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公孙轩辕多留气息形成的灵体已经消失多时,那些之前因为感受到公孙轩辕气息而眼睛变的血红的鬼魂的眼睛已经恢复,他们也没有认出了面前的混沌正是他们在冥海中遇见的那个人
一个留着飘飘长发却没有将长发束起的青年看着面前正用后卿模样和他们交流的混沌,脸上出现了充满奇怪的表情
“后卿将军,我记得我们在冥海中遇到了一个叫混沌的孩子,我们随着他沉入冥海海底,只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原来他们失忆了,难道冥海海底出了我见到的深渊还有其他秘密存在吗,他们消失的记忆又是去了哪里’
变成后卿模样的混沌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位青年以及面前的所有鬼魂,发现他们身上果然只有他们在冥海中遇到自己并请求自己的记忆
“沅散,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直到现在在我面前醒来前所遇上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叫沅散的青年点点头,他看着面前的后卿,眼中竟真的没有一点怨恨之情流露
“怎么,我身上有哪里不对劲吗”
“不知道怎么说,总觉得你的身上有和混沌一样熟悉的气息流动,但是又有将军本身的气息覆盖,恕我沅散也不能知晓您是否就是我们的后卿将军”
变成后卿模样的混沌再一次仔细打量了面前的沅散,在确认他身上并没有法力以及任何感应气息的能力后,混沌也不禁因为沅散的敏锐感知而感到惊诧
‘还以为被这小子发现了呢,原来只是他的感觉啊,不过说起来这个沅散明明没有学习过任何法术,也不具备任何感知能力,竟然能够感觉到我本身的气息,要是他现在还活着的话,想必一定是个可塑之才,只是太可惜了,对了,要不就从他开始吧’
后卿笑着说道:“沅散,我是你们的后卿将军如何,是那你们在冥海中见过的混沌小子又如何”
“我们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但我以我们留下的的那一部分记忆看来,是他拒绝了将我们带离冥海的请求后才让我们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难道他们的记忆不是完整被洗去了,只是变成了他们的潜意识吗,如果这样或许可以知道关于黄泉井的更多讯息’
变成后卿模样的混沌站在沅散及众鬼魂面前,他还是笑着看着众鬼魂,以平和的语气开口了
“之前我为了寻找公孙轩辕报仇离开了黄泉冥海,不知道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黄泉井有什么变化”
“黄泉井吗,对了,我们想要离开黄泉井,但是却没有那个能力,不过像是老天也在帮助我们一样,因为黄泉冥海中曾经发生过好几次诡异的震动,是那种带有扭曲力量的震动打开了黄泉井通向冥海的通道”
随着这个女子鬼魂的讲述,似乎让那个长相奇像授的男子想起了什么,他思索了一会,说道:“我记起来,因为那几次扭曲的震动,似乎让黄泉井周围出现了一些危险的东西,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请您和嬴勾将军不要去那里”
‘又是你,混沌,又是和你那次因为体内的迷茫归途之迷境的影响波及了黄泉冥海,甚至让那个地方出现了令鬼魂也会害怕的东西,不过那究竟是什么,究竟能让鬼魂们也感到害怕’
看向这个和授长的很像的家伙,混沌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点,他故作严肃的问道:“你是最早和我开口说话的,可是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还有似乎你记住了更多在我离开黄泉冥海后在黄泉井周边发生的事情,能和我说说吗”
男子开口答道:“我也记不住我叫什么了,明明我死了的时间并不久啊,至于黄泉井的问题,我想说的是确实他们说的一样,在黄泉井受到那股不知道从哪来的扭曲力量的影响后,周围出现了我许多莫名奇妙的藤蔓,它们啃着它们看见的东西,甚至他们并不惧怕黄泉井中那股能够封锁怨念行动的力量”
“然后呢”混沌询问到
“虽然我记不起来我叫什么了,不过我隐约记得我并不是和这些同胞们一起通过那个通向冥海的隐藏通道的,痒,好痒”
这个男子身上并没有出现任何足以让他感到发痒的东西,不过男子所体现出来的身体上的那种痒的症状让混沌感到奇怪
索性男子的突然喊叫让周围的鬼魂的注意力全部向他集中,这也让混沌有机会偷偷施展透视能力来观看这个鬼魂身上过往所发生的事情了
‘这些鲜红的藤蔓是什么,我基地黄泉井边上除了前面的一棵柳树和一棵桃树以外并不存在这种植物了,不管了,这是尝试了百次之后,我公孙绶终于凭借这样的身体从黄泉井中出来了’
‘他也姓公孙,而且也名为绶,又与我给授去的名一样,并且除了身体上大小的差别以外几乎完全一样,如果他就是现在还在神农氏部落中的的授,那么究竟是什么力量让授得到了这种再世为人的机会’
混沌为自己第一眼从面前这个公孙绶记忆中的场景感到奇怪
公孙绶的鬼魂从黄泉井中飘出没有多久,便被围绕着黄泉井边的那些神秘的鲜红颜色的藤蔓盯上,并受到了那些藤蔓的围攻
它被交错成网的鲜红藤蔓悬挂在半空,由于他是灵魂处于空灵状态的缘故,那鲜红藤蔓不是像挂着活人脖子一样将他挂起,而是从喉咙的中央纵向穿越将他吊在上面
