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道歉书双手呈上,我的腰弯的比冈村宁次还要低,因为我的身下没有手提箱限制我的鞠躬幅度。
“新堂,我错了呜呜”
我诚挚的跟她道歉,并双手献上荆条。
那是长满刺的一种唇形科牡荆亚科植物,当初庞统就带着这个去给蔺相如道歉。
啊不对不对。
是罪己诏。
不过我还没有无耻到写出
“朕深鑑世界之大勢與帝國之現狀,欲以非常之措置收拾時局,茲告爾忠良臣民……”
如此文字的地步,所以其实叫道歉书要比罪己诏准确。
她有点不情不愿的意思,不过还是接过了我的道歉书书。
“其实你不用道歉的,明明没什么事情……”
她相当不坦率,明明就是生气了嘛。
“我错了,我不该鸽你的,明明说了去特高科却来了普通科……
我言而无信,情商又低,搞不懂女孩子的爱好弄巧成拙……”
“……什么特高科?”
“啊,是专业课,对不起对不起”
“切,那种事情,早就忘记了,我怎么会对那种,微不足道!!!的事情和你这个,微不足道!!!的人耿耿于怀啊!”
明明就是在生气啊。
“不论你在乎不在乎,我都是要道歉的。”
我的双膝猛然叩地,毕恭毕敬给她行了土下座之礼。
“小心点啊!磕坏了膝盖怎么办?”
她被我的举措吓了一跳。
“国见你,不用这样的……快起来啊,那样久远的事情,早就原谅你了……”
“谢谢新堂,你真好呜呜”
我站起身来,向一脸担心的她道谢。
“那个,其实,新堂啊,我还有点事情……”
我总感觉现在说拉她入团的事有点图穷匕见原形毕露的意思,所以说的扭扭捏捏。
“什么事情啊”
好在她很天真不设防备。
“御影之丘的文学社,由于人手不足,快要保不住了。
这里走出很多家喻户晓耳熟能详的文学家的,于公于私,我都不愿意看见它被取缔。
但我的社交网,你知道的 简直干净的一尘不染。
我听说,你是回家部的,所以就想,邀请你入团。”
我一五一十地陈述了我的困境。
“这样吗……”
她没有答应我,不过好在也没有拒绝,这样我就有争取的空间。
“这个请求和之前的道歉没关系,如果想拒绝的话,嗯,也不用有什么顾虑。
但我是希望你加入的”
“我不太喜欢被束缚,所以,抱歉”
还是拒绝了。
“即便当个幽灵部员也没问题的……果然这样也,还是不行吗?”
我再次尝试邀请她,践行三顾之礼。
“嗯……我还是不太明白,国见君为什么这么希望我加入呢?”
“御影之丘的文学社,保全很重要……
…………
新堂君,最近吃饭总是一个人,我想,进社团也能多交些朋友,我也很不适应刚升学的生活。”
我还是把想说的说出来了。
“才不用你多管闲事,我吸管这样,你自作多情也要有个度啊!
不过,御影之丘的文学社,保全是很重要的说……
那个白桦派的代表,被称作小说之神的,不也是从这里发迹的吗?可惜他才活了88岁就英年早逝了。”
“是啊,他的大胡子也是很性感的,据说是大正时期牛郎美男子们争相效仿的对象呢!”
“原来如此吗?那,嗯,为了大胡子先生,我也舍生取义一次吧”
新堂终究还是别扭的应邀了,这实在是开门红的好事情,看来我昨天的从龙之功没有白费啊。
“好在天理昭然,佑护善人义士……”
“嗯?你在碎碎念些什么啊?”
“没什么啦,不坦率的新堂真是可爱呢~”
“你说什么?!”
………………
如此一来,文学社就有三人之巨了。
俗话说三人成虎,这样我们未必不能和樱代比碰一碰嘛,上山龙遇下山虎,御影不由你做主!
下午又是无聊的算术课,陈腐古旧的二元一次方程怎么能挡住日新又新志得意满的我呢!
放课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召集了全体成员(我和星奏)召开增员大会,宣布这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
“我们的文学社,在外部势力虎视眈眈之下,终于在这危急存亡之秋起死回生扳回一城,迎来了一位新的有志之士!即便如此,我们亦不能放松警惕,时刻要小心樱代比的扑咬反打!在此我强调三点,第一点第一条,我们毋须戒骄戒躁再接再厉…………”
“新堂君,这个亚克力猫猫装饰好可爱啊!”
“嘿嘿是吧是吧,姬野君的鲨鲨包包也很可爱呢……”
………………
完全没人在听嘛,看来不多时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重振夫纲了,毕竟我可是是社长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