吗?”
“开发出来之后我就跟她说过了。”
“不出所料,那我们再去一趟理事长办公室吧。”
“嗯。”
……
叮叮叮!
————小金船剧场!!————
“由于他们正在聊正事,所以接下来就是我小金船来看这几天日蚀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一位刚送马到保健室的白发马娘突然向天空自言自语道。
“首先是,几天前的恐怖事件!”
……
马娘宿舍里每天晚上都有门禁,一般情况下门禁时间到不会有任何马娘学生在外面,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但是!
当时有人在门禁时间后看见了一个黑发的马娘在外面,这也就算了,毕竟也会有一些问题学生,可问题是她是在外面飘来飘去的!
如果非要说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的话,那也是说不通的,因为当时不止一个人看到了这个黑发马娘。
“当时我在跟室友玩闹,结果看到窗户外有一个黑发马娘飘来飘去的,吓死我了呜呜呜……”一位来自乡下的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特能吃如此说道。
“确实,我也看见了。”一位长得像胡萝卜的女士附和道。
“我也看见了,不过她好像看到我房间里的摆设被吓跑了。”一位草女士有点后怕的说道,毕竟这样的恶作剧很吓人,差点让她拿偃刀不小心砍到她。
“当时好恐怖来着……”一位带着面罩的马娘也跟着后怕的说道,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恐怖到底是指的哪一个。
“那个,我没有偷吃甜点!诶?说的不是这件事吗?啊,原来你说的是遇鬼的事,这个我认为只是有人用全息投影吓人而已,毕竟这个手段我见过一次,嗯?你说想知道用过这手段的人是谁?叫黄金船啊。”一只肥驹被问晚上的事后先是慌乱的否认,发现不是这件事之后恢复到了优雅的姿态,然而说完是黄金船之后,没两三分钟便看到黄金船被某个不喜欢冷笑话的马娘和一个鼻子上贴着创可贴的马娘一起拉着出来了。
“放开我!我是无辜的好马娘啊!”黄金船疯狂摇头的喊道,看起来十分甚至九分的不愿意。
“得了吧,出了事,十件里有八九件是你干的,跟我们走一趟吧。”气槽毫不留情的抓住黄金船,不负女帝之名的霸气在她身上散发了出来。
“冤枉啊!!”黄金船发出了凄凉的惨叫声,犹如过年被杀的猪一样。
咳咳!
刚刚那不是真实的情况!
当时应该是这样的。
在一个刮起了大风的天台上,站着两个人,那一天太阳没有出来,是一个不那么让人喜欢的阴天,而其中一个白发的酷酷的马娘拿起一根棒棒糖,放入深深的吸了一口,随后吐出一口浓雾,不紧不慢地向面前的女帝气槽说道。
“给一个机会,我以前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马。”
“好啊,跟皇帝说去吧,看她让你做不做一个好马。”气槽冷冰冰的说道,同样冷冰冰的手铐也被她掏了出来。
“那就是非要我进禁闭室?”
“对不起,我是学生会的。”
“那你就可以随便抓人了?”
“对啊,学生会的权利是无上的,理事长来了都得进这禁闭室。”气槽将手铐打开扣在了黄金船的双手上后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高傲,三分……反正就是统计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是吗。”黄金船笑了,凄凉的笑出了声。
是时候让你们看看我黄金暴君的一面了。
那一天,黄金暴君苏醒了,将所谓学生会踩在了脚下,跟最强的存在名为日蚀的马爷大战了三百个回合,最后棋差一着,被关进了黑暗的禁闭室里……
啊,真是一个热血又让人悲伤的故事。
“黄金船?”突然一道声音从还在臆想的黄金船身后响起,吓得她从臆想中恢复了过来出了一身冷汗,缓慢的转过身看向那道声音的主人。
“你怎么在这,难道你又跑出来了?”鲁道夫象征有点不解的看着她,她记得这个黄金船刚关进没多久吧,这么快又跑出来了?
