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街上很不安全,你最好不要出来。等一切都平定后再去处理工作的事吧。
“啧,我怎么可能乖乖按你说的这么做啊,莱昂。”拉维妮娅发动汽车一脚油门冲上了街道,知道家族全面开战后,拉维妮娅首先想到了罗德岛的那几个女孩。
在那个犯人被自己带走关进监狱没多久之后,城内就乱起来了。
该不会……
拉维妮娅不敢接着往下想,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主用力了几分。
“甘比诺已经把西岸的大半地盘吞下去了。在同时,罗塞蒂也在分界线上开始动手,我们的人在顶着,这群哥伦比亚来的崽子们很卖力,后援还在路上。”德米特里说。
“萨卢佐呢?他们还没开始动手么?”
莱昂图索坐在桌前,他的父亲将大半事务都下放给他,包括指挥这次战争的权力。他要作为贝洛内的指挥官,让自己的家族赢得这场战争中的胜利,为其争取最大的利益。
“萨卢佐,从不轻易下注的萨卢佐。他们还没有做出自己的选择。你知道,阿尔贝托太过优柔寡断。这次不是在谈判桌上靠嘴皮子抢夺蛋糕,而是如百年前的家族斗争一样,血肉横飞,不死不休。下手慢的只能跟在后面舔食残渣。”
德米特里手腕翻飞,手中的匕首如一只在荆棘丛中飞梭躲避尖刺的蝴蝶,凛冽的寒光透出慑人的美丽。
莱昂知道他在催促自己,在沃尔西尼城内还未动身的只有两家,他是要像已经沐浴在鲜血中的家族一样在已有的尸体上为自己撕咬下一块,还是如萨卢佐般继续等候一个时机?
家族合作的对象,战争对手的选择,自己与敌人实力的评估。站到这个位置后他才发觉自己有太多东西需要去思考,越高的位置越危险,统领一个家族的领袖宝座位于尖峰之上。一个错误的想法便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知道她们几个现在怎么样了,安洁莉娜……拉维妮娅姐……你们躲好了么?有空给她们打个电话确认安危吧。
想到她们几个后莱昂心中的压力也减轻了一些,他睁开眼。
“东岸的战线还稳定么?”
“罗塞蒂的崽子虽然凶,但没能咬下几块肉。看上去他们的主攻地点不在这里。”
“德米特,那你认为我们应该去哪?”莱昂站起身,手指在地图上游荡,他抬头问道。
德米特里直接将匕首定在了地图一侧的位置,刀刃刺穿桌板立在那里。
“罗塞蒂会有人去解决,闻到血腥味的狼虽然凶狠但只要用力它们还是会知道疼。而你,莱昂,你最好去扩大战果,在西岸甘比诺的人越来越疯狂,应该有人去打醒他们。让他们知道在沃尔西尼,还轮不到他们撒野。”
“果然你是最了解我的,德米特。”
莱昂的手指也停在那一处,那是沃尔西尼西岸,也是甘比诺被袭击的据点位置。
德米特里离开了,去了与罗塞蒂交战的地方。
莱昂坐在房间内,这间屋子的布置与父亲的一模一样,他在这里能体会到父亲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感受。
“比想象的要更加沉重……”莱昂模仿着自己父亲的举止言行,试图从中体会到父亲的想法。作为贝洛内的少爷,他迟早也会走到这一步。
一阵铃声让他的动作僵硬不动,是拉维妮娅的电话。
“莱昂,城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
“嗯,如果我说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你也不会相信。”
“我没时间和你猜谜语。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在地面上流淌,雨水完全冲刷不掉血迹。”
透过车窗看到的惨剧让拉维妮娅不敢相信,身为法官她在最开始还会下去制止,但接连几次后她知道这没有用。
在看到她后,家族的人都愤愤离开,在她走后,混战再次打响。
她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就像之前她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找到那些凶手,在最后还是莱昂把犯人移交给她。
就像现在她是凭借贝洛内的庇护让那些人没有对自己出手。
贝纳尔多,你为我承诺的那个未来真的能够实现吗?在这个铁锈味刺鼻,遍地猩红的国家,我们真的能够做到让公正与律法真正出现在这片土地,而不是作为依托某人的家族的桌布吗?
