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
“提摩西少爷，请容许我提醒您，您已经超过48小时没有休息了。”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走进蝙蝠洞，“虽然我对自己煮咖啡的手艺很有自信，但再好的咖啡也不能代替睡眠。您需要的不是一杯又一杯咖啡，而是好好睡一觉。”
“就快好了，阿福，”提姆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做完这个我就去睡。”
这倒也不是搪塞，他现在确实只剩下一件要处理的事——彼得刚刚发过来的资料。
阿福挑起眉，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把托盘上的咖啡杯放在桌上：“好吧，那么希望我的咖啡能帮到您。”
“当然。”
提姆一目十行地看完资料，确认这个叫“约瑟夫·科林”的撰稿人就是个为了钱出卖良知的政客喉舌，于是将资料和自己的调查结果压缩打包，打开转发界面，鼠标停在【塔莉亚•奥•古】这个名字上。
提姆清楚自己从来不是良善之辈，不过出于对布鲁斯的敬爱和对家族的认同，他愿意遵守蝙蝠侠的规矩——至少在哥谭范围内如此。
但是，如果有人试图伤害他的家人……
既然自己不方便动手，他也不介意借刀杀人。
咔哒一声，点击确认。
红色的罗宾鸟收敛起一闪即逝的利爪，向后靠在椅背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然后神色骤变。
作为一个日常靠咖啡续命的夜猫子，他对咖啡的味道很敏感。而且他突然想起，当有人持续拒绝休息的时候，阿福就会在ＴＡ的饮料里加镇定剂……
刚才还一副幕后黑手模样的少年身子一歪，直接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睡——或者说昏迷。
……而这一招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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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理查德•格雷森，或者说迪克，驾驶着机车冲进蝙蝠洞。他匆匆摘下头盔，问老管家：“阿福，布鲁斯他人呢？”
“欢迎回来，理查德少爷。布鲁斯老爷于一小时前离开，前往瞭望塔开会。”
“这都什么时候了……算了，那提米和小Ｄ呢？”
“提摩西少爷已经连续工作超过４８小时并执意拒绝休息，所以我不得不使用了一点小手段来让他改变主意。”一点小手段，指在咖啡里下药，“至于达米安少爷，现在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学校上课。”
自己也好几天没合眼的迪克表情一僵；“啊，哦，那我先去……”
“嗯？”
迪克紧急避险：“我先去……楼上睡一会儿。”
“明智的选择，理查德少爷。”阿福满意点头，“充足的睡眠有助于保持头脑清晰。”
听着迪克拖着不情不愿的脚步上楼去了，阿尔弗雷德重新坐回蝙蝠电脑前。
电脑屏幕发出冷冷的白光，老人眼底血丝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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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上学是不可能认真上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反正学校里教的东西他早八百年就会了——要不是在刺客联盟的那些老师都在鱼肚子里，他早就有一堆博士学位了。
学校的安保措施根本拦不住他。达米安轻松溜出学校，把向老师解释的工作扔给小乔纳森，自己向着哥谭警局进发。
他没有换上制服，因为这不是罗宾的任务，而是他达米安•韦恩-奥•古的。尽管陶德很蠢，但也是他的家人。他要拯救他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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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脚步声和硬物在地面上磕磕碰碰的声音，詹姆斯·戈登警长顶着一副快要猝死的表情，拖着一把塑料折叠椅走到杰森的牢房前坐下。
“我全招了，阿sir，人就是我杀的。”杰森懒洋洋地说。
戈登盯着他身上的橘黄色囚服。他见过杰森很多不同的穿着，比如流浪时期又脏又破还不合身的红卫衣，比如收养宴会上崭新却莫名显得别扭的小礼服，比如样式与初代罗宾差别不大且露大腿的鲜艳制服，再比如复活归来后朋克暴走族风格的机车夹克……但戈登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位曾经的少年英雄会像无数被罗宾亲手送进警局的罪犯一样，穿上这身囚服。
沉默了好一会儿，戈登勉强收拾好情绪，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真是抱歉啊，给你添麻烦了。”杰森毫无诚意地敷衍道。
“少跟我贫。”戈登瞪他一眼，“能不能少给我找点麻烦，对我的发际线友好一点？”
“你如果需要，我倒是可以把阿福的秃顶盖梳秘笈传授给你——你需要吗？”
戈登：……
倒也不必。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戈登拍拍额头，“你弟弟刚才来了一趟。”
“提姆？”
“不是，更小的那个。”
杰森震惊：“达米安？他来干什么？拿武士刀指着你的脖子让你放了我？”
“那倒没有，不过他抢走了你的装备——顺道把证物室弄得一团糟。韦恩集团会支付我们重新装修的费用吗？”
“……抱歉，”杰森重复道，这次明显真诚很多，“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大概能猜到达米安想要的是什么——他的头罩，准确的说，是他头罩内置摄像头记录的事情经过。不过被他拿到也没什么没关系就是了。
“好自为之吧，小子。”戈登站起身，抬手敲了敲铁栏杆，转身拎着折叠椅走了。杰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伸手从栏杆接合处的缝隙中抽出一张纸条。
【红头罩将被移送阿卡姆。小心阿曼达·沃勒】
“天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