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远与柳青雪离开杨府后,杨府内其他躲起来的护卫们才敢露面。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大难临头了!”
一名护卫惊恐地说,“家主都死了,杨家的家产怎么办?”
另一名护卫急忙提议:“快,去通知杨家大少爷!”
“大少爷已经回圣拳门了!”
人群中有人回应。
杨家,作为南阳府首屈一指的药材商,如今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些心思活泛的护卫悄悄退去,向药材库房潜去。
他们知道,杨家与圣火教有勾连,一旦大少爷回来,势必会受到锦衣卫的追究。
他们心想,偷些珍贵药材,足以抵过几年的俸禄。但当他们来到库房时,只见以往珍贵的药材已不翼而飞,只留下些廉价药材。
……
青石巷小院内,聂无远将刚抢来的财物放下。
“我得去临江码头一趟,这些东西就交给你看管。”
他对柳青雪说。
杨家作为南阳府第一药材商,他们的财富之多令人咋舌。
银票十几万两,一箱金子,还有珍贵药材。
即便是盐帮南阳分舵,想要聚集这么多财富也非短时间可及。
聂无远心知,盐帮弟子众多,维持现状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说完,他就向临江码头赶去。
离开了青石巷。
聂无远在心中默念一声“提取!”
随即,一阵轰鸣响起。
寒冰真气的修炼法门和无数的修炼经验突然涌入他的脑海,伴随着一股庞大的内力。
这股内力自丹田涌出,流遍全身,朝着他的任督二脉冲去。
噗!
庞大的内力轻松地冲开了任督二脉。
聂无远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仿佛置身于阳春三月的温暖阳光之下。
他以手为刀,轻轻一挥,一道刀气破体而出。
哧!
远处一只飞过的蝙蝠身躯瞬间被切为两半。
“任督二脉全开,真气外放,我已达六品巅峰!”
聂无远眼中闪烁着喜悦。
任一脉开通即是六品武者,
如今他的真气可在体外维持,显示他已是六品巅峰。
“接下来,就是打通眉心祖窍,连接天地之桥,用天地元气炼化真气为罡气!”
聂无远心中规划着。
一旦真气化为罡气,其杀伤力将大幅提升。
……
南阳府的夜晚注定不再宁静。
王龙的府邸此刻灯火辉煌,就连无武功的刘悲也被叫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圣火教要用临江码头运走一批药材,却被聂无远拦截?”
王龙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来报信的盐帮弟子。
在盐帮之中,有人帮助圣火教运送物资,王龙对此早有耳闻。
就在一个月前,舵主杜流水亲自出马,与圣火教的高手过招。
尽管如此,王龙并未介入盐帮与圣火教之间的纠纷。
圣火教在江湖中虽然人人唾弃,连魔门都不待见,但他们在天煜王朝能横行多年,未尝败绩,足见其实力之强。
更何况,圣火教之中满是疯狂之徒,王龙自然不愿招惹。
多年来,与圣火教为敌者,遭灭门者不在少数。
“是的!”
报信的弟子带着激动地说道,“现在那些药材已经被聂爷运到临江码头的仓库里了,尸体还在码头上摆着呢,足有几十人!”
这次聂爷单枪匹马斩杀数十名圣火教教徒,虽然他们未能亲手参与,但也希望能分一杯羹。以聂爷的作风,分给他们几两银子,再请他们吃顿好的,绝不是问题。
“该死,怎么就惹上圣火教了!”
王龙心中惊恐不已。
聂无远是王龙的属下,若圣火教将怒火转向他,王龙自问难以抵挡。
他阴沉着脸,冷冷吩咐道:“你先回去,让聂无远好好守着药材,我马上就到!”
报信的弟子虽困惑,却也不敢多问,向王龙行了一礼,便向王府大门奔去。
王龙冷哼一声,待那弟子身影消失后,独自嘀咕:“这聂无远,真是惹祸精!”
“是时候与他画清界限了。”
他接着道:“这件事我就不露面,刘悲,你带着宋朝去处理,把码头的药材拉回分舵……”
“记住……只送去一半,剩下的送到我府上!”
刘悲心中感到寒意。
王龙这般做法,既想与聂无远划清界限,又要占药材的便宜,着实狠辣。
刘悲刚从王府大门出来,便遇上迎面而来的宋朝。
他忙拱手道:“刘兄!”
“走,去临江码头!”
刘悲挥手,匆忙向码头赶去,宋朝紧随其后。
……
砰!
在钱学阳的府邸内,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平静。
一只茶杯应声而碎。
“你是说,临江码头那边,圣火教的药材被聂无远扣下了,且数十圣火教的人丧命?”
钱学阳的面色沉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嗯!”
丁栋面带兴奋地站在钱学阳旁,急切地说:“长老,那码头上聂无远扣下不少药材,我们快去,不但能将药材送回分舵,还能中间取利。”
“若让王龙那家伙先行一步,我们就没份了!”
钱学阳点了点头,拿起桌边的长剑,向码头走去。
虽然药材原本属于他,但既已出了这等变故,若能截取部分药材,送予云长老,也算尽到了职责。
这样,即便云长老将来责怪,他也有所交代。
然而,钱学阳刚离开没多久,院门“笃笃”作响。
“干什么啊?”
钱府的门房老秦皱着眉头,显然对夜晚的纷扰颇感不悦。
夜深人静之时,却是来来往往,简直没法让人安稳睡觉。
“钱长老呢?大事不好了!”
盐帮弟子喘息着,声音里透着急迫。
“杨家那边,圣火教舵主被柳青雪杀了!”
他急促地报告。
钱府门房老秦半闭着眼,打了个哈欠,语气漫不经心:“死了就死了嘛,又能如何?”
“钱长老刚去了临江码头,那儿似乎也出了命案。”
“找长老,你去临江码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