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不觉间,这片土地已经被【平均主义】所释放出来的力量污染。
连带着整个布雷契耐宫都被笼罩在了一处恐怖的领域中。
在此万物平均。
尽管因为【平均主义】自身的不完全,处于领域中的一切,仅仅只是力量、身高乃至于知识、经验的平均分配,还有不少的缺陷。可是这也足够证明这股力量的恐怖,能够将生来、后天的事物汇聚。
重新分配。
不同于其他人对于发生事情的惊慌,符华对于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还是十分满意的。可是这并非没有代价。在自己愿望实现了的同时,她的力量还有一部分的能力、知识也随之消失,别移他处。
虽然说移哪里不是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能用自己这么多年苦修换来一张梦寐以求地体验卡,好像还蛮划算的样子欸……
在那阴影的角落,在那无形的虚空中,一扇亚空之门正悄然开启,连接着不知名地虚数空间,从中伸出尖锐的矛尖,对准齐格飞的背后……
“———小心!”
符华迎了过来,挡在齐格飞身后,抬手就是一记经典的寸拳。
不顾亚空之矛仿佛能够扭曲空间的特性,在所谓条条‘真气’的带动下,一拳就击溃了来自西琳的偷袭。
“切———”
有不满地声音从不远处的阴影中传出,一个不穿鞋子,脚绑绷带,留着一头紫色带波浪头发的少女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穿着紫色的公主裙。
仿佛是对自己的偷袭没有成功很是不满一样,带着一种“我不服,我还想再来一次”的表情。
如果不是背后缓缓开启的亚空之门中,仍有源源不断地亚空之矛冒出,对准他们的话。
简直就像是一个邻家跑出来的傲娇小女孩。
“空之律者?”
符华眼神一凝,望着西琳,感受着这份熟悉的、令其憎恶的气息,冷声说道:“崩坏已经在这个世界发生了么,律者?”
“崩坏,什么崩坏?我只知道崩坏神。你说的是祂么?还有那个什么律者,那个又是什么?”
西琳看着符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不要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好不好。这可是乐子神赋予我的力量……”
“能交流……”
符华看着能够正常交谈的西琳很是意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对律者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原先的那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在她的印象中,律者,已经完完全全是被崩坏所控制,成为破坏世界的工具,哪怕拥有曾经的记忆,也不在是当初的那个人了。
难道是爱莉希雅成功赋予律者人性?
哪怕仅仅只是在这个世界……
“原来你不仅是魔王,还是崩坏的爪牙啊。”
齐格飞·卡斯兰娜缓缓提起天火圣裁,从紧握的剑柄中,熊熊地烈火再一次的爬上了天火圣裁的剑身,再一次的燃烧着。
然后斩落。
滔天的火焰就像海潮一般蔓延了过来,涨落着,澎湃着,然后就变成了火焰的海啸,剑劈出的火舌就吞没了前方。
在恐怖的温度和烈焰之下,剑斩落之处,一切都被焚烧殆尽。
留下漆黑的痕迹和深至地下三百米的裂缝。
一直横穿过马尔马拉海,到达另一片大陆,留下了大片地灰烬与烈火。然后,另一片大陆上便有轰鸣声传来,带来了破败与焰光的回音。
远处的人们望着从布雷契耐宫中冒出来的火焰长舌,好像撒旦从地狱里伸出的长舌,带着来自地狱、永不熄灭地烈火,纷纷尖叫。担心自己会被地狱的王者选中,落入地狱,从此只能与地狱里的恶人、无休止地火焰和喷吐着硫磺的温泉为伴……
然后又恢复了平静,本地居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卖水果的卖水果、吃早餐的吃早餐、逛街的逛街……谁也没有抬起头再看那么一眼,完完全全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顶多运用自己千锤百炼地听声辨位,巧妙地躲避了掉下来的碎石,看得那些外地来的人瞪大了眼睛。
唉,不是,不是说好了魔王城很和平的么?怎么一言不合就爆炸了?!还有,你们的动作怎么这么熟练?!!
