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守护临江码头的盐帮弟子面面相觑。
现在李二狗一死,他们仿佛失去了依靠。
“既然是王长老的命令,我们自然遵从。”
一个中年男子满脸堆笑地说道。
“没错!”
“我们全力支持聂爷!”
“唯聂爷马首是瞻!”
随着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支持。
除了李二狗的几个忠实小弟外,其他人都表态臣服。
毕竟他们是盐帮的弟子,跟随谁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而且在李道掌管临江码头时,他们并不如意。
聂无远实力更强,其人更为果断,跟随他,未来可能更有希望。
“你们不服气吗?”
聂无远看着沉默的几个李二狗的忠实跟班,声音冷冷的。
“我们会请求钱长老调我们去其他街道。”
最终,一个品级较高的盐帮弟子开口。
聂无远点头:“你们可以走了。以后,你们与临江码头无关。”
聂无远此举是为了迅速控制临江码头,展现其威严。
这些盐帮弟子,毕竟不能全部清除。
留下他们只会多消耗财物,让他们自行离去倒是最佳选择。
【叮!】
【宿主任务完成,是否立即领取奖励?】
“领取!”
聂无远果断作出选择。
经过之前的几次经历,他知道就算当众提取奖励,这些人也无法察觉。
轰!
瞬间,铁砂掌的技能灌输完成。
聂无远仿佛练习了数十年一般,他抬手看了看,发现手没有变黑,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因为练习铁砂掌而把手变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等众人离去后,聂无远转向剩下的盐帮弟子,沉声说道:“好了,现在留下的都是兄弟。
今晚在临江楼设宴,大家不醉不归。”
“江河,去临江楼订几桌。”
“张贺,跟我来!”
……
码头旁,一座靠近江边的雅致小院内。
聂无远与张贺面对面而坐,气氛显得凝重。
张贺是盐帮的资深成员,虽然实力平平,但在盐帮混迹多年,仅仅担任了一个管事的角色,负责处理临江码头上的种种事务。
“难道临江码头的账上一文钱也无?”
聂无远不禁皱眉,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临江码头作为南阳府最繁华的码头,紧邻的街道也是奢华异常,酒楼、青楼林立,日收金银无数,而现在张贺竟然告诉他,码头竟然一文钱也无?
张贺面露苦色,为聂无远斟满一杯茶,声音低沉:“聂爷,这其中有您未知的缘由。临江码头如今与几年前大不相同了。”
他环顾四周,继续道:“自从李道掌控临江码头以来,月月上交的份子钱从未全数。他总是用码头上的钱来向上级交差。”
“因此,码头上的兄弟们对李道颇有微词,那些原本应该属于他们的钱……”
聂无远听着张贺的叙述,逐渐明白了整个情况。
近年来,盐帮对南阳府的影响力日渐减弱。
码头附近的青楼和酒楼几乎无一不有背景。
比如最大的青楼春香院,便是盐帮所开,而负责管理春香院的是盐帮的八品供奉江俊。
另外一家青楼,名为倚春院,背后则是圣拳门的支持。
圣拳门的门主在南阳府乃是赫赫有名的高手,拥有六品的武功修为。
【作为即将崛起的江湖霸主,怎能用个人的银两填补分舵的空缺?】
【任务:确保从商户那里收回应得的规费。】
【奖励:武学生死符。】
聂无远看着屏幕上的提示,神色淡然。
生死符,对于控制南阳分舵的关键人物,无疑是个重要的武学。
“张贺,三天后在临江楼召集所有商户,谈谈规费的事。”
聂无远吩咐道,“不愿意来的,就让他们承担后果。”
张贺点头应是:“聂爷,请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在盐帮南阳分舵的议事厅内,王龙、杜流水和钱学阳正聚在一起商议。
“聂无远不过九品巅峰,怎能担此重任?”
钱学阳眼神锐利地盯着王长老,声音低沉。
王龙将一杯热茶一饮而尽,笑道:
“眼下我们分舵正缺人手,李道当初也是九品巅峰,聂无远比李道还年轻几岁,李道能管好临江码头,聂无远自然也行。”
“我们年岁渐长,该让年轻人有所作为。诸位供奉忙于己务,难道让我们几个老头子去守码头不成?”
钱学阳沉声反驳:“起初舵主让李道去管临江码头,我便有异议。
这两年临江码头经他手被搞得一团糟。”
“我提议派一位八品供奉前去,江俊本就在码头附近打理春香院,不妨让他多费些心思……”
杜流水默不作声,只是含笑观察着二人。
他调至南阳分舵才两年,这两位这俩老家伙给他的难堪不少。
手下无人可用,他索性观望局势。
正当此时,忽然一声急报打破了议事厅的平静。
“报!”
一名盐帮弟子气喘吁吁冲入,跪地急报:
“临江码头有弟子传讯。”
“聂无远刚才在临江码头与李二狗起争执,结果聂无远将李二狗斩杀了。”
啪!
钱学阳猛地拍桌而起,目光如刀,直刺王龙:
“这就是你力荐的人物?”
杜流水轻轻点头,目光转向王龙,淡淡地说:
“这一出确实有些过分,毕竟都是咱们盐帮的兄弟。”
王龙蹙眉,显然也没料到聂无远在临江码头的做法会如此粗暴。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他看了杜流水一眼,微笑着说:
“确实,聂无远这一手做得不妥。”
“但临江码头的局势诸位也知道,纷纷扰扰。
李道的失败也许与那些势力有关,不妨让聂无远试探一二。”
“若他也像李道一样无法收拾局面,以杀害同门为由将其除去也不迟。”
王龙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的策略已定:聂无远若成功,则为帮派利益;若失败,责任全归于他一人。
杜流水轻轻点头,转向钱学阳询问:
“钱长老觉得此策如何?”
“我觉得王长老所言甚是有理。”
“哼!”
钱学阳轻蔑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在他心里冷笑,舵主既然这样说了,自己还能怎样?难不成当众反驳,丢了他的面子?
见钱学阳沉默,杜流水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些许权威: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