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谈话气氛非常好,直到何塞夫人听到鲍里斯的死讯后,她哭的很伤心。
“我们一直没有孩子,鲍里斯刚入伍的时候,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每天打架、惹祸,但是他的内心很善良,我们很喜欢他。”
“甚至将他看做自己的孩子。”何塞夫人红着眼睛讲着过去的故事。
“他家的事,我们也很无奈,最后老头子将他送去了萨米,谁知道竟然会害了他。”
阿特瑞斯纠正道:“他的牺牲是值得的,而且他做的事情,也正是他一直坚持的事,我觉得这并不是害了他。”
“将军难免阵前亡,大炎的这句话说的确实很对。”何塞上尉感慨道。“至少他做到了我们几十万人都没做到的事啊。”
何塞上尉对于鲍里斯的死并没有太大的触动,毕竟一个久经沙场的职业军人,与战友生离死别的事,他见得太多了,甚至已经麻木了。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如果你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那就赶快离开切尔诺伯格吧。”何塞上尉对阿特瑞斯劝道。
“发生了什么事吗?”阿特瑞斯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觉得最近切尔诺伯格的气氛很不对,我找过城防军的人问过,但是他们说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他们还在向北边调遣。”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发生了战争,那么对手会是谁?”阿特瑞斯对于战斗技巧十分精通,但是战争从来不是靠个人勇武决定的,他对于乌萨斯的认知几乎没有。
何塞上尉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切尔诺伯格位于乌萨斯最南边,与乌萨斯长期存在战争可能得萨米与卡西米尔都到不了这里。”
“唯一能威胁切尔诺伯格的只有大炎,但是以大炎的一贯作风,不可能开战,至少不可能不宣而战。”
随后老人向阿特瑞斯科普了下乌萨斯与一众邻国的故事。在阿特瑞斯看来,乌萨斯就是一个披着国家外皮的战争机器。
大量的国内矛盾都被他用对外战争所转移,每年大批大批的年轻人被扔向战场,成为了战场的泥土。
没有了战争,乌萨斯就会停摆,没有了战争红利,各个阶层就会饿肚子。所以战争不能停下,而冻原上,星空之门被关闭,北部压力骤减,那么空闲下来的那么多精锐士兵要去干什么呢?
答案是继续战争,与和邪魔战斗相比,与其他国家开战的好处实在太多了,资源、人口、土地等等,都是钱啊。
想到这里,阿特瑞斯不禁想到,自己一行人解决了星空之门,让萨米免于邪魔之苦,但是乌萨斯,怎么会放过萨米呢?自己做的事似乎并没有改变萨米人的命运,区别只是在于是与谁作战罢了。
“城防军被撤走,如果真的发生了战争,那么我敢肯定,这是某个或几个贵族搞出来的,除了他们,切尔诺伯格不可能出事。”
何塞暴躁的拍着桌子,愤怒的控诉起贵族和政客们的恶劣行径,对此阿特瑞斯表示哪里都一样。
这让他想到了烈阳教派那些长老们,他们只愿守着他们那可笑的神,也不愿去伸手拯救同胞,虽然所作所为不同,但是他们都一样的愚蠢。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马上就离开,你知道怎么去哥伦比亚吗?”阿特瑞斯决定先去帮希尔芙送信。
何塞上尉想了想,说道:“想从乌萨斯去哥伦比亚,很困难,不过我建议你先去龙门,在那里再转道去哥伦比亚。”
阿特瑞斯突然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遇到的那群人,问道:“您知道罗德岛吗?”
“罗德岛?那个收留救治感染者的医疗公司?”何塞突然问道,“你是感染者?”
“不,我不是,只是有认识的人在那里,如果可以我想去拜访一下。”
“也对,如果你是感染者怎么会能进入这里。”何塞语气中带着嘲笑。
“曾经乌萨斯在皇帝陛下的统领下,无论是不是感染者,无论什么种族,只要你有才能就会被重用,而现在...呵。”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敲响,何塞有点不开心的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军装的乌萨斯军人。
“抱歉,长官,打扰您了。”军人礼貌的打着招呼。
何塞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已经退休了,我说过许多次了,我只不过是个走路都费力的老头子,给我转告的上司,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不,长官,是皮尔斯长官让我护送您出城。”士兵解释道。
“出城?为什么?”
“长官没说,但是他的态度很坚决,希望您配合。”
何塞思索片刻,对着屋里喊道:“亲爱的,拿上行李,我们走。”
说完就进屋开始收拾行李,对阿特瑞斯说道:“一起吧,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看得出来,何塞早就有离开的打算,行李早就打包好了,三人跟着士兵往城门走去,越接近城门位置,军警就越多,他们不断盘查路人,将大多数想出城的人打法回去。
好在有人带路,阿特瑞斯一行人这一路非常顺利,就在接近城门时,一个黎博利军官走了过来,对着何塞恭恭敬敬的敬礼。
“长官,跟我来。”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封锁切尔诺伯格?”此时何塞才确定了自己的推断没错,真的要发生大事了。
名叫皮尔斯的黎博利军官说道:“长官,你知道规矩的,这是秘密行动,所以,抱歉我不能说,但是你放心,我绝不会害你的。”
看得出何塞非常信任皮尔斯,点了点头,示意阿特瑞斯跟上。
站在出城的通道外,皮尔斯将一把钥匙交给何塞,说道:“车就停在三号出口外,车上有需要的物资,不要回头,赶快走,龙门正好行驶到了不远的位置,所以进城的文件手续我也办好了。”
何塞捏了捏手中的钥匙,问道:“那你呢?”
“我还有我的职责。”
何塞拍了拍皮尔斯的肩膀,率先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