面对着那些刚来这座城市不久的人所流露出来的惊讶目光,本地人挑了挑眉,眼神很是不屑。
小场面啦,也就瓦斯爆炸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每个月总得炸上这么一两次,你看什么时候有人受伤了么?没有!我们能好好站在这里就是明证……至于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那种事情习惯了就好!!!
刚来不久的外地人也跟着挑眉,传递着自己的懵逼给对面……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得懂……
兄弟,我刚来的,你不要骗我。
你管这么大威力的火焰管叫做瓦斯爆炸?谁家的瓦斯爆炸能有这么大的威力?!我都以为是这里在搞什么秘密武器了!
你们这个真的是爱好和平么?!!
你猜得没错,兄弟……本地居民灵魂传音:在这一方面,我们的城市是魔王按照一个叫做东木市的地方规划的。学习的重点在于和平……
刚来不久的外地人眯着眼,心神领悟,竖起大拇指,表示收到。
唉呀,今天的魔王城也很和平!
就是不知道这该死的瓦斯泄露什么时候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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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看似如此恐怖的攻击后,齐格飞付出的代价也同样恐怖。
他几乎成了一个焦人,原本白净的皮肤上已经遍是裂痕,早已血肉模糊。半跪在地上,一只手艰难的驻着剑,用尽几乎最后的力气,强迫自己不要摔倒。
仿佛从灰烬中爬出,条条黑烟从他的身上升起。
还带着烤肉的香味。
“齐格飞……”
塞西莉亚担心的扶着齐格飞,望着他此时这般的惨样,便感到发自内心地悲伤,流下两行清泪。
“我没事……”齐格飞虚弱的说着,声音宛如低语,他对着塞西莉亚,一次次的强调,告诉她说:“我没事……”
哪怕有了【平均主义】笼罩下的【实力均衡】,齐格飞获得了符华一部分的能力,还有恐怖的抗性,但以如今的状态发动这样的攻击还是太勉强,一不小心就被烤成了这样。
他还比不上舰长所熟悉的那个时间线的齐格飞·卡斯兰娜,没有注入试剂激活体内的崩坏兽基因,进入类似融合战士的【崩落】状态……这样的攻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你们特么的有病是吧?!”
随着亚空之门的打开,西琳的身影再一次地显形,漂浮在了虚空之中,紫色的长发飞舞着,冲着他们呐喊:“有病的话得去治,明白么?这种事情拖着对谁也不好,对你们自己不好,对我不好,对你们的家人也不好。这不仅仅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更是对社会的不负责。
相信我,去找个医院好好看一看,检查检查,发现了什么问题也不要紧,好好听医生的话,多多配合治疗,没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
相信我,从医院出来以后,你们又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从门后飘出来的那人是如此的愤怒,如此的悲伤,又是那么的诚恳,好像真心诚意地为了为了他们而考虑着。绝对不是因为什么,望着眼前的这三个家伙,简直不能理解这帮神经病们的精神世界什么的。
一个自说自话,喜欢问别人一些莫名其妙地问题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人打人喜欢先开个大,那个大还是会把自己干没的那种不说,你这个准头的蓄力地时间那不是一般的有问题啊……
是比火遁·豪火球之术还要有问题呐!
人家豪火球好歹也只是不太准而己,至少不会对使用者造成什么把自己烧死了的不良反应吧?
你这在干什么?
表演一波自裁给大伙们助助兴么?!
很吓人的欸好不好……
在这个时候,来自【平均主义】的力量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改变了周围的一切。
齐格飞身上的伤口,烤焦的血肉,还有已经耗尽的力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好转。
而在符华和塞西莉亚,以及西琳的身上,烧焦的痕迹还有伤口从皮肤表面缓缓浮现,体内蓬勃涌动地力量,却开始逐渐流失。
不知去往何处。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口,在吞噬着体内的力量。
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第三代模因【平均主义】,向着此间再一次地抛出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领域。
———自此,万物恒昌。
所有人的开始平均自身的状态,包括但不限制于各种 Buff 和Debuff 还有血条……
“可恶啊———”
西琳悲愤地叹了一口气,“这个鬼玩意儿真是没脑子,老是坑队友啊……”
敌人已经废掉了一个,宁怎么又开地图炮把大家的状态调到同一个水平线上了?
