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维刚刚躺下,不得不再次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监狱门口面前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你们谁能告诉我?”洛维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这种情况还用说吗?当然是准备带你越狱啦~”梅娅一边轻松说着一边充满好奇的走进监牢,仔细打量起了洛维。
“什么越狱?喂,你们到底是谁呀?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什么报警啊?得了吧,你也知道你是为什么进来的吧?”
梅娅走过来戳了戳洛维的脸,又摸了摸他的头发,看起来像是找到什么新玩具一样。
“……额,因为我出言不逊?嘿!干嘛呢?”洛维拍掉了梅亚的手,并且躲开了她继续想骚扰自己的手。
“怎么了嘛?让我摸摸怎么了?又不会少你块肉!”
“梅娅,我们的时间不多!”蝰蛇一如既往的冷漠。
“对不起,请阁下原谅我们的无礼,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为了让你加入魔女学院,你入狱的原因暂且不知,但你如果真的是得罪死了皇族,那么魔女学院就是你唯一的出路。”
“……等等,我有点不明白,魔女学院怎么可能会招收,我这个男的?这个暂时不谈,我什么时候得罪死皇族了……”
“……”梅娅翻了个白眼,顿了顿,随后做出一副成熟的样子,开始为洛维分析起来。
“你之前在骑士学院入学仪式大会之上,是不是对国王陛下出言不逊?这是不是得罪了国王?”
“……呃,对?”
“你看得罪国王,就相当于得罪了整个皇族,你知道国王最喜爱的的是谁?是克莉蒂什公主,她即将是即将继承王位的人。”
“但是这和我得罪整个皇族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啊,而且关系很大咧,你看我跟你分析啊,你得罪了国王,那么你是不是就得罪了克莉蒂什公主?她是不是要为父亲找回面子?”
“……”
“你再想想,她在皇族里面啊,是不是有追求者?她长得那么漂亮是不是?”
“这……应该还有一些跟她作对的人吧,比如说讨厌他的兄弟姐妹之类的?”洛维愣了一下,的确没有思考到这一层面,这么说来,似乎自己得罪的人似乎很多。
“糊涂啊!”梅娅突然间一巴掌拍在铁床上,把洛维吓了一跳。
“你还指望跟她作对的那些兄弟姐妹?我可告诉你,七公主知道吧,之前国王最宠爱的女儿,据说就是被克莉蒂什公主给!”梅娅十分绘声绘色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随后她走进洛维耳边悄悄咪咪说道“刚刚还得到可靠消息,这次想刺杀你的人正是艾德王子!”
“……这……这个又是谁?”
“嘿,不懂了吧,他可是唯一一个有能力跟克莉蒂什公主争抢王位的人,竞争对手的关系,除掉你的话,他不是就能够得到国王陛下的青睐了吗?”
“……嘶”
“是不是觉得事态已经十分严重了?”
“好像是有点……那我该怎么办?”
“现在就有一条出路,你看和你同时出来的那个家伙,现在不是掀起了暴乱吗?你去把他杀掉,我们会帮助你把他杀掉,这样子你就能拥有特赦的权利。”
“这,不太好吧,再怎么说好歹也是……”
蝰蛇突然间走了上来,洛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只手突然间拍了拍洛维的左肩,洛维感到左肩瞬间一疼。
“现在我的耐心已经降到了最低点,现在只给你两个选择,我已经给你注入了致命的毒药,要么跟着我们去杀了他,出去加入学院,要么现在就在监狱里面等着毒液发作。”
“好吧好吧,我还有机会说不吗?”
“很好~”
“你们两个似乎不是监狱的官方人员吧,到时候你们两个如果因为帮助我就杀了他,会不会一起被抓进来?”
梅娅笑了起来“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院长有办法是拉我们出去,只要你答应加入魔女学院……好像你也没有选择了,走吧~”
“等一下,你们有办法帮我把这个枷锁给弄掉吗?”
“不行哦,这种高纯度的囚灵锁一般也是监狱那边直接掌控钥匙,我们没办法解决掉它。”
三人从监牢里面走了出来,原本被锁起来的门口已经被某种奇妙的液体所腐蚀的不成样子。
洛维挑了挑眉,看起来这两个家伙似乎很强,但似乎又不是很强,不过杀掉提普真的能够获得特赦吗?毕竟梅娅一套分析下来,感觉自己很严重啊,不会明天就要被处斩了吧。要不然把她们两个打晕,自己先逃出去?
不对,我在想什么?我是来上学的,上学的!我要当五星好市民!呸——好学生!
梅娅回头看了一下他,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
“怎么了?”洛维开口询问。
“我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另一边——————
最后一批囚犯们已经一路猛冲,不少人在路上死去,也有人留下拖延那些镇暴狱卫。
跟着提普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二十来人,他们一路狂奔,终于打开了最后一扇门。
阳光从高空中照耀在囚犯们的脸上,耀眼的阳光让他们常年处于监狱中阴暗的眼睛感到不适,纷纷用手掌格挡。
“我们出来了?”
“我们出来了……!”
“我们出来了!”
囚犯们欢乎雀跃,有的甚至跪下双手捂住脸颊微微抽泣。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么耀眼的阳光了。
提普没有高兴,也没有庆祝,他是第一个看清周围的。
这里是一个庞大的平台,头顶是一个高大的穹顶,穹顶的最顶端被打开了,阳光直直照射在他们的脸上,周围似乎是城市中的某一个街道……不,或者说是监狱周围街道的房屋……更高的地方,不是地面……他们和外面间隔了一道透明的墙,看似走向了自由,实则还是笼中鸟。
囚犯们也逐渐恢复了视力,他们也发现了不对劲。
“我们还没出去吗?”
“……这里是哪里?”
“还差一点,我们就能出去了,等什么!”一个囚犯举起武器冲向了那些透明的墙。
砰——
刀刃猛得砸在那透明的墙壁之上,什么裂痕都没有出现,这透明墙壁只是微微的产生了一道力的波痕,向水里溅起的一丝水花一样,扩散向周围的墙面,很快要再次消失。
“忏悔之顶……”提普将一口浊气吐出,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