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颗巨大的樱花树下,我再次别离了我的妹妹。
和某个……小动物?
好像是叫小鞠结衣来着?
她伏在我的妹妹的身后探出头看我。
想必是我的羽扇纶巾文人气度征服了她吧。
“再见哦,老哥”
“菜子再见,……小鞠君也是”
“欸!”
“菜子跟我介绍过的”
“哦……”
她很少言寡语,发出的几乎都是些拟声词。
“要好好用功啊!”
我像个老父亲一样叮嘱她们。
“知道啦老哥……”
和她们分开后,再往前走,就西出阳关无故人了。
“我的社交还真是贫瘠”
我如是感慨。
“国见,怎么不等我!”
身后传来的是我的好基友贵志凉介的声音。
“是贵志啊,还真巧哈哈”
“我说,都喊你很多次了啊,真是的。你在发什么呆啊,等等,还是说,…………不想理我!?”
他漏出悲痛欲绝的表情。
“嘛,怎么会呢,我们情同手足,只是没有听见罢了……当然不是不想理你…………哦~”
我调侃着回答他。
“太过分了啊呜呜呜”
他又一闪而过了,好像使用了什么忍术。
我怀疑他是不是什么石川五右卫门的后代,为了躲避缉查才改姓的。
这精妙绝伦的忍术。
…………
到教室趴了一会,我才发现我由于睡眠不足已经昏昏欲睡了,但我还是极力抬起头,看第一节究竟是上……
古文!
怎么又是古文啊。
老先生的课,我怎么敢睡的,我……
不能睡……
睡……
我意识模糊的前一秒意识到,按照惯例,我可能要遭殃了。
记得上次老先生的飞粉笔之术精确制导让我叹为观止。
“姬野,你起来说”
好的居然没有提问我,幸免于难。
那继续睡吧……
“呃……
哇……
嗯……”
她卡了半天壳,我顿感不妙。
老先生说的是……
梦里不觉秋已深。
“余情岂是为他人。”
我深情满满地对星奏说。
“嗯?什么?”
老先生托托镜框,锐利的目光盯着星奏。
“呃,余情……岂是……为他人?”
星奏回答的相当迟疑。
“荒唐!驴头不对马嘴………”
如此想象之后,我一下子惊醒了。
猛抬头,黑板上方正写着的原来是一段没有断句的文言文。
三年夏四月沈水漂著於淡路嶋其大一圍嶋人不知沈水以交薪燒於竈其煙氣遠薰則異以獻之
“三年夏四月/沈水漂著於淡路嶋/其大一圍/嶋人不知沈水/以交薪燒於竈/其煙氣遠薰/則異以獻之”
我连忙支援小奏。
“三年夏四月,沈水漂著於淡路嶋,其大一圍。嶋人不知沈水,以交薪燒於竈。其煙氣遠薰,則異以獻之”
“嗯……孺子可教也,赐坐”
“谢谢老师!”
“小洸好厉害!”
得益于我的句读水平,星奏得以免于洴澼絖之苦。
…………
“旁边的……姓新堂的,你起来说!”
“是,老师!”
黑板上写的是
陽胡史祖玉陳習曆法大友村主高聰學天文遁甲山背臣日立學方術皆學以成業。
“陽胡史祖玉陳習曆法/大友村主高聰學天文/遁甲/山背臣日立學方術/皆學以成業”
我如是提醒道。
“陽胡史祖玉陳習曆法,大友村主高聰學天文、遁甲,山背臣日立學方術。皆學以成業。”
“善……赐座!”
“谢谢老师!”
“不错嘛!……不对,下次不要多管闲事了!”
得益于我的句读水瓶,新堂得以免于粉笔头之苦。
…………
“中间的……姓国见的!你来翻译一下这两句话!”
“啊……?”
为啥我是翻译啊,我只会句读啊……
“……呃,这个,学生驽钝无知,不解此惑……”
“嗟,粪土之墙不可垢也……
进击粉笔头!”
由于灵敏不够,我结结实实挨了一个粉笔头。
得到了同学的嘘声,声望减1。
………………
等到折磨的古文课终于结束之后,我顾不上睡觉,顶着黑眼圈就找新堂道歉,毕竟我还有拉她入伙的重任在身。
我再次拿出那封道歉书,现在的新堂总可以好好交流了。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我给自己打气,加油吧,国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