这种水平一看就是系统匹配的人机队友,不是把敌人放跑就是把队友推进地方人堆……
还有抢人头!!!
简直是搞坏了游戏的风气,恶心了自己的队友,造福了对面……
让其他想上分的玩家充分感受到四神面对程圣母的苦恼。
什么,上分太容易了?
那么快带上这个能坑人能放人还可以吃你经济的究极辅助吧!可以给对面回血加攻击的那种哦!嫌不够厉害的话还可以对我方进行缴械和沉默,外在套上一副痛苦面具……
个屁啊,这我还玩什么?!
直接投了吧……
所以西琳也很无奈,西琳也很想投那么一个降,但她又能怎么办?【平均主义】的这个新领域单单只是把他们几个人圈住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至少祂没有把微生物什么小到看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的鬼玩意儿算上就很不错了,你还想咋样?
“我明白了———”
符华再次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睛,睿智的眼神已经看穿了一切,她告诉齐格飞他们:“在这个领域内,我们的实力和状态会相互平均,达成一个诡异的平均值,就连受到的伤害也一起分摊了……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现在开始自 残,对面也不可能比我们好到哪里去……”塞西莉亚忽然发问。
“她说的可不是这么一个意思……”
齐格飞·卡斯兰娜站了起来,伤势已经同全场的人分摊完毕了,“况且要是到时候真的出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了,怎么办?”
“好消息是,对方也只能利用这个领域,而不是完全掌控。”
符华露出了姨母笑:“而我们同样可以利用。”
“啊这……”
齐格飞凑过去小声对着符华说道:“仙人不是我说你啊,如果汤姆在这里的话可能就会吐槽……
你这笑容怎么这么不正经呢?”
“……”
符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然后又迅速换成脸颊,咳了几声:“是……是么?”
果然还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么?
该死的齐格飞,汤姆这个吐槽役不在了,就开始光速拉跨,为了看热闹竟然还亲自上场……
———这个仇我记下了!!!
西琳看着不远处那一副热闹的场面,默不作声,没有前去打扰。
好怪哟!
这个男人来自地球,竟然敢刚和一个女人唧唧我我玩,转身就凑到另一个女人的跟我……
唧唧我我!
怎么看怎么像渣男。
西琳对于这种渣男的生活状态没有任何兴趣,毕竟地球这个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儿都会有,管他什么鲸头鸟、加州秃鹰还是什么褐几维鸟、蛙嘴夜鹰……反正想要超越人类的东西又不止这么一两种。
然后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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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大人———”
戴着护目镜,身穿暗金色修女服的漂亮女秘书将一份来自君士坦丁堡新鲜出炉的报纸递到了奥托的面前,汇报工作:
“齐格飞他们已经和魔王城的魔王打起来了,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已经遭遇了那个古怪的领域,一切可以被数值化的事物迎来了第一次平均……”
她说,“根据凯文·卡斯兰娜提供的数据,第二次平均应该也已经如期而至。”
奥托接过报纸,却并没有去看,只是沉思着,好像一尊雕像,带着某些冰冷的质感。
琥珀汇报完工作之后,便没有在说话,静静地站立在一旁,等待着奥托的命令。
“很好,琥珀,你做得很好。”
高坐在王座上的奥托·阿波卡利斯微微点头,转头看向琥珀,对着她说道:“接下来继续接听君士坦丁堡还有齐格飞他们的信息,尤其是那个魔王小姐……
我有预感,这一次我一定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说罢拿起报纸,翻看了起来,很快就找到琥珀标记出来的那一篇报道,随便瞄了一眼,然后啧啧感叹。
好像看见什么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真有趣啊,琥珀。”
奥托指了指这篇文章,轻笑着:“那个小女孩竟然用‘瓦斯泄露’来粉饰消灭自己的战役?真是奇怪的理由。现在的《魔王城邮报》真是越来越浮夸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像记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说,“我好像记得之前凯文搞出过一大堆冰块来自……他们是怎么编理由的?也是瓦斯泄露么?”
