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蝶妩媚一笑,轻咬着贝唇,那姿态足以迷倒众生。
聂无远瞥了一眼林新蝶,心中暗叹:这林新蝶,倒是个懂风情的。
他轻声一句“过来!”,气氛顿时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半个时辰后,聂无远从小院中走出,看起来神清气爽。
院外的柳儿见状,脸蛋儿一红,不敢直视聂无远。
第二天,聂无远带着温无忧来到许家兄妹被关押的小院。
两人被关了两天,显得有些憔悴。
不知道聂无远会怎么处理他们,两人心里都挺忐忑。
见到聂无远走进来,许一年和许南衣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叫道:“聂爷!”
“拜见聂爷!”
许南衣看着聂无远,眼中带着一丝恐惧,她这一辈子,被宠惯了,昨天被人如此粗暴对待,对她来说简直是噩梦。
许一年脸上挤出几分笑意,说:“聂爷打算怎么处置我们呢?”
他心想,昨天聂无远没立刻下狠手,看来还有商量的余地,或许可以利用他姑姑的名头,还有一线生机。
聂无远挑眉,反问:“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呢?”
聂无远找了个地方坐下,对温无忧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守门。
许一年苦笑着说:“聂爷,您直说吧,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我们还能和聂爷您讨价还价么?”
聂无远点点头,说道:“我想跟你们许家要点银子。你们觉得你们值多少?”
盐帮南阳分舵银子相来紧张,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钱是个大问题。
许一年兄妹都松了口气,只是要银子,还算是小事。
他们许家虽不算顶尖大户,但也小有积蓄,一年也有不少收入。
父亲在家族中地位颇高,是六品巅峰的武者。
“聂爷,五万两,怎么样?”
啪!
聂无远一巴掌拍桌:“五万两?你们是在打发要饭的嘛?”
许一年兄妹俩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慌。许一年赶紧说:“聂爷,那就十万两,我们许家每年的收入不过如此,十万两真的已经是极限了。我们许家虽不是顶尖大派,但也是有五品高手的家族,供养门下弟子,消耗实在太大。”
聂无远轻轻一笑,道:“好,十万两就十万两。不过,你们回去之后得为我办件事。”
许一年急忙问:“什么事,聂爷?”
聂无远沉声道:“你们许家和仁义庄关系不错吧?帮我打听打听仁义庄的动向。”
“不行!”
“这……”许一年立刻苦着脸,“这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们许家可就惨了啊!”
毕竟,仁义庄的势力不是闹着玩的,他们若是给聂无远传消息被发现,许乐诗姑姑大概率会杀了他们。
“这是命令!”
聂无远随手一挥,两枚生死符就飞进了他们兄妹体内。
半个时辰后,许一年和许南衣满头大汗,眼神里充满了对聂无远的畏惧。
这时候,许南衣脸上的肿也退了,聂无远轻轻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划过,半调侃半认真地问:“听说你的口才了得?咱俩今儿聊聊天怎样?”
许南衣脸红心跳,一时语塞。
而许一年机灵地闪人,还顺手帮他们关上了门。
……
与此同时,一艘雄伟的大船正驶向南阳府。
船上挂着盐帮的旗帜。
叶世安站在船头,目光犀利地望着南阳府方向。
在总舵呆了十几年,他早就有了自己的人脉。
只要能在南阳分舵混个几年,镀个金,将来调回总舵,那地位肯定是水涨船高。
前段时间还听说他儿子在蜀山剑宗已经成了内门弟子,前程似锦!
袁承站在甲板上,深深叹了口气。
这次按聂爷的吩咐去找刘棋浪,虽然刘长老帮了忙,可惜盐帮刑堂那边势力太大,直接指派叶世安做南阳分舵舵主。
真是可惜了!
若非刑堂横插一杠,这舵主位置非聂爷莫属了。
只希望聂爷黄榜第六的名号,能让叶世安有所忌惮。
袁承自言自语,心中有些不安。
叶世安在刑堂时就是出了名的强硬,聂爷又不是吃素的,这俩人一碰,怕不是火花四溅。
再说,从胡统领那边听来的消息,叶世安和王龙似乎关系不浅。
之前马管事的事情就是叶世安拦下的,没牵连到王龙身上。
“舵主!”
“前面有人朝我们这边冲来了!”
“这不是三水连环坞的地盘吗?难道是金靖生?”
“别闹了,那个六品哪敢跟我们硬碰硬。”
“等等,那是个女人!”
船上的人都镇定自若,手里握着兵刃,冷冷地盯着那迎风而来的身影。
“是……是万花谷的纪文香!”
船上一个七品巅峰的武者认出了来人,顿时脸色大变。
他们都知道,聂无远几天前杀了纪文香的儿子陈伯锐。
叶世安站在船头,朝着纪文香行了个礼:“纪长老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呵呵!”
纪文香一声冷笑,轻巧地跳上了船的甲板。盐帮的众人立刻紧张起来,像面对一头凶猛的野兽。
面对这位五品高手,他们小心翼翼,毕竟任何一个不慎都可能是致命的。
“南阳分舵杀了我儿,今儿个,就用你们的血来祭奠我儿的亡魂!”
纪文香看起来还年轻,没人能猜到她实际上已经四十九岁了,看着顶多三十来岁。
叶世安轻声道:“我知道这事儿,上任后一定会给纪长老一个满意的回答。
我对聂无远在南阳分舵的行为也挺不满的。
您要是不放心,跟我一起去南阳府怎么样?”
“哈哈!”
纪文香笑了,嘲讽地说:“就你这软蛋,也配当个分舵主?看来我们连手对付盐帮是对的。恐怕不久后,盐帮就没了,你也不用上任了。”
什么?
这话让船上所有人都一愣。
虽然传言万花谷和仁义庄结盟,但事情还没这么严重吧?
“纪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叶世安脸色一变。
“笨蛋!”
纪文香冷冷说道,“这次虽然我来是为了那个害死我儿的混账,但把盐帮的一个分舵端了,也算是对灭了盐帮出一份力。”
“嗤啦!”
纪文香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粉红色的刀,一刀劈出,几道刀气激射而出,直奔叶世安。
刀气所至,木屑纷飞于盐帮的甲板上。
“杀!”
一旦开战,叶世安也清楚,今天的事情没法善了。他抽出长剑,全力以赴。
他如闪电般挥出七十二剑,剑气汹涌,直击那破空而来的刀气。
砰!一瞬间。
漫天的剑气瞬间被击溃,叶世安也被一股刀气击飞。
噗!一声闷响。
他口吐鲜血,胸前的伤口从肩膀延伸到腰间,所有肋骨都断了。
他的五脏六腑在这一刀下已经粉碎。
噗通!叶世安倒地,眼中满是不甘。
“杀!为舵主报仇!”
几个叶世安的忠实追随者怒吼着,向纪文香冲去。
但盐帮的大部分弟子都退缩了。
六品巅峰的舵主都挡不住一刀,他们上去不是找死吗?
还不如保命,日后再为盐帮出力。
噗通!噗通!
数十个盐帮弟子跳进河中,袁承也在其中。此时,只有跳河才有生机。
砰!
纪文香一掌拍出,扑来的十几人吐血飞出,重重砸在甲板上,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