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征服王,这就是你的王道吗?”
“王所踏之地。皆为王征服之地,王所同行之人,皆为王之臣子。英雄王哟,你将天地视为己物之傲慢无愧于你的身份,但本王亦有自己的王道。王非孤高,本王将站在众人的最前方为他们指引方向,臣子的力量即为本王的力量。所以英雄王,尽管唾弃吧,无论你如何的想法,本王都会用大军的铁蹄将其碾碎,强夺你所拥有的庭院。”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身体消散之际,英雄王突然大笑了起来。
“征服王哟,本王真该在第一次见面就亲手杀死你。既然你决意在本王的箱庭内任意妄为的话,下次见面,本王一定会让你知道,何为真正的王者。”
“哈哈哈,本王也期待着将你的一切强夺过来。”
说罢,英雄王便彻底消失在固有结界中。
这时候ruler才重新现出身影,看着无一人的空处。
archer胸口的致命伤,正是由ruler射出的长剑所致。
“快些出去吧,以archer的位格所蕴含的魔力,我担心迟则生变。”
“也好”
等rider将宝具解除后,满目遍地都是残肢断骸,这都是archer的杰作。
间桐脏砚在ruler和rider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剩下的assassin全部杀死后,竟将自己的魔术回路与大圣杯所连接。
这是难以想象的举动,甚至这么做的原因他们也无从得知。
事实上,这也确实不是间桐脏砚原先打算要做的事。
将assassi的分身通过作弊的手段升华并赋予从者的位格,强行进行攀升,最后得到了勉强能够填满圣杯空缺的魔力。也正是如此间桐脏砚完全不管祂们的死活,仅仅只是无意义地送死。
然而他没有预料到,或者说对自己太过于自信的缘故。
区区圣杯的魔力块,就算产生了自己的意识又能够怎么样,被仪式所拘束甚至无法将自己的直觉向外扩展,所拥有的知性甚至还不如一个新生儿,这种东西又怎么可能令间桐脏砚过多的防范?
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祂魔力的本质,也就是单纯的恶意。
野兽对于食物而言并不会有什么恶意,仅仅只是进食。恶意这种东西本就是智能的一种体现。
尽管圣杯并不具有智力,但祂所具有的恶意却在无时无刻影响着间桐脏砚——在他利用圣杯进行仪式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什么?他现在看到的是什么?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间桐脏砚完全丧失自我的情况下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窥见。
但他一定能够理解什么是死亡,即使失去了意识,数百年被强烈的求生意志所浸润的身体也一定能够反应过来,而进行自救。
但他却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
间桐脏砚,扎根在人心最阴暗处丑恶之物,临死前所看到的幻影或许,只是一道纯白的光束。
而在间桐脏砚与圣杯融为一体后,本来完美无缺的仪式产生了空隙,被愿望所驱动的魔力块从将这个缝隙扩大,随后倾斜而出。
冬木市的上方,在所有人未有发现的地方,一道孔洞突然出现。
“怎么回事?明明没有人许愿,为什么圣杯被启动了!”
rider见势不妙赶紧将韦伯带上了天空,rider身为从者的灵感在不断地提醒着自己,要是被那漆黑的魔力所吞噬了的话,那可不仅仅是死亡这么简单。
而面对rider的疑问,韦伯迅速地分析了一下,他还从未没有感觉自己的头脑如今天这般灵活。
“…我明白了!是间桐脏砚!虽然圣杯战争在实质上还没有结束,但大概魔力已经收集地差不多,而愿望这种事物并不要求在物质界产生它的存在,作为契约者的间桐脏砚能够再精神层面上与之共鸣,进而实现了他的愿望。”
“所以他所许下的究竟是什么?”
rider的疑问自然没有办法被解答,但很快,即使不需要人来为他解释,他将会明白。
下方,ruler正在不断地向前走着,尽管有无数的黑泥倾泄而下,他也始终没有停步,在阿瓦隆的庇佑下,正在不断地朝着中心前进。
这是无谋的行为。
即使真的到达了最深处,在这浓厚的魔力的保护下,ruler真的能够破坏吗?
就算破坏了,他所遭受到的污染也是能够真正地影响到他自身。
你得知道,ruler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从者,他并不是所谓的英灵座上的投影。
而这些ruler全都知道。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朝里面走去,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过。
[阿瓦隆的存在时间就要到了,这时候可没有闲工夫再去投影一个。必须得尽快找到]
ruler这般想着,魔力回路微微亮起,将魔力贯通到全身,强化自己的力量。
于是在漆黑一片当中不知走了多久,ruler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大圣杯的中心,强烈的恶意即使隔着阿瓦隆似乎也能够穿透而来。
[还有三秒]
ruler拿出了事先就已经投影好的湖中剑,举起,准备挥下之际,一个穿着漆黑长裙的艳丽女人出现在了ruler面前,这是他早已熟悉的面孔。
“mas,ter”
就是这短短不到一秒钟的功夫,仅仅只是犹豫了这么一瞬间,然后下一刻,阿瓦隆消失,ruler被黑泥彻底吞噬。
而察觉到不妙正巧赶到山顶的众人,望着眼前的惨剧,刚想要询问rider的时候,大圣杯像是察觉到了众人的存在,倾泄出来的黑泥突然猛地增多,掀起了一个浪头讲众人吞没,saber甚至都来不及使用自己的宝具。同样还未来得及逃离的rider和韦伯也被卷入其中。
但令人意外的是,被以为会就此沉沦的众人并没有失去自己的意识,尽管仍旧有灼烧般的剧痛,但却还能够忍受。
无法感知到身体的众人只能任凭自己的意识在黑泥中晃荡,直到一道亮光的出现。
[这是?]
传过了亮光,众人隐约间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存在。
而在亮光背后,则是一处庭院。
这是一间极为经典日式庭院,和室,榻榻米,还有倾泄于地面的银光。
爱丽丝菲尔则是稍微靠近了一点,不多,不少,恰恰是晚风吹拂过门沿的地方,注视着面前的两人。她隐约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这么久以来的预感将会以如此荒诞的形式给予她答案。
在月光的照耀下,在那少年的眼中,父亲如此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