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看不见。”
比企谷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困在这片漆黑的深渊中,无助且孤独。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连续三天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进食,仅仅依赖着零星的水分支撑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沉重,身体的力量像潮落般缓缓褪去。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比企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
他开始有些后悔父亲将他送来这个学校——东京都高度育成高等学校。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吧。
从他记事起,比企谷就发现自己总能轻易获得异性的青睐。
他的存在就像是春日里的太阳,温暖而耀眼,自然而然地吸引着周围异性的目光。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父亲曾带他去算过命,最终得到了一个结论——欢喜佛相。
但父亲却不以为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特质似乎愈发显而易见。
这不是平常的母爱或者兄妹之情,而是一种复杂的情感交织,一种难以言表的深沉情感的流露。
这一发现使比企谷的父亲深感不安。
但他也明白这并非比企谷的错。
因此他决定将比企谷送往一个更加适合他的地方——东京都高度育成高等学校。
而刚刚来到学校的比企谷曾以为这将是开始新生活的光明起点,然而现实却是响亮地给他扇了一个耳光。
记忆中,公交车的门合上的那一刻,他还沉浸在即将开启新篇章的喜悦中。
但转瞬间,一切变了。他没有预料到,一下公交车,他的命运就会发生如此剧烈的转折。
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没有一丝温暖的光线,只有这个黑不溜秋的密室和无尽的孤独与绝望。
比企谷感到绝望的阴影正缓缓地吞噬着他最后一丝希望。
正当他以为自己将被这无尽的黑夜所吞没时,突如其来的一道光芒划破了漆黑,如同天际的曙光破晓而来。
那猛烈的灯光犹如实质的利剑,一时之间让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几分钟过去了,比企谷的瞳孔逐渐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明亮。
当他的视线开始逐渐清晰,站在他面前的人影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并非他预料中黑道,而是一位身形娇小的少女。
她的银色头发在灯光下闪烁着如月光般的光泽,戴着一顶红色的贝雷帽。
少女的手中拄着一根拐杖,似乎是她移动时的辅助。
她的面容精致得仿佛是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作品,每一处线条和轮廓都透露出天生的高贵气质。
她的眼眸清澈,似乎能洞察人心,紫色的瞳孔中反射着那耀眼的光芒。
"你是谁?"
比企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困惑。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舌尖轻轻湿润了干燥的嘴唇,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更加清晰。
眼前这个少女的出现,或许是得救的关键词。
但少女的表情平静得几乎可以说是无波无澜。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回答道:“我是坂柳有栖。”
这个名字,仿佛触动了比企谷心中沉睡已久的记忆。
突然间,过往的回忆如洪水般涌向比企谷,让他的思绪回到了六岁那年的一个特殊时刻。
那时的他,小小的身影站在东京的一座古老神社里,阳光透过树梢洒落,打在他稚嫩的脸庞上。
坂柳有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轻松的戏谑,似乎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找到了一丝乐趣。
她微微一笑,用一种慵懒而略带挑衅的语调说道,“哎呀呀,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人家啊。”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锋芒。
话语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满和讽刺,让比企谷感到一阵尴尬。
比企谷听着坂柳有栖的话,心中不由得一紧。
病娇少女找上门?
“不过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不想让她们伤心罢了?”,为了活命,比企谷不由说出了违心的话。
“哦,你对我就是真心咯?”
坂柳有栖的动作流畅而充满魅力,她缓缓地朝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比企谷走来。
她站在比企谷的面前,用她那纤细如玉的手轻轻地抬起他的下颌,迫使他直视她的眼睛。
比企谷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他能感受到她手指上轻柔的触感,以及她眼中的一抹柔光。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让比企谷感到一阵窒息。
他的大脑一时变得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这个吻上。
然而,就在比企谷开始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感觉中时,坂柳有栖却突然停止了亲吻。
这话透露一种难以言明的权威感。
而坂柳有栖这踹你一脚然后给你一块糖的行为,着实令比企谷的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虽然比企谷很想在这个时候,反驳道,谁是你的奴隶啊。
但现在形势不由人,反抗可能等待自己是又是黑暗。
坂柳有栖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她嘴角微微上扬。
在这个刻意构筑的场景中,她细致地布置了每一个细节,确保比企谷感受到深深的恐惧,同时又不至于场面完全失去控制。
对于坂柳而言,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恐吓游戏,而是一个复杂而精妙的心理战术。
最初比企谷的眼神中充满了混乱和恐惧,他的呼吸急促不安。
但在坂柳的眼中,这正是她要达到的效果。
她知道,恐惧是驯服比企谷的第一个步骤,但她的目标远不止此。
在这恐惧的背后,她悄悄地编织了一张依赖的网。
要知道在极端孤立的情况下,第一个接触的人很可能会被视为救星,从而产生强烈的感激或依赖感。
让比企谷在潜意识中逐渐依赖于她,以她为唯一的安全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