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
她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东京警视厅中,谈论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脑袋晕晕乎乎的,完全记不得这三个小时谈了什么,她找到一个休息的机会就倒头睡了。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自己那一次把整个火箭弹都抹消的狠活过于耗费精神力,她不仅累而且还附带脑袋生疼。
睁开眼睛后,天音彼方看见的是一张符合超新星爆炸,多数人返老还童的时代之下的面孔:面向同时具备年老和年轻的特征,还算英俊,但发色是纯黑。
“你没事吧?”
“我没事,请问你是?”
“你少说也救了我一条手臂。”
声音很沉稳。
天音迷迷糊糊的支起身子,看见对方递过来了一个蓝色的甜筒。
她没有多想便接过去吃了起来。
“你喜欢青色?”
“啊?你怎么知道?”
从你的穿着和染发可以倒推分析的出来。
对方淡定的说道。
“看来你也跟我一样知道这种叠加式的功效可以让我瞬间变得清醒。”
“确实,冰淇淋是由奶油、蛋和糖组成的,然后还是低温食品,再加上薄荷,基本上是成倍的让人清醒和冷静,不过有时候并不值得信任,毕竟制造这东西的目的是为了卖出去嘛。”
“也差不多了。”
她模糊的说道,但对方皱了皱眉头,显然对于模糊的说法有点不悦。
“我执行任务的时候好像没有碰到过你吧?”
“哦,当时你用枪击中他们中的一员的时候我背对着你,当时那个人正在用手术刀割我手臂上的肉……”
天音彼方这才注意到对方的手上缠了一圈白色的绷带。
“……那个变态的人当时正在用刀子一刀一刀的把我手臂上的肉一点一点割下来,那感觉真疼。”
“哦,真残忍,他们是想凌迟你吗?”
“我猜,是这样的。”
对方面色很是沉重的点点头,抬了抬手臂,结果疼的龇牙咧嘴。
“我以前好像在一些或者银幕上见到过你,请问你是?”
“柄谷行人,我猜,你是在赤旗报或者报纸的网站上面认识我的,执政党邀请我写一些论文。”
天音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在地铁上看到的,那篇对于绝望残党的解析的论文。
“原来是你,他们是因为你对他们进行批判和解析的论文,所以才对你动手的吗?”
“我猜是这样的,当时没有太多人能够写出像样子的对于他们的整体评价,所以我的论文在网络上获得了很多人的赞同,我想……他们有可能是感受到了侮辱和轻蔑,所以很愤怒,但他们更有可能是觉得我这人很好玩的,当时我正在一家便利店里面一边冲咖啡,一边和一个人网聊,结果他们把玻璃给打碎了,然后把我拖了出去,把我捆住全身后,拖到秋叶原,带到街道上,对我说很多因为本身和说出这些话的动机都没有逻辑,所以我基本没有去记的话,接着我就被他们在街上拖着,我猜他们是可能想要达到一种游街示众的效果,但是……”
“街道被砸了、然后他们还拿着刀子和燃烧瓶去砍杀民众……”
天音彼方接了下文,然后扑哧一声笑了。
“行吧,孩子,你的幽默感是切合实际的。”
对方干巴巴的说了一声。
“他们这个组织已经从反社会,上升到反人类了,至少我的认知里面是这样的,你年纪这么小就来参与这种事情,我有一些猜测,你对他们的看法是?”
天音走到旁边去接了一杯水,喝下去之后整理了一下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