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学姐,总算是找到你了。”
退魔部的成员在一个破败的仓库里找到了白峰霞,而七海晴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白峰霞衣服都成布条了,零零散散挂在身上,若非身上还有一件宽大的外套,怕不是什么地方都要被人看了去。
当然,最令人在意的还是她踉踉跄跄的步伐,不由让赶来的退魔部成员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白峰学姐该不会已经被……
“你们继续收缩港区,我这边只是受了一些伤而已,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感受着周围怜悯的眼神,白峰霞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之前退魔部成员担心她的安危,动用了大量的人力来寻找她,而这就给了七海晴走脱的机会,可问题是七海晴一走,谁来限制她呢?
如果在正常的世界观,七海晴直接将白峰霞打晕扔一边就好了。
可考虑到这个世界观的特殊性,七海晴毫不怀疑他要是真的敢这样做,周围说不定会随机刷新出一些妖魔,将这位昏迷的剑道少女给捡尸了。
毕竟在正常的武侠世界观里都会发生“龙骑士”事件。
七海晴也就口嗨一下罢了,可实在不敢挑战这个世界的下限,于是他动用自身的惊世智慧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想起之前痛彻心扉的经历,白峰霞不由夹紧了双腿,一股本该消散的痛觉再度袭来。
可恶,这个仇本小姐记下了。
……
“回来得有点慢,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吗?”
野良猫居酒屋的后院,看着已经解除了伪装的七海晴,玉藻羽衣微微皱眉,这与她预计的时间不符。
若是七海晴再晚一点回来,她怕不是都要出门找人了。
在经历了一番看似凶险,但处处都有挽回余地的考验,玉藻羽衣了解了七海晴的性格与能力,七海晴又何尝不是了解了自家老板的品性。
故而除了有关“战败模拟”的事情,七海晴大致都说了一遍,然后……玉藻羽衣夹紧了双腿。
“七海君,就算有了女朋友也不能这么摧残别的女孩子吧。”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浅上玲奈依旧穿着那一身紧身胶衣,似乎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她刚刚完成了玉藻羽衣交给她的任务,结果一回来就听到了“海虎鲍破腿”之类的东西,即便她身为秘密搜查官见过了无数的拷问刑罚,一时间也不免为那位女生的回城键默哀。
希望鲍鱼没事。
“女朋友的事情先放一边,我目前想要知道的是羽衣姐真正想要我做的事情。”
“你的战斗天赋很好,我打算将你训练成战斗方面的专家。”
经过了今晚的考验,玉藻羽衣除了对七海晴的性格与能力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外,其展露出的战斗天赋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按照七海晴的说法,从他踏入里世界不过是不到十天的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与有着一半妖魔血统的岸城修二打得有来有回,如果花费一点时间培养的话,自然是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你放心,等你能独当一面后,主要负责我的出行安全,暗杀之类的事情我不会安排你去做。”
“羽衣姐你也需要保镖?”
这个答案倒是令七海晴有点讶异。
玉藻羽衣虽说是私生女,但似乎在天照重工中有着一定的权限,想来应该会被分配保镖负责安全。
没想到竟然要培养七海晴来负责她的安全。
“现在老登还没爆金币,所以公司给我安排的保镖还很安全,但是以后就不一定了。”
提起自己的亲生父亲,玉藻羽衣的神情明显变得复杂起来。
七海晴身为外人自然也不方便继续问下去,可他也知道无论玉藻羽衣对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态度,现在也不希望对方立刻就爆金币。
一旦老登爆金币了,那么谁来压制那些玩人体实验的小登。
特别是现在玉藻羽衣怎么看都是一副没有做好准备的样子,一旦开始分家产,她绝对是第一个被铲除的目标。
“玲奈,明天你带着他去接取一些退治妖魔的任务,在实战之中教导他战斗技巧。”
“我?”
“反正你短时间内也拿不到更有价值的资料,不做这些难道吃白饭不成。”
玉藻羽衣并不擅长战斗,所以不会如同某个光头运输队长一般空投指令,来一个外行指导内行。
她只会定下一个大致的方向,让七海晴朝着那边努力。
同时退治妖魔的任务报酬丰厚,即便不注册成正规的退魔人,也能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接取任务获得报酬。
七海晴这些天要做的便是在实战中积累经验快速成长,并且通过退治妖魔的任务解决经济问题。
等到有了一定的实力后,玉藻羽衣才会考虑让他接触有关天照重工的事情。
“快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我先去洗个澡。”
在外面折腾这么久,七海晴早就出了一身的汗,好在出租屋内的行李都被转移到了这边。
七海晴倒也不用重新准备衣物,而等到七海晴离开,浅上玲奈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虽说现在我确实弄不到什么机密文件,但是让我去训练七海君,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浅上玲奈不明所以地看着玉藻羽衣,她是情报方面的专家,并非战斗方面的专家。
可真没什么东西教导七海晴啊。
“你被人出卖身份信息都被天照重工扒了个一干二净,现在不从事任何情报工作,做出一副金盆洗手的模样才能保证安全。”
“那么你让我带着七海君去做任务,不过是让他快速适应里世界的生活环境?”
“目前只能这样,老登不会在明面上给我太多的助力,所以你丈夫的事情必须要等一段时间。”
“等吗?”
浅上玲奈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一个人的力量对付一个巨型企业基本没有胜算,而现在至少有了一丝希望,所以她愿意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