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刻尔克胸有成竹的说道:“你是公爵,这是皇帝陛下也无法否认的。
“但人总有异心,更何况他们原本效忠的对象本就不是您呢?
“我想说的是……我可以帮你清除那些企图指染领地的虫豸,但相应的,你需要给我更大的权力。”
“你想要什么?”
“不不不,您误会我了。”刻尔克不紧不慢的说:“我想要的,只是和您更进一步的关系。”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清安低下头沉思,她有点琢磨不透刻尔克的想法。
但她突然又想到安德鲁,那个家伙似乎没有通知任何人,就把她给带回来了。
现在,这个消息刚刚传播出去,他的上司就匆匆忙忙的赶来,似乎还训斥了他一番,才来到这里与她见面。
“你还有别的事吗?”清安抬起头问,得到的却是否定的答案。
“不,”刻尔克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留在这里与您攀谈一番,可集团军里的事务还等着我去处理,所以塔露拉公爵,我们有缘再见……”
他带上门,仿佛从未来过。
可清安的脑子里却盘旋着刻尔克的话语,她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的处境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安全。
就光说公爵府内,恐怕也有不少其他势力的眼线。
面朝窗户,那辆黑色的轿车驶出庄园,安德鲁好像一个沉默的雕塑,静静望着他的上司离开。
直至完全看不见那辆轿车的影子,他才挪动脚步。
没过多久,门便开了。
他踏着轻松的步伐,脸上堆满笑容。此时的他的模样,和待在刻尔克身旁完全就是两样。
“感觉如何?”他踱步来到抚着额头的清安,问道。
“你是指什么?”清安闷闷不乐的问道:“性格?样貌?还是气质?”
安德鲁拿起烟斗,往里放点烟草,他肩上的鹰隼扑棱几下跳下来,然后站在清安的手臂上。
他抽一口烟,精神抖擞地把它吐出来,呛得清安直咳嗽。
“我想问的是,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安德鲁说。
清安的手臂微微一颤,鹰隼正用喙整理着她的发丝,爪子凉冰冰的,但很轻柔,仿佛害怕把她弄伤。
清安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壮硕的爪子,霍夫死在面前的惨状历历在目。她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说:
“我和他就见了一面而已,怎么可能看得出他是什么样子的人?而且……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安德鲁诧异地摘下烟斗,他闷哼一声,说道:“我可不相信,你对我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毕竟……没人会对曾经杀害自己同胞的人这么和善的相处。”
他故意拉长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