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上,一个蒙着面具的人物,躲在一棵树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河中央盐帮的大船上发生的惊天动地一幕。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真是没想到,我这次亲自下场接这活儿,结果叶世安就这么被纪文香给干掉了,这算哪门子事啊?”他嘟囔着,显得有些恼火。
“算了算了,反正那小子给的银子,我得退回去了。”他自言自语,心中却在打着另一个主意,“不过,这纪文香,看起来是个更大的生意啊。”
说罢,他身形一晃,轻盈地从树上跳下,迅速向着南阳府的方向急掠而去。
……
半个时辰之后,在盐帮分舵的聂无远府邸。
一位戴着面具的神秘高手悄无声息地降落在院中。
“乌悔?”
聂无远皱了皱眉,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高手,心中充满疑惑。
聂无远算好了时辰,今天是青衣楼的刺客要动手对付叶世安的日子。
他故意让府中的下人都散了,想看看结果如何。如果那刺客没能成功,那他可能得亲自上阵了。
乌悔轻巧地取下面具,沉声道:“叶世安挂了!”
聂无远点点头。他知道乌悔是个五品高手,要对付叶世安这种角色,分分钟的事。
乌悔递给聂无远一沓银票,冷冷地说:“可不是我干的。”
“是纪文香动的手。现在她正往这儿来,目标是你!”
“要对付纪文香,那就得另谈价钱了。”
聂无远面上的表情变得越发古怪。
本来他打算利用乌悔解决叶世安,结果人家却死在了纪文香手里。
这下,谁都不会怀疑到他头上了。
聂无远没有接银票,而是沉声问道:“杀纪文香需要多少?”
“五万两!”
啧,连聂无远都吸了口凉气。他手头是有些银子,可花销也不少。前段时间从杨家那儿弄来的钱,让袁承都拿去总舵打点了。再加上平时的花销,他现在口袋里也就剩五万多两银子。
不过,他记得盐帮的账上还躺着几万两。
“纪文香的武功怎样?”聂无远问。
他并不是在想省那银子,而是在考虑要不要自己也去。毕竟有他在,两个人一起解决纪文香应该手到擒来。
“五品中期!”
“不算难对付,我能杀!”
乌悔淡淡回了一句:“快点决定,再过一炷香的时间,纪文香就可能来了。”
“毕竟是熟人,可以先给你赊账”
“踏踏踏”
这时,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聂爷聂爷!”
“城外有人打起来了!”
温无忧的声音急匆匆地从院外传来。乌悔一晃身,已经藏进了屋里。
聂无远推开门,眉头紧皱:“谁在外头打架?”
这几天从名州府来的江湖人士实在太多,不少人私底下有旧怨。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事情屡见不鲜,只要他们不骚扰百姓,城里的官府和盐帮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万花谷的纪文香和一个老头子在城外斗得火热!” 温无忧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着,眼睛里满是八卦的火焰,“那老头子据说是东洲沈家的高手!”
聂无远听后,眉头一挑,沈家为什么会和万花谷斗起来?
他淡淡地问:“现在那边怎么样了?”
“好像是纪文香吃了点亏,一会儿估计就有人来通报详细情况了。” 温无忧小声回答。
聂无远点了点头:“好吧,你再去打探一下,我要知道的是详细的结果。”
温无忧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房间里,乌悔探出头来,眼中透着几分惊讶:“没想到,你背后还有沈家撑腰呢。”
聂无远却是摇头笑笑:“我可不认识沈家的人。咱们还是说说纪文香的事,这家伙不除,我晚上都睡不安稳。”
聂无远心里清楚,他跟沈家可没半点儿瓜葛。这沈家的高手若是一走了之,纪文香那老太婆再来找麻烦,恐怕自己这边得吃不小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