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墙壁在白峰霞的刀锋之下轰然倒塌,七海晴一边躲闪,一边利用“通用杀人术”开始熟悉眼前的招式。
掌握其路数,并窥破其弱点。
届时即便不用下死手想来也能成功脱身离开,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七海晴的闪避愈发游刃有余,反倒是白峰霞开始急躁了起来。
“通用杀人术”的快速适应能力究竟有多强,白峰霞的感知越发强烈,她明白自己必须认真了。
“秘剑之七十三·狂骨”
白峰家的先祖除了武士的身份外还兼职幕府将军的御用退魔人,实力之强自然无需多言。
其中家传的一百三十二式秘剑,乃是根据百鬼夜行中的一百三十二种妖魔特征而创,变化之多几乎可以运用于各种场合。
此时白峰霞所用的便是根据妖魔狂骨所创的招式,剑锋密集繁复的同时步伐一丝优雅。
除了杀敌的功能外,还有不低的观赏性,但是……
“你的剑与其说是武,不如说是舞。”
“什么?”
白峰霞看着眼前挡住自己刀锋的匕首,原本自信满满的一击,却被对方全部拦下。
每当她挥出一刀,七海晴的匕首落在刀身力道最薄弱的位置,进而将其招式完全打断,以至于到现在为止都没办法将其拿下。
好在之前的战斗引发了不小的动静,退魔部的成员很快就要过来了吧。
“你是想要引来足够的帮手,然后用车轮战消耗我的体力吧?”
七海晴明白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经过短暂的交手他已经明白“通用杀人术”的缺点。
那就是想要适应并破解对方的招式需要一个过程,若是敌我差距过大,对方直接起了一枪秒了,就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同时遇上车轮战,往往一个人的套路还没适应,就对上第二个敌人,也会让这一能力无用武之地。
故而七海晴要快点解决战斗才行。
七海晴调用龙首宝玉内的灵力充盈全身,在下一瞬间爆发出了绝无仅有的速度,即便是白峰霞也有点措手不及。
这原本是用来一击必杀的杀招,不过现在……
“滋啦~”
“唉?”
布料破碎的声音从身上传来,白峰霞不由一时间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港区的冷风穿过已经成为布条的衣服吹在肌肤上的时候,她才明白眼前的状况。
就在刚才七海晴在一瞬间用匕首将她身上的布料完全切开。
若是海风更加强烈一些,她怕不是就要进入衣不蔽体的状态了。
七海晴自然没有放过对方这个愣神的机会,一把抓住白峰霞的双手,将其佩刀夺了过来按在按墙上。
“混蛋,你想要做什么?”
“呵呵~白峰大小姐,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也不想你现在的模样被其他人看到吧。”
“你……”
一提到这件事,白峰霞不免又羞又气,她不得不承认七海晴的技术很好,刀锋划破衣物却不伤肌肤,但这一击却也直接将她的裹胸布和兜裆布给斩落了。
此时胸口毫无防备地被按在墙上不说,下半身更是直接挂了空档。
海风一吹,直接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这模样要是被那些敬仰她的后辈看到了,她的人设就算是崩了啊。
“今天你们也捣毁灵力牧场了,目的也算达成了,放我走又如何?”
“白日做梦,放走你这种恶棍,天知道又有多少人……”
“咔嚓~”
一道光芒从背后传来,随后便是手机的快门声传来,原本还一身正气的白峰霞瞬间气势就下去了,仿佛被人写了一身正字一般。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留点照片做纪念,如果我到了早上6点还没回去的话,想来刚才的照片机会被复制上亿份发布在小蓝鸟上吧。”
七海晴如此威胁道,可实际上他也不过是吓唬白峰霞罢了。
刚才确实拍了照片,但却没有拍白峰霞,不过作为恐吓却绝对最够了。
圣路易斯学院作为女校,时常会向学生灌输一些比较保守的观念,学生接不接受另说,但是白峰家作为学院的董事之一,整体家风都偏保守。
这一点完全可以从之前的裹胸布和兜裆布得出结论。
说白了就是封建。
一个出生在极其封建的家族,白峰霞对于这样的威胁会有什么反应,七海晴大概已经有了基本的猜测。
“你别想用这种手段威胁我。”
白峰霞嘴上说得好听,但是语气中却尽显底气不足,而七海晴对此的回应也很简单。
他一只手就扣住了白峰霞,而另一只握匕首的手则是在对方身上摸索了起来。
温柔的手掌与冰冷的刀锋,两种迥异的触感不断刺激白峰霞的神经,同时被异性压在墙上也让她不可避免地感受着雄性的荷尔蒙。
这是白峰霞在女校所接触不到的气息。
“奇怪,明明动静就是从这边过来的,怎么不见人影。”
“你看这是什么?”
“白峰学生的学生证掉在这里了,难道说她遭到了不测!”
一阵脚步声之后便是退魔部成员窸窸窣窣地交流声,她们看着地上的学生证以及破碎的衣物碎片,想来脑中已经开始自动生成一万字的小作文了。
此时被按在阴影里的白峰霞明白,只要她现在呼救,这个“人奸”就绝对逃不了,但是……
“你别乱动,会被发现的。”
白峰霞缩了缩身子,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生怕自己此时的丑态被人发现。
见此情况七海晴倒是了解了,为什么在战败模拟中,白峰霞为何会恶堕地如此之快,毕竟越是骄傲的人越是会将事情埋进心里。
当负面情绪积攒在内心无法释放,最后恶堕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此时七海晴身上的伪装还没解除,对于许多人而言戴上“面具”的同时也脱下了“面具”,有些话说起来便会夸张一些。
当然这也是为了争取在恢复原本的身份后,让白峰霞难以将其与“米诺”联系在一起。
至于白峰霞没有想这么多,此时她感到的只有屈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