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我要造城堡的事情都知道? 夏洛愈发感觉到毛骨悚然,难道在刚刚作家他就安静地坐在这间小屋里窥视着童话镇吗? 或许不止是刚刚,以他对事态的了解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名亲身经历者,甚至是他对于邪神的了解比自己这边任何人都透彻,精确到邪神的姓名和由来甚至动机。 这让夏洛感觉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场电影,而作家则是怡然自得地观看这部电影的观众,而且他还享受着旁白的解说。 可以随意观测一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