“不是的!会长大人,我可是受理事长之令帮忙将这个可怜受伤的马娘送到保健室的!”黄金船瞬间认怂道,她可不想又被关进去了,这样的话就不叫黄金暴君而是黄金马桶了。
“哦,那没事了。”鲁道夫象征看到理事长也在保健室里面,点了下头,随后走进了保健室。
她来这里只是单纯的为了拿日蚀说要拿的东西,只是碰巧看见黄金船在保健室门口外傻傻的笑着不得不管一下免得影响学校面容。
在鲁道夫象征拿完东西离开之后,黄金船不禁松了口气。
吓我一跳,还以为她能读心呢。
“那么,继续说吧,这个事情的后续!”黄金船这次找了个安全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地方继续说道。
……
在学生会极力搜索下,这个所谓的漂浮的黑发马娘确实看到过好几次,但每次靠近她总会突然消失,扑了一场空,在无奈之下,在宿舍周围疯狂撒了一堆盐,果然,在撒完之后,这个黑发马娘再也没有出现过,事情也就到这里结束了。
才怪。
为了搞清这个黑发马娘的来由,于是理事长将在外面出差的绿帽恶魔请了回来,强力的对宿舍搜索了一波,最终得出了个结论。
还是不知道。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她们发现了其中有一个寝室,原本是两个马娘住的,却只有一个马娘在那里住着,而另一个马娘却没怎么回来过。
“我的室友?好像有点事吧,不过在学校里平时偶尔能见到。”爱丽数码看着难得一堆马娘在自己的寝室里,有点紧张。
“你的室友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平常干什么?请配合我,把这些问题都回答了。”鲁道夫象征向她问道,这件事实在影响太大了,越早解决越好。
“爱丽速子,栗色的头发,头发长度在脖子的位置左右,不过很可爱!身高大概比我矮一点,不过也很可爱!有着迷人的红色眼睛,这个也很可爱!平常能看见她偶尔跟日蚀前辈一起出来吃饭,也会偶尔回来这个寝室里,只不过很快就离开了,像是在忙什么,我也不清楚。”爱丽数码回答了所有的问题之后,发现鲁道夫象征皱起眉头一脸苦思的样子,不敢乱动。
“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了。”鲁道夫象征能确定自己好像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不过偶尔跟日蚀一起出来吃饭?
那日蚀应该知道她是谁。
于是鲁道夫象征拿出手机,给日蚀发送了几条消息,然而过去了几十分钟,消息依旧显示未读。
“他应该在忙,只能用别的方法来找她了。”鲁道夫象征有一种直觉,这个神秘的黑发马娘跟这个马娘有关系。
“谢谢你配合,打扰了。”鲁道夫象征向爱丽数码说完之后便离开了宿舍。
然而回到学生会室查完爱丽速子的资料后,鲁道夫象征也没能看出她会出现在哪里。
上面的住处清清楚楚的写着就是宿舍,可刚刚她的室友说过不那么经常回寝室。
“……总不可能是住日蚀那边吧,哈哈哈。”
鲁道夫象征努力收集着她的情报,终于整理出了她的大概情况。
女的,还没有参加过出道赛,训练员是日蚀,家庭正常,跟曼城茶座有过来往,应该是属于朋友关系,还有跟大和赤骥也有过来往,也应该是朋友关系,可以试试向她们问一下爱丽速子在的位置。
然后这件事的真相,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
“不知道!”大和赤骥用着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鲁道夫象征。
……
“不知道。”曼城茶座摇了摇头,并喝了口咖啡。
……
“可恶,难道线素就这样断了吗?”鲁道夫象征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毕竟查了这么久还没查出什么关键的东西,这让学生会面子往哪里放?
“会长,其实我刚刚觉得那个叫曼城茶座很可疑。”气槽上前说道。
“哦?说来听听。”
“我见过那个神秘的黑发马娘,跟曼城茶座很像。”她认真的说道,而鲁道夫象征听完之后反而在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沉思了一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怎么做到漂浮在空中还可以穿墙的?”鲁道夫象征问道。
“如果说是鬼魂什么的,她刚刚就在太阳下跟我聊天了,而且也能触碰到。”
“也许有可能是她的守护灵?”成田白仁有点不自信的说道,然而这一句像是启发了鲁道夫象征什么,脸上忍不住跃出了喜色。
“有可能!毕竟她是刚进特雷森的新生,也许身上藏着什么秘密。”鲁道夫象征不再犹豫,再次重新去找曼城茶座。
……
“诶?难道你也能看见我的朋友?”曼城茶座听到鲁道夫象征问自己是不是有守护灵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透明的朋友,眼里的震惊是十分明显的。
“看样子是有,那么,好好解释吧,为什么要让你的守护灵大半夜出来吓人?”气槽不友善的问道,毕竟为了这件事可是所谓996的疯狂寻找线索就是为了早点结束这个灵异事件。
“……”成田白仁默默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不发一言,也不想说话免得引起那个可能存在的幽灵的注意。
“那个,我的朋友没那么闲,而且你们好像看不见吧?我的朋友已经在你们最后面的前辈旁边了。”曼城茶座向一个方向指去,鲁道夫象征和气槽回头看只看到面色已经被吓得发白的成田白仁。
“白仁真白了,噗……”鲁道夫象征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会长,赶紧解决这件事吧。”气槽仿佛头上有一个大大的绝不调出现了。
“可问题是,已经有好多人晚上看到你那个守护灵了。”鲁道夫象征收起笑脸,向她认真的说道。
“不对吧?我的朋友一直想让别人看见都做不到,目前也就我能看得到,怎么可能有很多人看到过?”曼城茶座歪过头感到不解。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你说的那个朋友,她欺骗了你?”气槽刚说完,便感受到有一道危险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后。
“那个,别生气,我不会因为这一句而怀疑你的。”曼城茶座连忙向已经口吐白沫的成田白仁旁边的一片空气说道。
“那,最不可能还有一个真的鬼吧……”鲁道夫象征发现自己好像又落了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不过她也许可以帮上忙。”气槽一边去扶成田白仁一边说道。
“她不是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吗?也许可以让她来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