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铁撞击在草地上,激起隐藏在草坪下的水花。
哈萨维缓缓吐出一口白气,看着它们消逝在空气之中。
雨滴稀稀拉拉的打在雨伞之上,小栗帽上身外套的肩膀部分已经被彻底打湿,头发湿漉漉的粘成一片,只有耳朵仍然继续坚挺。
“臯月赏要开始了。”
六平拄着拐杖打着伞,缓步从围栏旁边走来。
“我知道的,抽签结果呢?”
六平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掏出了一张纸。
“最内道,一号槽位。”
“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你以前就有这么多粉丝。”
六平把文件夹夹在腋下,用着空出来的手扶了扶帽子。
“那是以前还没跑比赛,闲的无聊唱歌积累下来的。”
不知不觉,唱歌也积累了许多的名气,原本只是单纯为了兴趣和打发时间的产物,结果却发酵成了这样,再加上两场演出的live。
你以为是在表演胜者舞台?
其实是不用交场地费的新歌发布会。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地方发展。
凭借着唱歌积累下来的人气加上“身份曝光”这样的效应,以及打破的两个距离记录,哈萨维也成功入选了槽位的抽取。
“比赛的方面我肯定是不用担心了,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
六平的墨镜反射着光芒,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决胜服,有准备好吗?”
“这个嘛...”
哈萨维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手指划过屏幕,点在了聊天记录中的一张图片上。
“早就准备好了。”
“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六平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他现在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对于这种也已经看开了,毕竟普通人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可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啊。
“总之,这几天就好好调整状态吧,身体没有问题可不代表精神没有问题。”
六平看了看哈萨维那并无明显的黑眼圈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的马娘,为什么总会寝不足呢?
哈萨维摸了摸自己的眼眶,抱歉地笑了笑,同时另一只握着资料的手悄悄用力。
哈萨维决定好了,她要给鲁道夫象征一个巨大的“惊喜”。
作为她昨天晚上头疼欲裂的回报。
“做好觉悟吧,鲁道夫象征。”
恶念,第一次从哈萨维的心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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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的钟声响起,哈萨维停下手中刚刚好写完笔记的笔,缓缓抬起了头。
现在的她,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
一节课不听,一节课不逃,老师问题肯定能答上来,唯一的作用就是充当人数。
几次之后,老师也随她去了,就像小栗帽上课时间去食堂一样,班里的其她马娘也渐渐习惯了她们二人的不同之处。
强是真的,奇怪也是真的。
哈萨维低头看向自己写满字迹的笔记本,瞳孔逐渐重新聚焦。
纸页上的字迹毫无疑问就是她本人所书写的。
但是,这真的是她自己亲手写下的东西吗?
整个上午,结束了和小栗帽的晨练之后,再然后,就是直接跳跃到了现在?
中间几个小时,整个上午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大脑全部没有记忆。
但是眼眶炽热的触感依旧告知着自己大脑的分析仍然星正常。
哈萨维叫出了柯西。
柯西所为特殊的领域是无法关闭的,一直处于开启状态,哪怕只是最低限度的功率,对于记录一天的事情来说,也是无比轻松的事情。
“...”
柯西记录了自己的一上午所干的所有事情。
很显然,柯西依旧在正常运作,那么出问题的人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同化早已开始。
先从哪里开始,哈萨维先前一直没有头绪。
但是现在——
......
手机铃声响起,聊天消息弹出。
“到了啊...”
哈萨维起身走向了门口。
一辆红色的跑车正稳稳当当地停在路边,夏亚正带着墨镜靠在车窗上,双臂环胸,静静地等待着。
“夏亚训练员,这可真是稀客...”
“好久不见了,骏川小姐。”
夏亚摘下墨镜,捋了捋自己发际线。
自从不当训练员之后,发际线甚至后退的更快了啊。
“那么这次来是为了?”
骏川手纲双手交叉,拇指叠加放在小腹位置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
“这个嘛...”
夏亚稍微顿了顿,随后看向了远处的身影。
“送衣服。”
说着,夏亚转身将车的后门打开,从里面搬出了一个漆黑的箱子,上面用银色的喷漆印着阿纳海姆的logo,全身都做了哑光处理,八角的位置特意进行了加固,表面还有绿色的条纹作为装饰。
保险上则是才去了指纹,密码和id卡的多重认证,三者缺一不可,如果其中一项不对,内置的信号器立马就会发出警报。
“哟。”
夏亚把箱子交给了哈萨维,随后在骏川手纲看不见的位置悄悄地比了几个手势。
哈萨维看着那些手势 沉默了半响,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尽量帮你给拉拉姐争取一下。”
夏亚人挺好的,就是喜欢飙车,比如特雷森学院所在的这条几乎没有车辆经过的路。
罚单肯定要开不少吧,回去还少不了拉拉姐的一顿骂和禁车。
阿姆罗哥肯定会笑话他的,老对头可不会错事任何一个能够攻击到对方的时机。
哈萨维点了点头,随后对着二人打了个招呼,抱着箱子回到了学校。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时不时有马娘抱着食物匆匆走过,也有坐在林间小道中的长椅上享受着风景和美食的马娘,当然大多是还是会选择堂食,毕竟又不缺地方。
马娘这种生物交起朋友来十分的轻松而且快速。
上一秒还互不相识,下一秒就可以坐在一起吃饭。
哈萨维抱着箱子,一个人默默的穿梭学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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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好累啊,怎么大专天天过得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