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咳咳……啊,谢谢你,小美女。要不是你放的水,我说不定已经被那个绿毛男打死了。”
Assassin咳嗽两下,把吸进肺里的咸水先咳了出来,然后又摆出来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
“敢问这位小美女,您——”
还没等红发从者耍完帅,少女的一记粉拳就先殴到了他的肚子上,把他直接打至过水的沙发上,一个没站稳就先坐了下来。
“呜呃——”
“你又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很碍事啊?”
一眼看过去,Lancer似乎相当的恼怒,她似乎认为Assassin的出现完全是碍事。
“咳……拜托,小妹妹,我刚才可是给你打了掩护,你却这样对我?”
少女举起三叉戟,将枪尖指向了Assassin的喉咙。
“说出来你在这里的理由,不然你就准备准备叫你御主用令咒喊你吧。”
“好,好,我先问问我的御主,这一部分是不是能透露的部分,然后再由我判断一下你,蓝色小矮子,是不是值得知道这一条消息——”
嘭咔——
三叉戟被插进了Assassin背后的墙上,浸水的墙纸已经被泡烂。
“你说谁矮?”
少女的拳头上再次泛起水蓝色的光,她真的很生气。直到咣的一声,大门被打开。
“住手!”
“啊,你……阿秀……”
推门进来的青年着装朴素,阳光的面孔上带着焦急。他的出现让少女的怒意瞬间被消融,让她放下了拳头。
【嘿,哥,有转机了。那个暴躁小枪兵的御主一来,她就老实下来了。】
【她的御主长什么样?】
Assassin向克兰西如实描述着青年的相貌,克兰西一下就听出来了,那个青年便是不久前和他在森林里过了招的,自称救了他的人。
【怎么,需要我做什么,继续看他们俩唱双簧?】
【不用,需要你回来据点。我需要用令咒吗?】
“不用,哥。”
一对主从都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声哥给整懵了,只见红发男往后一倒,整个身体都融入了墙体中。
那无疑是幻术。Lancer立即把三叉戟从墙上拔出来,想要立即追击,却被阿秀拉住了。
Assassin从墙上的破洞逃出了休息室,墙的后面是选手的入场通道。红发从者走过一个拐角,和工作人员擦肩而过,相互点了一下头,以示友好。
然后,他一捋头发,身上的衣着和相貌都变成和那位工作人员一模一样的姿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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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追了,追不上的。”
羽成秀拉住了Lancer,现在如果跟上去,说不定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大。在这种公众场合下,刚才的举动已经是保持隐秘而言,可以容忍的上限了。整个休息室的空调机都浸水报废,休息室外的地面也全都过了水,而且他们现在正处于他们本不应该所在的地方,至少他们并不会受到工作人员的欢迎。
“……切……”
Lancer低声表达了不爽,让手中的三叉戟归于了无形之中。
“可以确定的是,那个绿毛同时具备‘人类’和‘从者’的特质。能够像从者一样随便调动魔力,使用固有技能,甚至发动宝具。”
一边听着阿秀分析着,两人一边向帐篷的外面走着,
“但是他同时还具有人类的特质,不能灵体化,会和人类一样感知冷热,会窒息,等等,人类有的弱点在他身上全部具备。”
阿秀思考着,不久前在教堂附近的拍摄也让他对于昨晚发生的所谓煤气爆炸产生了一点疑虑。
“可是,如果有人要召唤他,为什么他又要故意夺取某人的身体?是因为灵基规模无法容纳?那也不应该吧,公主大人都能以这样的形式降临,他,公主大人所说的老东西,为什么又不行呢?”
“不知道,但我现在的样子,可距离本大小姐的全盛期差了相当远。也许是老东西不愿意以非全盛姿态降临?”
教堂现场的魔力残余痕迹很让人着迷,Lancer话也可以当成重要的参考。
“哦,对啊。阿秀,对于一个能力被强行砍掉了一部分的人,他如果被拉出来,是不是应该想要先让自己变得完整呢?”
“嗯?”
“……他应该,去博物馆抢夺陨石。”
“对咯。”Lancer高兴的一拍手,“那个老东西虽然不是外星人,但思维模式和外星人确实也差不多的。”
“也就是说,如果公主大人口中的老东西就是那位……他要抢夺的东西就是……”
“记载着绝技‘画龙点睛’的卷轴!”
“还有就是,流星之民的后裔……”
阿秀回想起来大吾和他说过的,那个隐居在凯那市的流星之民。再结合今天在赛场上,那位叫希娜的少女使用的宝可梦属性……
“公主大人,如果一定要选一个,相比之下,是人更重要还是秘籍更重要?”
“硬要说的话,人更重要吧……”
“早知道就早点先去联系她了……”
阿秀和Lancer已经走出了对战帐篷,立即放出了手中的快龙。
“来,公主大人。”
Lancer拉住阿秀的手,两人一同乘上了飞龙的背。肥大长啸一声,在民众的惊羡目光中飞上了云端。
“公主大人,给你。”
“手机?”
“帮个忙,打电话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现在要开始实时监测魔力网,可能不太能和你交流了。”
“等等,等等啊,那我应该怎么说……”
“如果对方愿意相信我们的话,那就和他们汇合……如果不同意的话,我也尽量找到对方驻防的地址,如果能给他们搭把手,帮个忙也好。”
“唉……阿秀,如果那个用幻术的从者就是她的搭档,那我们还有必要这么做吗?”
阿秀立即答到,
“那也得做吧,不然,难道要看着流星一族的巫女末裔被邪龙掳走吗……”
“嘿,那如果再见到那个老东西,人头可得让给我。“
“那也不成。”
“为什么!”
Lancer一急,差点把手机弄掉下去。
“因为啊,那个被俯身的也许也是一个普通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尽可能保全他的性命……”
当然,至于如何既要又要,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时间考虑。不慌,还能慢慢计划,慢慢找出对敌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