公孙绶在将自己吊起的鲜红藤蔓上挣扎着,虽然他没有将头转过来,脸部也只有一侧是对着混沌的,但混沌在半空悬挂的公孙绶开口前似乎猜到了什么
“不,难道又要死吗,又要以这种上吊的方式死去吗,不,公孙轩辕,你不配做公孙部落的首领,也没有资格作为我的叔叔,没有资格”
‘公孙绶竟是公孙轩辕的侄子,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被吊死的,之前他提到过女魃,难道和女魃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关吗’
之后,从公孙绶的记忆中混沌看见了那些原先还是鲜红的藤蔓竟然慢慢变成了一只只小虫子
这些小虫子在被吊在半空中的公孙绶的体内爬来爬去,可能是感觉到虫子爬动带来的瘙痒让他在挂着自己的藤蔓上像是一条蠕虫一样的扭动着身体
可是周围的空气并没有缓解他身上的瘙痒,反而让公孙绶的挣扎越发的激烈,或许也正是这种激烈,竟然挣断了将自己挂起来的鲜红藤蔓,只是他没有坠落多久的时间便又被新的藤蔓重新吊起
“不,我不要吊死,不要,公孙轩辕是你让我两次尝受这种上吊的痛楚的,如果我公孙绶有朝一日能从这黄泉冥海中出去,一定亲手杀了你”
“痒,痒,后卿将军,帮帮我,我不要被这些虫子吸干,不,不要…”
‘公孙绶是被吊死的,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让我再来看看’
带着心中的好奇与疑惑,混沌借由记忆中出现在黄泉井边的公孙绶的记忆观看着
‘这是公孙轩辕的大帐吧,这个身影是女魃吧,怎么她会在这里’
“女儿,你怎么来了,你这样的身体应该在你的帐篷里好好休息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时候的女魃还是女魃,但即便是在没有病魔折磨的时候,她的出现也因为她异于常人的体温让原本坐在两边议事的人员们纷纷躲到了边上
“父亲,请停止战争吧,战争带来的只有毁灭和痛苦,难道父亲你还没有体会到之前那场瘟疫中死去的那么多同胞的痛苦吗”
公孙轩辕原本想将女魃赶出大帐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会和自己说什么,可是在听到女魃提起自己那场一直耿耿于怀的瘟疫时,他握紧了拳头重重的在自己的面前的案上捶了一下
“女魃,你大胆,这种事情也需要你来提醒为父吗,看在你是我的女儿的份上我饶过你这一次,要是下次还敢提起这件事情,一定依法处置”
平时因为常处于重病高温之下的女魃看起来就娇弱,就是自己在来到这个时代前见到的那个已经利用犼力量的旱魃也是那样娇弱,丝毫不像一个令人畏惧的怪物该有的模样
可是,此刻他在公孙绶记忆中看见的女魃却没有一丝柔弱之象,即便面对父亲公孙轩辕的愤怒,她也挺直了腰板继续说着
“如果父亲觉得女儿的话有所冒犯,在女儿说完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即便知道会死,我也要说”
“好,你说”
公孙轩辕含着心中因女魃顶撞而出现的怒火对着女魃怒吼到,而女魃却是自顾自的开口了
“既然父亲不想听瘟疫的那件事,那女儿就说说之前发生在逐鹿平原上的那场战争,女儿并不是很明白父亲明明最后没有继续追击蚩尤,退回了部落养精蓄锐,却为什么故意忘记为你征战的勇士的尸体”
“后卿他们已经死了,无异于战争的东西都是累赘,况且那些东西还会带来不必要的危害,将他们运会实属浪费时间”
女魃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父亲的做法并不合适现在的规矩,都说要落叶归根,而父亲你却将他们的尸首弃于荒野,让他们的灵魂无处安息,这样会有什么结果父亲不会不清楚吧”
听到这里,公孙轩辕原本充满着愤怒的表情竟然挤出了一丝笑意,满怀信心的说道:“原来你担心的事情是这个啊,那你大可放心,我早就让巫师卜算过了,他们的尸体不会造成任何人有害的影响的,这样你总可以回去了吧”
女魃还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被两个男子挡在前面了,一个是嬴勾,另一个便是公孙轩辕的侄子公孙绶了
“你们干嘛,不要拦着我说话”
面对被他们阻挡而稍显愤怒的女魃,公孙绶和嬴勾显得倒是冷静,公孙绶向身边的嬴勾使了一个眼神后,嬴勾快速的将头凑近女魃耳边
“你或许还有什么使命没有完成,你不能就这样放弃生命,至于后卿,他是我的兄弟我一定会请求首领将他的尸体收回”
看了一眼嬴勾,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女魃叹了一口气说道:“父亲,不要忘记为你征战的战士,永远不要”
“嬴勾,你刚刚和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提醒她或许还有什么事情等着她去完成,她便离开了”
公孙轩辕向嬴勾看去,眼神里的愤怒中带着些许的好奇
“首领,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一下与蚩尤他们的下一战吧”
见嬴勾不愿回答自己的疑惑,反正这一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公孙轩辕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等到公孙绶和嬴勾回到了他们原本的位置上,帐内继续开始讨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