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年的老板,倒不如说是朋友吧”
索拉双手环抱住令的纤纤细腰,用那双漂亮的眸子仰视着高耸的山峰。这就是漂亮女生的特权,无论是什么场合,都可以和另一个女生做出这样略显亲昵的举动而不会引人反感。
“一见如故的好朋友哦”
令闻起来香香的,明明身上穿的是既容易吸味儿,又难清洗的丝绸。却没有沾上一丝那种常年饮酒又伴着烟火气的味道,反而是有着淡淡的檀香味,就好像是一瓶陈年的烈酒,经年累月的陈酿,洗净了那份浓烈的酒精感,取而代之的只有变化多端的醇香。
“想来也是,舍妹和索拉小姐很像,都是生性自由之人。”
令倒是没有把她拉开,虽然身为长姐,但是毕竟家里情况特殊,加上身份尊崇,她自己都快忘记有多久没有被别人像这样抱住了,这样的事情,敢做的人不会做,会做的人,却又大多不敢。
眼前的女孩是个很特别的人,神秘的身世,毫无道理的任性。
“那令呢?”
高跟鞋轻轻点了两下大理石地板,索拉放开怀里的香玉,往后退了几步。她的衣角随着身体一起晃动,匠人手工堆叠的纱裙恰似海边翻涌的潮汐。
“令现在过的是想要的生活吗?”
女孩一边挽着爱人的手臂,一边一声又一声叫着别人的名字。索拉突然有一种自己是个被军爷霸占的小媳妇的感觉。
“还说得过去,这几百年在世人眼里倒也足称得上是逍遥了。”
对于令的过去,索拉说不上是了解,没有了干员档案和活动里的内心独白,她不敢说能够认清楚这个世界上第任何一个人。
但是,二游的世界里,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即便是坏人,也应该是那种心地善良,但是因为某种必需的原因才去做坏事。
维娜突然问道:“这样漫长的生命,是什么感觉。”
“维娜~”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索拉有些好奇,她们其实都不应该是会羡慕其他人的人啊!她是活了两世的人,维娜也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即便只有几十年的人生也远胜普通人几百年精彩了。
“嗯~还没和你一起过过平凡的日子。”
“不是决定好要一起去玩了吗?没准你会不喜欢日常生活里的我呢?”索拉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然后把目光投向令。
“几千年的时间,去过那么多的地方,令姐姐不准备邀请我一起去旅游吗?”
“真可惜,我可不像你一样能说走就走啊。”
令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惋惜的神情,但是索拉猜那不是因为不能与自己同游,而是对自诩逍遥却不能从心所欲的自嘲吧。
纵然天地之间她想去哪就去哪,也依然有着不能逃避的宿命。
“那是挺可惜的,我之前就想去炎国了,我一直没机会在那里逛逛。”
索拉这话,从哪个方面来讲都说的不假,两世为人,她都没什么旅游的机会。
“是吗?那没准还有机会再见吧!”
“嗯,会有机会的,毕竟我也想看到每一个故事,更加美好的样子。”
别过了魏彦吾和令,两人慢慢倚靠在堆叠起来的香槟塔旁边,以她们的身份而言,自然是无须主动去和他人结交。
毕竟,无论是哥伦比亚的外交官,还是萨尔贡的酋长,这些人之所以还能和她站在一起,只不过是维娜还没有戴上那顶属于自己的王冠而已。
“拜托,别说当面骂他了,要是他不爱听,我还能刻在他碑上。”
索拉吐槽着爱人对自己的说教,像维娜这样的贵族小孩,如果没有这段落魄的经历,她天生就应该高人一等,不入流的人连被她记住名字的资格都没有,她当然不会在意其他人的不敬,名字的首字母都没办法从舌尖发音。但是索拉不一样,就是单纯的任性。
“好好,那你还要吃葡萄吗?”
“为啥不吃!一会儿路上就没得吃了,我可没打算大张旗鼓地走,要是坐私人飞机,再带上一个营的安保,那算什么享受二人世界啊。
我才不要吃个家常菜都要让别人先动筷子嘞。”
索拉一口吃掉整个葡萄,这是最不脏手的吃法,其他吃法都不能避免沾上汁水。
维娜轻轻摸了摸索拉的头,倒是没问她要是偷偷跑了,明天上新闻怎么办。
索拉只是没那些政治家那么聪明,不是傻,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她会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