“是的。”琥珀点头:“他们当时报道的理由是,‘因为瓦斯罐装填得实在是太多了,严重超出了正确、合理的标准,最终导致了瓦斯泄露时高浓度瓦斯最后凝结成可燃冰’什么的。
因为当时凯文同样也使用了天火圣裁,群众也确实看见了火焰,所以才半信就疑的解释了过去……”
奥托沉默了。
就好像今晚的康桥一样让人感到突然。
“真离谱。”最后他摇头:“怎么连可燃冰都出现了……”
《魔王城邮报》是君士坦丁堡变成魔王城后,官方推出的一种新型报纸,由‘女王大人单推人出版社’出版。以其夸张、让人惊讶的描写手法和他们娴熟的标题与内容完全不符而闻名于世。
其最重要的特点就是某些公款追星的混蛋一样,处处安利着自家的女王大人。
于是,当读者翻看《魔王城邮报》的时候,便从那年代分明的的报纸上,从整整齐齐的每页上看见了‘女王大人’这四个字!横竖睡不着后,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作者的心思来———
———嘻嘻,女王大人,我的女王大人……
真是离谱了啊这是……
奥托订《魔王城邮报》,也只是闲暇时光当乐子看,压根没想过从这种性质已经离谱了的报纸上看出什么重要的信息来。
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信息。
除了“嘻嘻,女王大人,我的女王大人”,就是“女王大人的小脚……我的口……”还有“女王大人今天又骂了我,她心里是有我的”……
这孩子,没救了属于是!!!
“最近德丽莎怎么样?”奥托放下报纸:“没有又哭又闹吧?”
“还好,只是在哭她的景元太差劲了,被控一下那个神君就放不出来了……虽然谁的景元都一样,但那毕竟是她玩的第一款她不会充钱的游戏。”
“她有升行迹了么?有没有好好的打遗器?最近那个追击 套不是很不错么?她没有给景元装备上么?……”
“没有,”琥珀摇头,“他甚至连光锥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奥托沉默了。
一如悄悄走掉的康桥,一如轻轻到来的康桥。
没有带着半片云彩。
最后的最后,他揉了揉眉心,觉得有些受不了,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连这么简单的游戏都玩不会,只会抽卡……
他最后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告诉琥珀,对着她说:
“我早告诉过她了,叫她抽罗刹她不听,她又没有白露……你看,现在她连霍霍都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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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魔王城,布雷契耐宫内,齐格飞一行人与魔王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赤鸢仙人的太虚绝学、天火圣裁的滔天火焰、律者的权能、乐子神赋予的恩泽……都在这片战场上被【平均主义】的力量交融在了一起,组合而成庞大的交响。
谁也无法奈何另一边。
随着贝纳勒斯的加入,战场上属于【平均主义】的天平,再一次的加入的崭新的筹码。
达成全新的平衡。
双重的‘均衡’之下,是一张处于这里所无法逃脱的巨网,始终在持续不断地,更新着所有人的状态,维持这里的动态平衡。
来自他人的疲惫感和伤口自‘均衡’之中流向了自己,而自己恢复了的伤势却又被残暴地夺去,流进他人的体内,于此不断循环,反复。每一个人都在这份万物平均的力量下奋起争战,直到精疲力尽,最终到达了最后极限……
却仍然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乃至于最后,对战的两边都分隔开来,相互警惕,谁也不敢先动手,谁都在保留最后的力量,要去给予敌人最后的痛击。
“嗨嗨……不是吧,这样……这样打下去不……不是办法……”
齐格飞气喘吁吁,用天火圣裁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万一到时候真的……真的打死人了,我们……我们会不会也被同步状态?”
