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沉默片刻后,用鼻音嗯了一声,听着有些生硬,但也算是同意。 然后她问道:“你的伤势怎样?” 怀素纸没有隐瞒的意思,但终究还是委婉了,说道:“需要一段时间。” 虞归晚微仰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面无表情说道:“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天色阴郁,雨一直下。 倒春寒的来袭,让原本温暖的中州南地,倏然有了过冬的感觉,当然是一个与病人过不去的时节。 怀素纸不习惯被这样管教,但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