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陈清玄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
“想必夫人早就知晓我身份,出宗之前除了少数几人,本人也未曾主动相告,不知夫人是从何处探知消息?”
陈清玄直指问题核心,保险起见,他在听闻对方乃和世美结发之妻时,就悄悄利用系统瞧了两眼状态栏。
他发四!真的就是单纯好奇人妻能否触发系统反应,绝对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结果出人意料,竟然真的能触发!
这狗日的系统是在暗示什么?!
助人为乐没错,选择弱势群体的女性也没错,可连人妻也纳入帮助范畴,就有那么亿点不妥了。
要是对方水井有异物堵塞,恰逢丈夫出门在外,邀他前去疏通疏通,他这是去还是不去呢?
不去,妇道人家,身子娇弱,于心不忍。
去了,牛牛探头,情难自禁,大开杀戒。
狗系统,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陈清玄不屑,哪个纯爱战士经不起这种考验?
他是喜欢熟妇没错,可他更喜欢还未开垦的肥沃厚土,没人光顾的才是最好的,人家锄子都刨腻了,再恩爱也膈应得慌。
别到时候中途反悔,借着诸多理由动辄打骂发泄不满,这才是真正的可笑,还不如一开始就表明立场拒绝呢!
回到正题,陈清玄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映入眼帘的扇形统计图,什么强作镇定、欲盖弥彰、伺机而动……
属实给他整不会了,你搁这儿玩三十六计是吧?
立即多了个心眼一一查看众多美娇娘底细,包括颖儿在内,一众内应还没上马车,就被他全揪了出来。
就是搞不懂为何冬儿也呈现不可视状态,并非个例,师尊、师叔、阿姨,这些亲近长辈全都是一排问号无法查看。
之前要说境界差距还能勉强解释一二,可现在秦冬儿明摆着没有修为傍身,却也如同她们这般榜上有名。
其中肯定有还未摸透的关联存在,而且冬儿这色妮子肯定藏有大秘密!
“仙师……”
和夫人见陈清玄一语道破关键,咬了咬牙,果决道:
“妾身的确事前就知道仙师身份,情报是官人相告,何处而来妾身也不了解,但妾身知晓这一切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是太一宗惩处,不如将妾身拘去受刑吧,没有妾身,官人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所言不难看出诚意,虽然没明着承认与白莲教有染,但语言这东西博大精深,句句不提白莲,却字字都言白莲。
陈清玄摇摇头,“夫人都是红尘中摸爬滚打有些年生的人了,怎还如此天真?天下当真有祸不及妻儿乎?”
和夫人脸色煞白,她本就是大家族出身,从小生活在勾心斗角,如今更是贵为知县夫人,见识过的同泽相弃、落井下石,说一句司空见惯也不为过,哪能不懂对方潜在意思?
一人祸患,屠人满门yin人妻女,才是修仙界常态操作。
说来也可笑,拥有强横实力的修士大多抱着妄造杀孽有违天意的念头,极少动怒屠戮黎民,反倒是血肉凡躯的高官士族,不但对待百姓如牲口,苛捐严政,对自己人也狠得出奇。
常年相交,关系莫逆的袍泽落难,都能频频出入教坊司以欺辱其女眷为乐,将昔日口口声声叫着叔叔伯伯的挚交之女压在身下凌辱而丝毫不觉煎熬。
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将人性的至暗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以太一宗行事风格,不必担心受辱,充其量也就压入地牢严刑逼供,水落石出后统一问斩。
可一想到一家老小竟然以这种方式离世,自己也未曾为官人育有一子半女,和夫人还是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只希望太一宗能明察秋毫放过无辜之人……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不超过原则的事,有我出面自然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陈清玄话锋一转,看向身后的布帘意有所指,打算将冬儿颖儿之事趁机解决。
说白了和世美勾连白莲教一事压根算不上事儿,宗门之所以不满,完全是因为你勾结就勾结,悄悄咪咪的作态是几个意思?偌大个宗门还不知道你那点屁事?
枫县本就是奶妈哺男主——顺带的,御灵山才是太一宗真正重视的战略要地,涉密程度甚至连吕博梁都不够格,只能让陈清玄捡些边角料瞧瞧。
但你鬼鬼祟祟一副担心有人来插的样子,那我可就得好好插插你了。
陈清玄用皮炎想都知道肯定又是那帮闲的蛋痛的老头想借机敲打和世美,毕竟能勾连白莲教,自然也能勾连其他势力,正好防患于未然,试试忠诚几何。
对方摆烂认命啥事没有,但要是狗急跳墙做点什么,那就真的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翔也是屎了。
“仙师意思是……”
和夫人先是眼前一亮,其实对方身份她也是一知半解,官人口风严,谈及背景,只一味强调很硬很硬,具体多硬,却从未言明。
顺着他目光看向布帘,和夫人明显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何意。
陈清玄咳嗽一声,稍加引导道,“实不相瞒,我向来喜爱擅舞之人,今日正好遇见一奇女子,希望和夫人能赏个面,别驳了我一番心意,对了还有……”
话音未落,和夫人脸色便一阵青一阵白,徐娘半老的风韵脸颊羞愤交加,不敢置信之余又紧紧攥住衣摆。
陈清玄还纳闷呢,好好的这是咋了?
结果下一刻,和夫人就深吸口气,仿佛做出什么毁三观的决定一般,咬牙切齿道,“……妾身自会了却仙师一桩心愿,还望仙师说到做到放过官人。”
???
厌牛者终究成牛.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