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的光线下,户冢弥彦投出一道疑惑的目光,声音低沉地问道:“比企谷真的会加入我们吗?”
葛城以沉稳而果断的语气回应道:“比企谷同学现在正处在坂柳有栖的掌控之中,仅有我们的援手,才能助他摆脱困境,逃离那可怕的拘禁。
按照你的说法,比企谷现在恐怕已经近三天没有补充水分和食物了吧。
想必现在已经对坂柳痛恨至极了吧。
即便他并不希望加入我们,但他又该如何面对坂柳有栖的报复呢?想必只能依赖我们了吧。
而且,哪怕这次我们并未能彻底击败坂柳有栖,但只要比企谷在我们这边,局势就大为不同。
尽管我对坂柳有栖和比企谷之间的恩怨并不了解,但既然比企谷值得让坂柳有栖冒着巨大的风险拘禁,那么说明比企谷就是坂柳的弱点。”
户冢弥彦对葛城的推理与洞察力深感敬佩。
“说来也巧,能发现坂柳的致命弱点,还真多亏了你。”
听着葛城沉稳的话,户冢弥彦回想起几夜前的情景:他半夜出门买饮料时,无意中发现了坂柳有栖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悄无声息地跟踪她,亲眼目睹了坂柳有栖潜入原本应该病卧的比企谷的房间。
更令人疑惑的是,她并没有带食物或水,看起来并非出于关心病患的初衷。
当他悄悄靠近比企谷的房间门口时,他发现那里正由坂柳的跟班桥本正义守卫着。
这些观察让他逐渐拼凑出事情的真相:坂柳有栖可能将比企谷拘禁在了他自己的房间。
虽然这只是推测,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合理的猜想往往就足以成为行动的依据。
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进入比企谷的房间,搜集足够的证据。
有了这些证据,就可以威胁坂柳退出A班领导人的竞争。
一旦坂柳这个强劲对手退出,葛城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会成为A班的新领导人。
思考到这里,户冢弥彦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喜色。
忽然户冢眉头紧锁,满怀疑惑地问道:“坂柳和她的手下不会坐视我们闯入吧?”
话音刚落,葛城发出一声轻松的笑声:“我早有准备。十五分钟前,我已经向老师汇报了我们打算去看望病卧的比企谷,并得到了许可。
如果坂柳有栖和她的手下拦阻我们,那不就正好暴露了他们的心虚吗?届时,我们大可以直接闯入,毕竟我的初衷无非是出于对同学的关心。”
就这样,两人满怀期待地来到比企谷的房间门口,但他们发现门虚掩着,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疑惑。
当他们再次抬头确认门牌号,是比企谷同学的房间啊。
葛城眉头微皱,心里暗想:“难道坂柳有来过?”
就在他们打算敲门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温煦而柔和,“请进。”
那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心生好感。
两人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一进房间,他们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干净的地板上,显得格外温馨和宁静。
坂柳如此以礼待人的吗?
比企谷真的被拘禁了吗?
“你好,我是比企谷八幡,请问有何贵干?”
比企谷声音磁性且柔和打断了两人。
两人将视线转移到了比企谷身上。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居然与坂柳有栖有着恩怨。
不对,他真的被囚禁了吗?
葛城陷入沉思,开始对之前的推论产生了怀疑。
或许比企谷和坂柳只是旧识,之前的种种行为只是来看望说不定,至于鬼鬼祟祟是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两人间的关系。
至于并未携带食物和水源,说不定比企谷早在开学当天就在宿舍囤积了一些泡面面包这种易于保存的食物。
而水也可以烧水,学校的水源并非那种劣质水源,食用白开水也并非不可。
想到这里,葛城意味深长看了户冢一眼。
户冢略微显得有些尴尬,不过葛城却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失败是在所难免的,刚开学就轻易找到强敌的弱点。
那对方还是强敌嘛?
不过联合比企谷对坂柳发出致命一击,葛城也只好作罢。
不过,和眼前的少年拉拢关系也并非坏事。
“我们是A班的学生,听说你有病在身我,前来来探望你的。”
葛城高大威严的秃头形象变得柔和起来。
“对,想必你现在饿了吧,这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食物。”
户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份热气腾腾的便当和一杯拿铁咖啡。
这些看起来像是刚从便利店买来的,便当里的食物非常丰盛,特别是那些淋满鲜嫩汤汁的和牛牛排,还有几个饭团,整个看上去价值不菲。
"我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但无功不受禄。"
比企谷推开了便当。
“你这是不拿我当兄弟啊。”
但葛城以一种和蔼的微笑回应。
“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是一种入口即化的感觉,既令人惊讶又带来深深的满足。
肉质的丝滑,似乎在每一次咀嚼中释放出更多的风味。
那鲜嫩的汤汁如泉水般涌出,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带来一股温暖和香醇。
这种汤汁的味道丰富而深邃,像是藏着无数层次的秘密,每一层都透露着和牛肉细腻的纹理和精心调制的酱汁。
随着汤汁在口中的流淌,一种柔和而浓郁的味觉盛宴开始在舌尖上展开。
比企谷不禁为这般味蕾上的艺术品所打动,那种感觉就像是沉浸在一个充满鲜味和温馨的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