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艾视角)
她躺进我的怀里,大腿缠上我的腿,我又要乖乖地做她的抱枕了。
抱枕…乖乖做抱枕的话,我能得到她的奖励吗?这样的话,不如…
“给我讲个故事吧。”
反正已经长不大了,就像个小宝宝一样撒撒娇吧。
她安静了一会儿,让我还以为她那么快就睡着了,直到温热的呼吸打在了我的胸口…
“故事?我想不出来啊。”
“你之前写过小说来着,我看还挺不错的,可以讲讲那之类的吗?”
故事也许不是很关键的,毕竟我又不是什么不能自己看书上网的小宝宝,而且我也并不是睡不着。重要的是,我想多听听她的声音。
可能是二模考试期间好久没有见她,在刚才的游戏里到最后也没有受到她的惩罚,让我总觉得生活里面少了很多必要的“郗澪”成分。
而且,她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在公共场合,平时没怎么听过她大声说话,总是细细软软的,好像一只说话太大声会吓到自己的宝宝。
“你果然看到了啊。写确实是写了,但我写的是挺长篇的,要挑些短的来说,一时也真的想不起来。”
长篇…想不起来…
所以,她具体都是在写什么呢?之前偷看她的时候有断断续续地看到一些片段,但我基本上过一晚上忘记了。
确实有点好奇呢,听说这样话比较少的人内心世界会比较丰富的吧,不过一直缠着她问也不太好…
哦,对了!不如…
“那我们一起想吧?”
“一起想?”
“对!有时候我也…我自己想着创造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幻想世界之类的,就可以不用想着很多麻烦的事了。唔…我先想一个,比如说…比如说一个牧师小姐?”
借着月光,我能看见她夜明珠一样的眼睛闪亮着,点了点头,是让我继续说的样子。
坏了,对于二次元来说我还是个新人,本来只想抛砖引玉一下的,结果真的要我来想设定啊。
“说到牧师小姐,当然是…嗯…大!对,要大!”
“额?你光惦记着胸部的事了吗?不要因为你没有就那么念念不忘的啊!但是有一说一,大也挺好。”
被嘲讽了,气(>_<)!
但是还好,能被这样子像很熟的人一样说,说明现在她真的很开心很感兴趣。
“那要多大呢?和你一样吗?”
“那对于二次元来说还是太小了,某舰娘游戏玩家会看不上的。而且具体多大其实跟胸围这种数字关系不大的,主要还得看——视觉冲击力!”
“视觉冲击?”
“嗯嗯,比如说啊…比如说,一身白色的牧师服,胸前第三颗扣子摇摇欲开,第二颗扣子已经完全崩掉了,露出一点点的肉和沟壑…”
“哇…”
想想了一下,的确很涩!
“还有,因为被山峰撑高导致衣服很短,平时经常要扶着手杖慢慢走,最好是把手杖放在山谷里。”
“哇,好好好!诶,但是这样就光是在强调身体了吧,其他的…说到牧师啊修女啊这类很神圣的人,肯定要有些怪怪的让人有些负罪感的性格吧,比如说病娇腹黑之类的?”
“这…感觉有点老套了呀,就好像某些西幻里面见到教会就一定是反派一样。唔…双重人格怎么样?”
“双重人格吗?”还能这么搞?“但这也不怎么少见吧。”
她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很得意的样子:
“不是普通的双重人格,是…形态切换?这是个特殊的世界,或者说掌控这个世界的神明比较特殊,信仰她的人,都会和她一起,在白天和夜晚改变的时候会换到另一个形态和人格。”
“已经开始在想世界观了嘛。那就光形态卫道,暗形态搞事?”
“啧啧啧,”她用手指轻轻点着我的脸,一副很嚣张的样子,“光暗又不一定是对立的,可能都是完全信仰着神,但是有不同的方式之类的?”
有点意思啊!
“我懂了!这个世界的人们,包括牧师小姐会主动去别的地方,或者别的世界去传教。光形态下,牧师小姐会保持着很可爱很优雅的样子,但是遇到‘顽固’的人或者坏人会狠狠地揍她们,而且如果遇到女朋友会很攻!暗形态就表面上疯疯癫癫的天天张嘴闭嘴都是神明,实际上很胆小很依赖别人,还是个傲娇的受!”
“对对你很懂嘛,这样世界就完全展开了!接下来啊…”
之后我们又说了一些其他的设定,比如牧师小姐光形态喜欢打棒球,用物理手段送别人见上帝,还给她想了个百合cp。
今晚,郗澪说了和我一样多,甚至比我还多的话。
很兴奋,就算和她说好了暂时不说话睡觉了,完全没有什么睡意。幸好明天是一周里唯一的休息日,可以稍微晚睡一会儿。
“郗澪。”
我还是忍不住打破了约定。
“嗯?”
她用鼻子发出了可爱的声音,看来她是刚才兴奋过头现在很困了。
“你好像对这种事很感兴趣的样子?”
“你也不差啊,说的不比我少。”
这好像应该是我的台词吧…
“确实啊,明明都是挺费脑子的事儿,这种感觉真的很轻松呢。”
“是。平时我闲的时候也会像这样想一些有的没的,也从来不会无聊。”
“唔…如果我能和你一样就好了。”
“和我一样?你也想当那个认识了好久都不怎么能说句话的朋友?”
“哎呀你又提这个!我只是…只是最近总觉得压力大,而且…而且生活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时间有点适应不了。”
她又来了,在把我当抱枕搂着的同时,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着我:
“我也是啊,平时经常是一个人的,也习惯了一个人,但是见到你z…”
她突然卡壳儿了,使劲地往我的怀里缩,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你说不出来,那就我来说好了。
“我是妈妈领养回家的,平时总是见不到她;我也交了很多朋友,但都不能算是很熟,起码不能像我们现在这样,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在自习室遇见你之后很多事情就变了,我可以很轻松地和你交流,妈妈也开始能回家了。但我总是想一套是一套的,比如刚才我就想着怎么独立怎么长大之类乱七八糟的事,才会觉得受不了你们的温柔会那么生气。不过这都只是我偶然‘犯病’会这么想吧。说实话,不知道是真的压力大了变敏感了还是怎么样的,我心里想的麻烦事越来越多,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不用想那么多…嗯…像我一样没心没肺的也挺轻松的。”
没心没肺么?这很像是对她的形容词吗?
也许她那样评价自己也是有道理的吧,毕竟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自己啊。
真是,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郗澪了。
今晚,我说了这么多话,虽然没得到她很多的回应,因为她的确不太擅长言语的表达,但说出来,心里也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