拉维妮娅感到浑身无力,因为她看到了贝洛内的人也在那群疯狂的狼之中。与其他公然违抗律法,抗衡西西里夫人的秩序的人没什么不同。
“告诉我,安洁莉娜她们现在在哪?”拉维妮娅对电话近乎低吼着问道。
安洁莉娜坐在贝洛内家的会客室内,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又来到这里。
“新鲜的手冲咖啡,旁边有瘤奶和糖块,可以按个人喜好添加。”贝纳尔多慈祥的招待着三人。就像拿出糖果招待小孩子的老爷爷一样,但三个小孩子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从餐厅走出后,一辆家族轿车就停在她们跟前,身高一米九的西装大汉低头说首领想要见你们一面。
毕恭毕敬,但是很吓人。
尤其是他强硬地在刀疤脸上挤出一个微笑时,安洁莉娜敢打包票说,他在笑的时候上扬的嘴角一直在抽搐。
“噗——”安洁莉娜突然把咖啡吐了出来,连连咳嗽。
“怎么?不合口味吗!”贝纳尔多惊讶地站起身,抽出一条手帕递给了安洁莉娜,自己擦着桌子上的咖啡。
“没,没有的事!只是我太着急,咖啡有点烫。”安洁莉娜慌忙放下杯子,想接过手帕。
塔露拉接过手帕替安洁莉娜擦去了咖啡的污渍,一边问:“你特意找人带我们过来不是为了喝咖啡吧?”
“喝点咖啡温暖一下,咖啡因能让人更加清醒,这有利于我们接下来的谈话。”贝纳尔多将手中已经被染成乌黑的手帕扔进垃圾桶,再次坐下。
“贝洛内家与罗德岛是盟友,并且我们已经为罗德岛献上了诚意与真心。”贝纳尔多端起咖啡小饮一口,“那么,罗德岛作为对应的一方,是否也应该表露自己的真心?”
“我本以为结盟的关系是更加缓和,更加平等的。这就是叙拉古的行事方式吗?”塔露拉偷瞄一眼安洁莉娜,说道。
“罗德岛在这建立的几个办事处看来并没有让你们真正了解叙拉古,这就是叙拉古的生活。如果罗德岛未来打算在叙拉古扎根,最好尽快接受这种激进的交涉与手段。”
“那你打算让我们做什么来表明这种诚意?”塔露拉问。
“没有什么是比直接帮助盟友消灭敌人最合适的方式了,贝洛内家在战斗上并不占据优势。而我知道罗德岛的干员各个都是十分强大的人,我需要你们助我一臂之力。”贝纳尔多指着塔露拉与一直沉默作为背景板的柳德米拉。
塔露拉点头后又摇头道:“我们会帮助你,但不是以罗德岛的名义。”
“哦?”贝纳尔多挑眉,“哪怕在这次战争中有感染者受到伤害?”
“罗德岛不会插手当地的纷争,只会救助被波及的受害者,存在感染者受伤那就给予药品与医疗,但不会转身去伤害其他人。会主动投身火焰燃尽敌人的是整合运动。帮助你的不是罗德岛干员,而是整合运动的领袖。”
贝纳尔多说:“对于那个在乌萨斯的感染者组织我也有所耳闻,但没想到它会是这么个结果。我会谨记这个区别的——安洁莉娜小姐,在外面这么危险的境况下,你呆在这里是最安全的。无论最后是谁的胜利,获胜者都不会踏入这个房间一步。”
“啊哈哈,那真是谢谢您的帮助。”安洁莉娜回答道。
在内心,安洁莉娜早将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骂了十遍。当初直尺怎么选了这么个人?
表面上慈眉善目得像个糖果店老板天天笑呵呵给孩子们发糖,问候生活状况,背地里小心思和弯弯绕绕那是老母猪戴文胸——一套又一套。虽然是只老狼,但比老狐狸还狡猾的多。
虽然这个人质实际上要比那两个强悍打手更强悍。
安洁莉娜向离开的塔露拉挥手,让她们安心。真要是掀摊子,她保证不会让贝洛内好受,至于罗德岛后续在叙拉古的发展……那只老猞猁一定会有办法的,应该。
念头通达,安洁莉娜索性彻底摆烂,躺在沙发上没事翻着系统面板。
“这分明就是直接从游戏技能里拿出来的好吧?不要故意解释的很高大上。”安洁莉娜鄙夷地说。
“对于莫须有的职责,我提出抗议。”
龙门的风水养人啊,在那可以解锁的角色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而且各个的能力也让他眼红不已。经过系统提醒,廉朔有想过未来尽量减少拟态的时间,用自己的模样生活,而这带来的问题便是他没有自身战斗手段。
他最初点满的几位精英干员反馈能力更偏向于隐匿与自保。这时过去他的工作造成的原因。此后的塔露拉,霜星,爱国者,弑君者都被他停在了二级。那之后对于三级的选择廉朔都十分慎重。
“点数统计。”
“已有92080点,安洁莉娜伪装持续三十二小时(作死你最行),宿主可以选择结束统计时间获取点数。”
“获取点数吧,先点个小塔的火焰,再来个叶莲娜的冰雪。”
“获取241920点数,扣除100000点解锁塔露拉三级,扣除100000点解锁霜星三级,现有共计134000点数。
“我还想来个冰与火之歌呢,你给我说这个。”
安洁莉娜嘀咕着,试图催动火焰,寻找感觉努力了半天后她手上只冒出几滴汗。
“我火呢?”
“你是不是蠢?我刚说过源石技艺冲突无法使用,你就来这个?我系统说的话你是一点都不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