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早晨,至带着重重的黑眼圈出现在玄关。
“没想到被摆了一道的人是我。”
他怨怨地解下外衣搭在衣帽架上,接着踢开脚上的鞋。
“确定了吗?”
躺在沙发上,曼妙身材一览无余的仁慈懒洋洋问道。
“确认了。”
至的周遭气压甚是低迷。
忍者?忍者是啥?
以至于公安刚抬手看到的只是两个不认识的片假名,后面跟着杀无赦三个字。
这两个字是啥意思啊?
谁又要被杀无赦啊……?
感到不妙的至以最快速度接受了会场的一切安保工作,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留下这道消息的人兴许是付出了极大的【契约代价】,导致没有信心继续在至所处的这所会场中继续完成原来的目标了。
成功击退———可以说是这样。
如果至不觉得丢脸至极、反去追踪已经与他脱离关系的忍者,那便最好了。
“所以干出个什么结果了吗?”
仁慈继续问道,顺势翻了个身。
“当然。”
至蹲着摆好玄关的鞋,最近这部分的工作都是由他来负责的。
“那只恶魔的能力确实很了不得,发动条件也简单得让人觉得离谱。我直接手起刀落把它送回地狱去了。”
吸了口气,至继续说:“要是这家伙被玛奇玛抓到后果将不堪设————”
“咳咳。”
公安用清嗓子糊弄过去了刚刚的话。
“那个忍者……哦不,那个小鬼也被我一并逮到了。年龄果然和我猜测的差不多。他们家和宴会主办方有些私仇,是关于工伤打压还是什么玩意,总之最后因为钱的问题死了个爹,老妈也哭成痴呆了。”
“他想着复仇之类的就准备要报复主办方企业和它背后的老板,接下来就是耳熟能详的经典桥段咯。也不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契约恶魔平常都藏在哪。”
至找到忍者的时候对方可是种很不妙的状态,感觉动用了最后手段的契约后随时都要爆发四散,不如说能不能再继续复仇都成了问题。
当然,他已经不关心这些了。
就像帕瓦和电次对此事的态度一样,这不是至的事情。
“啊,你回来了啊。”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应该是刚睡完午觉。
因为被头发挡住了眼睛,秋出来时不小心踢到了蹲在外面逗猫的帕瓦,自然引起了对方的一阵激愤。
与帕瓦打闹完,秋转眼一看发现至又在重新穿鞋子了。
“你还要出去吗?明明才刚刚回来。”
“突然想起点事情。”
至招招手,用心念给沙发上的仁慈传了些什么话。
“我要出去见个老朋友,你们几个要我顺手带咖啡回来吗?”
“可以。”
“不要。”
“绝对不要。”
三声不同的回答响彻室内,跟着伴起仁慈光脚在地板上小跑的噔噔声。
仁慈弯着腰问道。
至揣摩下巴,感觉也不是很确定。
“你们在说哪国语言?”
秋的表情就和电次与帕瓦的表情一样,难得他们三个也有同时被贬为同一列文盲群体的时候。
“啊,没什么没什么。”摆摆手,公安打开房门,“估计马上就回来,不用特意等我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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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右转,走下楼梯。
带着仁慈路过一楼乘凉的大爷大妈吗,他们早已对仁慈的恶魔小姐的服饰见怪不怪。
直走,经过三个红绿灯,接着往右再次下几阶连段的阶梯。
穿过停满自行车的小巷,这附近有户人家种了盆味道特别好闻的杜鹃花。
小巷尽头露出的光芒正是下午还在营业的那家店面。
咖啡馆,【二道】。
“哟,老板!”
至笑脸相迎,大刺刺地推开门。
“好久不见啊!”
站在吧台后的八字胡老板睁大眼,花了几秒认出至后大喜过望。
“有两三个月没来我这了吧?今天怎么想起来来我这里啦?”
“没事。”
轻车熟路地与仁慈找到老位置坐下,修女服下的人正憋着笑。
至愉悦地眯起眼睛。
“就是来见见【老朋友】。”
认出至的不止店长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