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整个第三层响起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不大,却让这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门破了!门破了!”在门口那边的囚犯大吼着冲了出去。
其余囚犯们一听大多数也失去了战意,开始将对手击倒或者直接转身就向呼喊声那边跑去。
泽尔丹和泯也听到了叫喊,提普更是突然间似乎加快了后退的频率,泽尔丹想都没想就猛然冲上去准备给予提普致命一击。
“泽尔丹!别!”
雪白的刀刃再一次和能量刃相撞,能量刃瞬间崩解,刀刃直直看向提普的肩部。
泽尔丹已经想象到自己将对方一刀斩倒的画面了,但他忘了提普的能量刃是两把,右手的能量刃崩解后,提普看似大意,其实只是一个诱饵。
嗤——
能量刃穿透了泽尔丹的躯体,黑色的能量开始从伤口处肆意破坏泽尔丹的躯体,强烈的疼痛,让泽尔丹动作僵直。
提普快速将能量刃拔出,看了一圈周围,跟着那些囚犯们跑出了第三层。
泯快步跑到了泽尔丹身边扶住了他缓缓躺下。
“快来人!把他带去医务室!”
“快去,追他!”泽尔丹看起来情况不容乐观,但还是郑地有声地抓住了泯的手说到。
泯看了一眼泽尔丹的伤口,刀伤贯穿了他的躯体,恐怕已经伤到了脊椎,伤口周围能量在不停肆虐。
“你……”
“不用管我!快去!处刑者必须是我们!”
“我会的。”
泯看见了盖莱娅跑了过来,便把泽尔丹放下,转身带人继续往囚犯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这里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处刑者们开始带上伤员去医务室治疗。
三长老看着泽尔丹被抬走,眉头微微一皱,这时候盖莱娅也跑了过来。
“长老!囚犯们已经从东大门逃跑,泯师兄已经追过去了,我们要带人追上去吗?”
“……盖莱娅你带人追上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这里就好。”
“长老,泽尔丹师兄已经受伤,泯师兄和我怎么可能是那个家伙的对手?”
“盖莱娅,你要相信自己,而且处刑也不是过家家,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盖莱娅愣了一下,是啊,他们本来就和死尸为伍,终有一天会变成死尸中的一员。
“这次死伤很多,但活下来的就是真正的处刑者,对处刑没有犹豫的处刑者,盖莱娅,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也是最后一课。”
“我明白了,长老”盖莱娅深呼吸了一口气,微微朝长老鞠了一躬,转身带上剩下的处刑者们朝囚犯的方向那边追去。
三长老在盖莱娅离开后,看着场内活着的处刑者被带走治疗后,也跟着囚犯们逃跑的路线走了过去。
囚犯们左冲右突,一路上没遇见什么阻碍,他们一窝蜂顺着路跑着,也不知道出口,就往前走。
“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跑了那么久?”
“对啊,看起来似乎进来的时候也没那么久吧?”
“也许是那些狱卒带人进来有人工通道呢?”
几名囚犯感到疑惑,脚步慢了下来,不过很快,后面的囚犯就硬推着他们再次跑了起来。
“快点跑!后面那些处刑者追上来了!”
“妈的!别踩老子!”
囚犯们没时间去考虑太多了,只有不停往前跑就对了!
跑着跑着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一些囚犯来不及想太多直接往前跑。
更多的则是停了下来思考了一下,一些人提议分开跑,一些则表示继续前进,分开难免会遇到陷阱什么的。
最后囚犯们分成了三路,一部分在一个囚犯的带领下往左走,一些跑去右边,剩下的在提普的带领下继续往前。
右边的囚犯们很快就遭遇了阻碍,是典狱长,他们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这个男人。
“就他一个?”
“这种就一个人的会不会很厉害啊?”
“我们那么多人,就他一个!而且我们还有退路吗?”
“没有退路了!冲!”
“杀了他!”
囚犯们拿起武器向典狱长冲去,他们疯狂且无畏。
典狱长却丝毫不惊讶,他叹了口气“迷路的羔羊,愿你们找到回家的路!”
随着他的话语,他将手中的手杖轻轻举起……
左边的囚犯们,走了很久,一路上虽然很警惕,但没多少阻碍,他们的悬着的心也缓缓落下。
其中一个囚犯很快就发现了一扇门“快看,是门!”
大家伙看去尽头的确有一扇大门,并且看起来似乎没上锁!
“哈哈哈!我们走对了!”
“那些家伙估计还在这里打转吧!我们快跑出去!”
几个囚犯跑上去刚想拉开门,门瞬间被打开,两扇门扉宛如碾压机器,一下子将冲上来的囚犯压成了肉糜——
“……”
门后走出来几名庞然大物,几乎两米高的身躯,套着蓝黑色的重型板甲和头盔,每个手中还拿着一把重型武器,他们肩甲上的一个断头台的图案表示了他们是谁——唯光监狱最强的镇压部队,镇暴狱卫。
“……这……这不是镇守重刑犯的那边的狱卒?”
“……”
镇暴狱卫可没有给囚犯们思考和闲聊的时间,瞬间冲上来挥舞手中的武器瞬间将前面的几名囚犯斩杀,囚犯们只是感到眼前一花,然后就是一阵血雾……
连反应都来不及!
“逃……逃啊!”
一些囚犯们转身就跑,还有一些没有逃跑,是因为他们已经吓傻了。
但终究逃不远,一场一面倒的屠杀开始了。
而持续前进的囚犯们也不好受,他们同样也遭受到了镇暴狱卫的袭击。
不过在这里的镇暴狱卫数量较为稀少,只有区区2~3个,多名囚犯一拥而上也能阻挡他们的脚步,更多的囚犯从混战中逃走。
不过也仅仅只是阻挡脚步而已了,镇暴狱卫几乎接近无敌,囚犯们无法攻破那些厚重盔甲,甚至对面还会使用能量释放战技。
挥手投足之间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血雾和残肢飞起。
提普没有在这里过多纠缠,他越过这些恐怖的杀人机器带人继续向前,这时候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另一边——————
第三层,某个监牢里,洛维一脸轻松的躺在硬邦邦的铁板床上,等待着暴动结束。
这个时候,监牢的门却传来了滋滋的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