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班主任说话的瑞树毫无波澜,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在什么班级,更不在意这个所谓普通班的年级第三的名次。
“嗯,那老师我走了。”
瑞树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班主任愣了一下,她倒是没有想到瑞树会那么干脆。
她还以为可以吓一回这学生,拿捏住好让学生对她言听计从。
正等着瑞树低声下气求老师饶过一回呢,结果瑞树扭头就走了。
“谁允许你走了?”
班主任气不过,瑞树刚走到门口就拍桌子道。
“徐瑞舒你给我回来!”
瑞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班主任要揪着自己不放,虽然原主瑞舒只考了两百四三分,但也不是班上最垫底那个啊。
回忆一遍原主瑞舒的记忆,也没发觉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或者有什么严重的违纪。
只是学渣嘛,上课永远都是在开小差或者神游的,有几次瑞舒上课照镜子被班主任抓了几次。
还有几次迟交了作业。
然而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还不至于让你一个班主任逼迫学生转班。
瑞树好奇了,不会真的就是因为所谓的差生拖累平均分吧。
那可就乐了。
瑞树回想起在自家高中应试的时候,那试卷难度有点大,高一入学摸底考的是高一整个学年的知识,相当于高一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并且难度还不小,母校大部分学生都只能考六七百分。所以瑞树虽然在初三就看完了高中的教科书,但那一次也只考了九百出头。到开学第二次考试才破了一千分。
当时整个市也只有两名千分的学生。两名都来自于瑞树母校这所超级高中。
在这里…瑞树复习一下,估计考个一千分完全没有难度。在这个学校的话,应该是史无前例的。
到这,瑞树砸吧了一下舌头,心想看看老师你到底什么原因这么想要把我往外赶。
“老师,还有什么事情吗?”
“看看你这种态度,不要说我针对你,看看你态度!我看你是真不想留在我们班了。”
班主任瞪着她说。
“我都随便的。”瑞树道。
“随便?好,徐瑞舒,既然你不把我班当回事,我也不把你当回事!”
班主任登时五官揪紧,脸红温了。
又是用力一拍桌面。
“滚出办公室,我不想再见到你这张脸。白的吓人,女鬼一样。”
瑞树只不急不慢道:“老师,教育不是靠大喊大叫和人身攻击的。”
说完,瑞树这次便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身后还传来了摔课本的声音。
瑞树挠头了,听着她好像是挺记恨自己的。可到头来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子赶人出去?
“十六班的吗?”
出了办公室,忽然有女孩子在旁边喊住了自己。
看过去,是一个短发的女生,模样可爱却眉眼锋利,说话时眉睫都是平直的,像是小刀一样。
貌似经常熬夜,眼底乌浓,偏长的刘海掩住半边额头,别着黑白相对的发卡。不太精神的样子,但是却过分可爱。
那张素颜的脸却天生有抹淡淡的胭脂色,少女的气质揉开了眉眼间的几分锐利。
直白一点的话,就是因为可爱得过分了而导致气质不那么不良了的不良少女。
身材但要比本来偏瘦的瑞树还要瘦上一些。
她穿着宽松的衬衫和日式软料超短裤,衣角都盖过了裤脚。她的腿身比比例可谓完美契合“下衣失踪”的穿法,明明个子不算太高却显得腿格外细长的,可惜胸脯却略为平坦,从微微向肩膀敞滑一边的领子,大约从里边只能瞥见一道软锁骨。
她说话时,双手都缩进衣袖里。
“你是…?”
“十班的,你们老师嘴里念叨的最差的那个文化班。喏,我的教室就在隔壁。”
说着,她忽然阿呼一声,睁大了眼睛看来:“啊呼——你是我们年级那个超有名的白毛妹子。”
原来是注意到了太阳帽底下的漏出的白色发丝。
她眼睛闪起光:“没想到你个白毛说话酷酷的。那句教育不是靠人身攻击和大声哔哔怼得帅到我了,你没看到你班主任都快气死了吗哈哈。”
“我不叫白毛,我有名字。”
“瑞舒,徐瑞舒,对吧,我们班大部分人都知道的。”她笑起来,“梓琪,这是我的——这样喊我就好。能气到那个老妖婆的都是我姐们。”
“那老妖婆贼可恶啊,你不知道,你们班基本所有成绩差点的学生都被她pua过。”
“pua?”瑞树还第一次听老师pua学生的。他母校从没有过这种事情。
那种老师对学生莫名其妙的厌恶也是没有过的。
“对,就是pua。瑞舒,听你琪的,你不要回去上课了,你回她肯定在班会上照着全班人骂你。不骂也要阴阳怪气。”她说,“最好逃了今晚这节班会课。”
瑞树有些好笑,说,“随便她批,我还真没怕过别人说我,何况她这样急着骂,我只觉得她这个人莫名其妙。”
“帅的姐。”她从衣袖里竖了个小巧的大拇指。
“其实我知道老妖婆她为什么因为你急,瑞舒姐。”
“什么?”瑞树也确实好奇,向这个刚认识的气质颇为可爱的不良投去探究的目光。
“姐,那你可要来操场听我说,这儿走廊那么多人,我不想老师的狗腿子们听到了噢。”
去走廊就意味着逃课了,但看梓琪满不在乎的语气,大概是老惯犯了。
“好。”
和不良少女遛弯逃课还是在教室听老师叫骂,学神瑞树选择了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