“大概率不会……”符华冷静分析说:“首先,如果这个事情会发生的话,那么按照常理来说,细胞的死亡也应该作用于我们自己的身上,但是没有,就连我们战斗了那么久,被我们波及到的小动物,它们的死,还有伤势都没有作用于我们自己的身上。当然,这是一个例子,也有可能那个玩意儿拥有智能,哪怕不高也好,但也足以明白创造一个可以把我们都笼罩进去的领域;
其次,你们没有发现么,这个领域它的效果不是一直都在的,而是每隔一段时间触发一次……不!应该说是没有具体的时间表示才对———因为它是在我们在场的五个人中,有人受伤,或者状态发生了变化后,才逐渐产生、发动的!在此期间,受到的伤害将在下一次领域发生变化后,才逐渐发生改变;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这个诡异所思的,但在这个领域中,对方也没有绝对的掌控权———不然在最开始,在齐格飞使用天火圣裁变成一个焦人的时候,那分明就是杀死齐格飞最好的时机,简直是天赐良机!哪怕是放着不管,不快点逃离的话,接下来战斗的余波就足以让齐格飞丧命……
况且如果真的是真的,你们快点跑,我拖住她们,然后表演一下自裁,不就赢了么?”
她看向西琳,冷着眼睛对着她:“这一点,我说得没错吧?”
西琳同样冷着眼睛,但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还能说什么?
弱点都已经被别人看清了,还玩些什么?小熊维尼和他的朋友么?
我看不如白雪公主城堡。
场面僵持着,所有人都沉默着,谁也不敢乱动,就好像在玩那个什么见鬼了的《鱿鱼游戏》,里面的那个大笨娃娃一样。
当我转身的时候谁敢动俺弄死谁!!!
“咕噜咕噜咕噜……”
诡异的叫声从每个人的肚子里传来,一股没由来的尴尬感顿时充斥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那个该死的【平均主义】竟然还可以同步饥饿感,让他们的肚子欢快的响起了,告诉自己的主人———
———俺的午餐铃响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要推卸责任,不想承担这个让人感到羞耻的事情。
只有作为‘女王大人单推人协会’的会长,才能够战胜自己生而为人的羞耻心,拥抱自己作为生物的本能———抱住自己女王的大腿,大舔特舔,告诉她:
———没错,就是我饿了!!!
我需要进食……
“你给我滚呐———”
西琳一个巴掌猛地把贝拉拍飞,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腿上残留的宠物唾液……
……好想要擦干净。
而一旁的贝拉则是满脸痴迷,当着敌人的面留下口水,露出幸福快乐的微笑:“嘻嘻,女王大人打我了……她是爱我的……嘻嘻……嘻嘻……”
吓得齐格飞、符华还有塞西莉亚那叫一个头皮发麻,虎躯一震。
默默地退后了一步。
唉,少女,你不正常啊!你难道看不出人家看你看得有多嫌弃么?!
畜生!你给我瞪大了眼睛好好看着!!!
然后他们三个人就看见了足以让人感到惊奇的一幕,简直不可思议,让人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是真的存在的……
……西琳露出了嫌弃的目光,对贝纳勒斯进行攻击……
……贝纳勒斯成功接收……贝纳勒斯露出了姨母笑……贝纳勒斯喃喃:“女王大人刚刚看了我一眼……她的心里是有我的……我好幸福啊……嘻嘻,嘻嘻……不行不行,得严肃,今天女王大人多看了我一眼,明天我就可以上床就位……”
然后,红方选手“西琳”对蓝方选手“贝纳勒斯”造成了不可估计的伤害,让蓝方选手“贝纳勒斯”沉寂在了巨大的幸福感之中……
那么最后的胜利者为红方选手“西琳”!!!
———让我们恭喜她。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个画面,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争先恐后地为未来的全球变暖提供了自己的一份微不足道的力量。
你好怪哟,老兄……
你的艺术是不是太过超前了,我们怎么没有办法理解?
三人不约而同地退后一步,本能的拒绝这种东西污染自己的眼睛。
这个魔王实在是太坏了,不然怎么可能有养着这种品种的龙?简直颠覆了我的三观!
看来传闻都是真的,魔王手下的四大天王,个个都是人才!能说会跳的,我超喜欢这里……
三人对这种场面充满了悲愤,不忍直视。
然后又情不自禁地……
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