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惊人的实力,可以发动一种特殊法术覆盖莱塔尼亚全境,将国内的高卢使者解构重塑为雕像,在四皇会战初期重创了高卢的先锋军,为覆灭高卢做出了巨大贡献。
并且在莱塔尼亚动荡之际,迅速稳定了整个来塔尼亚的局势,让来塔尼亚在国际上拥有了一席之地。
在执政的前期,被誉为来塔尼亚千年难遇的明君,在执政的后期,他变得十分暴虐,杀伐无度。
他以一己之力就更改了整个莱塔尼亚加起来也无法撼动的金律乐章,是一个常常存在于他人之口,亲眼见到后,也无愧于其名声的强大存在。
双子女皇,伊维格娜德与赫林玛特,便是为了彻底消灭巫王,拿回巫王的遗产而来。
这属于巫王的始源之塔,这座高塔并非存在于现实,而是位于邪魔所在地,名为“荒域”的虚空投影。
这是一片属于巫王的亚空间。
这里留存着属于巫王的法术与精神碎片,因此,在进入到此处时,巫王的法术便会自动生效,让所有进入到这里的人,有较大概率,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如果你想看到明君时期的巫王,那么年轻的巫王便会现形。
如果你想看见暴君巫王,那么年老的糟老头子巫王便会现身。
随月生来到此地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也没有什么想看的,因此,他直接出现在了巫王最后的意志身边。
“哟,老东西还没死呢?”
随月生惬意的一屁股坐到桌子上,像是老朋友一样跟巫王打着招呼。
又老又年轻的巫王无声地站在那里,看着仿佛回家一样的随月生,即使强如巫王,此刻也有些表情变化。
“……在您面前,我或许还称不上老。”
此刻若是有谁站在一旁倾听,听到这里估计能吓死。
那个泰拉最强大的术士,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不死,此刻,站在随月生面前,竟然用上了敬语,而且,还说……自己不算老?
随月生眉头一挑,有些提起了兴致:“哦?听你这意思,你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知道我是谁了?”
“好家伙,你搁这儿搁这儿呢,算了算了,不跟你这残魂一般见识。”
此刻站在这里的赫尔昏佐伦,不过是老巫王的一丝残存意志,是巫王最后的残魂,但,这也是巫王寻见根源的见证。
在过去随月生的帮助下,赫尔昏佐伦曾得以窃见过根源的冰山一角,也仅仅是那一角,就足以让他成为整个泰拉最强大的术士。
而在经过漫长的岁月之后,某一刻,沉浸在对终极的追寻中不可自拔的赫尔昏佐伦,绝望的发现,他所追寻的根源……
是人造的。
是谁造的?
赫尔昏佐伦曾为此陷入疯狂。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所追寻的终极,不过是别人随手一扔的垃圾。
他无法接受,自己终其一生都无法真正抵达的终点,不过是别人洒下的一粒灰尘。
他穷尽一生之力,也不过是能在无限的混沌中,开辟出这样一片狭小的亚空间。
但即便如此,在混沌与无序中开辟出有序的空间,这对泰拉而言仍然无比重要。
但……这种重要,这非法的意义,也仅仅是对泰拉而言。
对造物主,对制造了根源的人,毫无意义,甚至,他所做的一切,他毕生奉献的一切,到死,也没能让造物主为他投来目光。
在跨越了一切的阻碍,在自以为的终极的终极,赫尔昏佐伦,终于得以窥见那藏匿于塑造了万物的源石背后,一切的造物主。
他想问这片大地万般为何,问这无数的过去现在与未来究竟有什么意义,问终极的根源到底是什么,问是谁创造了根源,。
他想问造物主为何要将这片大地塑造成如今的样子,
——造物主没有回答他。
因为他的声音渺小到,根本入不了造物主的耳。
因为,造物主对这泰拉万般,从不在意。
……然而,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随着数十年前,作为本体的赫尔昏佐伦被随月生杀死,这留存于亚空间中的残魂,却开始逐渐理解一切。
直到刚刚,在时隔数十年再一次见到随月生,赫尔昏佐伦终于,明白了一切……准确的说,明白了,为何自己无法理解一切。
他看到的不是随月生。
那不是神,那创造了神。那不是造物主,那与造物主情投意合。
那是无穷无尽的泡沫,是混沌潜伏的无序,是一切智慧的根源,是盲目痴愚的杂音,是超越时间与空间,是超越维度,超越宇宙。
那是比古老更更老,比超脱更超脱,不可说其名,不可见其形,不可名其状的伟大之物。
“我是这片大地唯一窃见真实之人,我,名为赫尔昏佐伦,我,卑微的求道者,能否在迎来寂灭前,得到您的解惑?”
赫尔昏佐伦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在随月生面前,宛如他最初的模样。
如同那些追寻着巫王,希望巫王能够为他们解答一切的迷惑的人那样,巫王,他这最后的残魂,也向随月生展现了,他最虔诚的一面。
“啊?你要问我问题?你也要想外面那些家伙询问你的一样,找我做心理咨询?”
“坏了坏了,难道我成巫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