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多一些,我有对于他们的想法的一种理解:别人越是反对什么,他们就做与之相反或者对其有害的事情,别人越是讨厌什么,他们便将其进行到底甚至超越,这好像是他们的逻辑,恐怖袭击只是一方面,他们有更加抽象的行为艺术,只是因为无害性不被人重视,就我的观点而言,他们和反人类反文明之类的联系不到一起去,他们是逻辑和心智上面的负数,实际上的成分更加复杂,有很多人是被他们逼着参与暴行的……”
天音彼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她感觉自己的话对于一位哥伦比亚大学客座教授而言还是过于小儿科了,但对方却是赞许的点点头。
“很有道理,你的一些用词和排列方式是自创的吗?”
“是的,但我尽量让其变得很好理解。”
“有趣,但我觉得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这种抽象的组织能够做得如此之大,这原本是互联网上面的东西,如今延伸到现实中来,这代表着一场反伦理、反人文的运动即将到来,当然,这是我难以容忍的,我会在纸面方面与他们抗争。”
“嗯,我希望你能……”
天音彼方看着对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那边有几个人走了过来,停在两人面前。
“你在这里啊,请问这位是?”
“负责人好。”
提升组织的东京分部负责人疑惑的盯了盯柄谷行人,而对方则是淡定的掏出了名片。
“失礼了,原来是柄谷教授,听说过大名,幸会。”
天音有七成把握,这位负责人之前其实并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柄谷行人这个人。
“既然你也在这里工作,那么你也肯定是对付那些暴徒的人吧。”
“没错,我是亚太学习提升组织的人,在教育、传统文化和心理学方面都有建树,我们最近在东京郊区开了一家治疗中心,想要帮助的人,有那些被被胁迫着参加这场暴动的孩子,在他们被审讯完之后,他们将会进入我们的治疗中心,进行心理、观念和脑神经方面的治疗和矫正。”
“哦。”
行人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深不可测。
“柄谷教授有兴趣参加我们的事业吗?”
“相当有兴趣,更多的是出于责任,我想要重新接触那些伤害我的孩子,了解他们的动机,而我对于这种群体的研究也是相当深刻,想必你们也对我的论文有了解的。”
对方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但还是说道:“那么就荣幸之至了。”,随后递出了名片。
两人握了握手。
“我这就安排,明天会联系柄谷教授的。”
“那我就先回家去了。”
柄谷行人给了天音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转身离开,手臂上的绷带仿佛不存在一样。
“很怪异的老人家啊。”
同事在身后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