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神色未变。 她望向静室外,看着水池中倒映着的一束束天光,唇角微翘露出一抹笑容,摇头说道:“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这当然没有意义可言。 梁皇明白她为何这样说。 如果她是黄昏,那她凭什么承认自己是黄昏? 而她不是黄昏,那她更不可能承认这个指控。 无论从何种角度看,这句话听着都是过分荒唐的,没有任何意义的。 这理应是让如山般的铁证摆在桌子上,再来盖棺定论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