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王龙而来的刘悲和宋朝,看着聂无远与广武的激烈交手,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他们心底更多的是庆幸。早已归附聂爷,现今聂爷势如破竹,前景不可限量。
他们作为追随聂爷的追随者,聂爷显赫一时,他们岂能不沾光?
“可恶!”王龙心头翻涌,想起这两日所打听到的消息。在盐帮总舵那边,马管事果然有所行动,却不明白胡统领为何会为聂无远出头。
他也不便直接询问那些随聂无远去总舵的人,唯恐引起聂无远疑虑。
但此时此刻,聂无远展露的武功,实在令人心惊肉跳。倘若聂无远得知马管事接了自己的银两,那后果……
“那位便是聂无远?”
“不愧是聂爷!”
一群江湖中人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观战。其中不乏七品之境的高手。
他们大多来自名州府一带,因名州府乱局而逃至这边。
名州府动荡不安,天煜王朝、盐帮、圣火教乃至南州的各大势力皆有插手,不少江湖中人因此陨落。
他们携带银两,来到南州六府中最为平静的南阳府避难,却没想到,刚来没几天,就看见了这越阶一站的场面。
……
“啊啊……”
广武嘶吼一声,陷入窘境,江湖群豪环伺四周,目光炯炯。
混江湖,不就是为了那名与利吗?
若今日不能击败聂无远,在南州江湖也就成为笑柄了。
“若非我与杜流水一战受伤,哪有尔等猖狂之时?”
广武双拳震颤,爆发出惊人之音。
一拳定乾坤!
聂无远身影如鬼魅,金刚不坏神功与金钟罩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他身形更显高大,但内心清楚,此战不能用自己全部力量。
聂无远掩饰自己的真实实力,仍旧显露着七品修为的水准。
面对广武的狂攻,他似乎步步危机,但实则游刃有余。
“砰!” 两人的拳掌相撞,如惊雷般在空中激荡,声震四周。
广武挥拳如雨,拳拳打在聂无远的胸口,然而聂无远犹如无事人般,神色从容。
而广武却渐显狼狈,胸前已被聂无远的弹指神通连中数次,血洞显现。
广武心头一惊:“该死,这样都没有受内伤!”
随即,他生出退意,暗道:“方才便不该贸然出手,伤势未复原就施展全力,何等草率。等伤愈后,再寻此仇!”
决心已定,广武硬撼聂无远一击,抽身退后。
聂无远眼中精光一闪,身形疾如风电:“想走?”
真气在指尖凝聚,他已用出六品的实力,一指朝广武点去,劲风破空,有碎石崩裂之势。
噗!
感受到背后的危机,广武不得不回头硬挡,但下一刻,他的右拳出现一个血洞。
“啊!”
“你……”
广武心头一紧,话语未出口,便见聂无远一掌风雷掌轰然拍下!
广武双臂交叉,勉力抵御,然而仍被聂无远一掌拍至跪地,膝盖跪碎石板,鲜血自天灵盖涌出。
广武脸上满是不信,他未曾想到自己竟死于一名晚辈之手。
‘这一战,装的太累了!’
聂无远却也吐出一口血,脸色苍白。
“聂爷!”
袁承与江河快步至聂无远身边,环视四周,警惕江湖中人可能的动作。
盐帮众弟子也紧握着弓箭,时刻准备。
聂无远摆摆手,“没事,将尸体先送回分舵,不让外人靠近。”
“是!” 袁承领命,迅速指挥众人行动。
周围江湖人士窃窃私语,王龙眉头紧锁,却未出声阻止。
圣拳门主广武联手金靖生杀了舵主,聂无远却凭借不凡的武艺,杀了广武,为杜流水报了大仇。
此番壮举在盐帮南阳分舵弟子心中,聂无远的威望,恐怕已超过生前的杜流水!
江湖人见盐帮分舵大门紧闭,便一个个缓步离去,心中无不震撼。
以七品之力斩六品,江湖中少见,每一次都足以引起一阵风波。
“如今圣拳门失去广武,盐帮亦失一舵主,这南阳府看来是聂无远的天下了!”
“哈,若你有他那般本事,南阳府亦可归你!”
“正是,看来南州又将出现一位黄榜高手!”
“没错,只是不知聂爷能排在何位?”
“我看,至少是前十。前五嘛,那是难了,那几位都是领悟刀意剑意的年轻天才,到了聂爷这年纪,怕是早已踏入六品矣!”
“……”
这夜晚,南阳府注定不得安宁。王龙的府邸里,刘悲与宋朝都随着王龙回到了他的府邸。
“唉!”王龙端起侍女斟满的热茶,一口气喝尽,叹了口气:“这南阳府,未来恐怕真是聂无远的天下了!”
说罢,他看了眼刘悲与宋朝,叮嘱道:“这段时间,你们俩别去招惹聂无远,待总舵的消息来了再作打算。”
“是!”
刘悲和宋朝对视一眼,心想他们又怎敢招惹聂无远?他们早就心向聂爷了!
……
临江码头那头。
“小姐……小姐!”
柳儿急匆匆跑进林新蝶的房间,气喘吁吁:“广武……广武已经死了!”
林新蝶被惊醒,只穿着一身睡衣,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两晚聂无远都在这里过夜,尽管因为林新蝶身受重伤,并未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但每夜都折腾到深夜,让他休息得并不好。
今日趁聂无远不在,她早早便休息了。没想到竟从柳儿口中得知这等震撼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