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德大院】
“很抱歉打扰二位的深入交流,不过我该去送别的客人了。”
“好的,感谢您,刚才失礼的事情还请您忘了吧。”
莫名奇妙感觉风评被害的华生只得一脸无奈的从帽子里掏出从格莱森那收来的纸币赶忙打发了车夫然后单手提着在一旁偷笑的小福尔摩斯一头扎近了街道。
奥德利大院,这并不是什么风光秀丽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恰恰相反,越往深处走,你就越会发现出这块地方就仿佛暴露在城市的下水道一样,阴暗、潮湿。无人处理的街角堆积着杂乱的垃圾,脸上沾着泥点的流浪儿童四处穿行,妇女们在狭隘的街道上晾满褪色的旧衣,以至于两人几乎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好不容易,两人几乎是一路磕绊询问着才成功找到了46号,那个写有“约翰”的小铜门牌。
华生上前轻轻叩响了门环。但两人足足等了数分钟,都不见里面有任何回应。
“怎么说?也许他不爱给陌生人开门。”华生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小福。
“我不是给了你一个方便私闯民宅的身份吗。”
“嗯?”华生微微挑起眉毛,摸了摸自己口袋的雷垂斯德的警察证,清了清嗓子,压低声线模仿着雷垂斯德的声音,“开门,我是雷垂斯德警探,我有事情要问你。”
福尔摩斯满意地点点头,但是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看样子多半是这位约翰先生还还没回到家?”华生无奈的摊了摊手,没吃午饭肚子有点小饿,等待着小福尔摩斯下达回家的指令。
“不可能。”仿佛不甘心般,福尔摩斯踏着那已经被泥点燃得斑驳的小皮鞋在小屋旁转着,咬着牙将目光扫过院里院外的每一处角落。
“他明明刚刚才回到屋子里。他肯定就在屋子里面,只是什么不来给我们开门。”
福尔摩斯突然回头下达了定论,又把整个身体贴上门去,两只小拳头死死捏着,就仿佛在实验室捶打尸体一般捶打着眼前的木门。
或许是实在被小福尔摩斯毫不淑女的砸门声吵的实在忍无可忍,周围的屋子的窗户探出一个脑袋来爆了一句粗口,“别吵了!那该死的条子这个点估计已经跟只死猪一样开始睡午觉了,你叫不醒他的。”
看着满脸阴郁的福尔摩斯手杖顶端忽闪的三个法环,吓得一旁的华生急忙上前拦住。
“华生,你的感知力比较高,告诉我,你对这片区域的感觉如何?”
福尔摩斯焦急无奈地叹了口气,拄着手仗转向一旁,“这里很不对劲,真的,我感觉到了,这里一定有什么问题,即使是猪都该被我叫醒了。”
真是个小孩,不过她说的没错,这里似乎确实有点不寻常。
华生想着,走到了屋子旁边的爬山虎旁边,伸手扯了扯,“今天的法术位还有剩,就帮帮你吧。”
“你在这对爬山虎示爱让她告诉你里面的人在干什么是吗,快让开,我要把这个地方炸成灰。”一旁的小福急得来回转。
“安静点,你可是福尔摩斯啊。”华生默念着仪式的咒语,靠着意志调动着魔力,手掌轻轻放在爬山虎上,魔力的亮光开始顺着叶脉蔓延,整个植物像是被注入了活力一样扭动着舒展起来。
三环变化法术,植物交谈。
“啊——是谁打扰了我的午睡.......”苍老的声音从植物中传出,藤蔓像是章鱼的触须一样晃动着,把旁边的福尔摩斯吓得一愣。
“是我,老先生,我是华生,一名月光德鲁伊。”华生脱帽致意,“我想问你,屋子的主人是何时回来的,此刻在何处?”
“噢,德鲁伊,真是稀奇,”爬山虎慢悠悠地挪动着,像是在凑近观察着华生的模样,“屋子里的人昨天就回来了,一直在里面,至少我没看到他再出来。”
“都中午了,就算是猪也该出来觅食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老东西快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福尔摩斯高举着手杖,一下下拍在门上。
“你是谁啊,没礼貌的人类。”苍老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几分怒气,几条触须像是手指一样对着福尔摩斯指指点点。
“不知道你可否可以帮我开个门。”
“噢,当然,尊敬德鲁伊先生,我好久没活动了,让我找一找门锁...门在哪来着。”
“等你找到门锁吧门打开里面的猪头都臭了,华生躲开!”
“等下!?”
不是,怎么会真的有疯子在市区的狭隘小巷里释放三环火球术啊?
这是华生被身后翻涌而来的热浪包裹之前最后的念头。
一瞬间,华生仿佛重新回到了炼狱一般。周围居民的尖叫声环绕,原本周围堆积的垃圾杂物全都化作一片熊熊烈火,作为主目标房门连同大半面墙更是已经化为灰烬,连黄铜门牌都已经融化成了地上的一滩铁水。
如果不是在被烈焰灼烧前的最后一刻自己快速反应开启了荒野形态,直接变成座狼往反方向扑去,用野兽的姿态承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伤害,可能真的要被这个炸得缺胳膊少腿。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华生抖落了一身被烧的焦黑的毛发,这幅躯体依旧保有继续战斗下去的体力。碧绿的狼眸也看清了屋内的一切,那个让福尔摩斯不惜在市区释放三环火焰法术也要揭露出来的真相。
一群两足直立行走,身体前倾,长着某种大型犬一般脸面,身上覆盖着一种像是胶皮的皮肤的诡异生物,正用那双蹄子一般的手撕裂着屋子的一具尸体。一把扯下尸体上还鲜血淋漓的肢体和血肉,然后胡乱的塞入口中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