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凤凰啊,你有头绪了吗?”
最近基本要把整个拉特兰跑遍了,既没找到安多恩也没找到塞茜莉亚二人组,俗话说得好嘛,灯下黑。艾辰跟艾泽尔照面之时特地提了两嘴窗户坏了,家里少点啥他也不知道管不着,就算是上面的老头子都是热爱爆炸艺术流行电影的老顽童,他也不太敢去赌这群人会不会为了拉特兰去做出一些将真相埋藏在黑暗中的选择。
【小辰子,你这是打算托孤了?】
慧慧还是那个慧慧,没事就爱吐槽一下艾辰的作风,他艾辰是谁,卡兹戴尔扛过枪,乌萨斯当反贼,现在回拉特兰了天天被女友到处使唤。若是卡兹戴尔的熟人见到艾辰这副样子,少说都得帮他拍个照四处传播,如果赶上某美洲大蠊的话,这事她能记一辈子。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给你提前找个下家,要是那天我没背刺成功方便你带着新一代勇者二周目开挂咯】
菲亚梅塔的搜寻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就很正常了,谁让最大内鬼就在她身边,不过该呛还得呛回去。
“你不也是一点进展都没。”
此刻也就莫斯提马打着去教宗阁下那里汇报的幌子没在,也真是羡慕那个可以溜号的家伙,至少不用在这一堆卷宗里面翻半天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东西。
“小凤凰,你那个人这次回来到底是干嘛的,总不会是专门旧友重聚的吧。”穿着公证所制服的艾辰在菲亚梅塔身后翻找着小山堆一样的卷宗分析着安多恩近几年的踪迹试图找到这位老熟人究竟在寻找什么。
艾辰跟安多恩经常会讨论一些问题,但是拉特兰也不是压迫者和被压迫者这种畸形社会,他老人家要搞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也搞不到自己头上。
菲亚梅塔同样也很烦躁,特别是提到那个家伙就更加烦躁了,那股火气一直憋在她的心里就算是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又如何,她的怒火就会因此小上一点了吗?顶多是被转移一下注意力,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把那个家伙拖出来揍一顿。至于艾辰本人,老实说确实想揍那家伙一顿,不过这些年偶尔在荒野上见到他也完全提不起揍他的想法,大概就是非常不值得,跟莫斯提马认为的他的选择不值得不一样,艾辰为他为了追寻的道路而选择这么一个捷径的方法感到不值,早点跟我说说,我还能跟您探讨一下马克思哲学这一类东西。
想到这里,艾辰还是决定先Rua会黎博利,正是因为那家伙现在肯定跑不出拉特兰,所以艾辰才更要安抚菲亚梅塔的情绪,尽量降低这个定时炸弹的威力,说句不好听点的就是,他们萨科塔人可以做到一笑泯恩仇不是因为道德水准多高,而是因为他们跟安多恩不仅是朋友,还能通过共感来了解对方的情绪。在这点上菲亚梅塔做不到,因为她不是萨科塔人,没法体会到那种感受,不过艾辰在这个问题上也说不了什么,当初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是他,后来跟安多恩的几次偶遇中两人达成默契也是他主动释放的善意;归根结底下来,他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去让菲亚梅塔朝着他认为是好的方向发展,只有陪伴她的选择才是艾辰能做的事。
菲亚梅塔处理着手中的文件,一把将艾辰放在自己羽毛上的猪手打掉:“我现在没心情陪你闹,要闹你去找莫斯提马。”
...
另一边的教皇厅处,枢机厅的薇尔丽芙,万国信使莫斯提马,教宗伊万杰斯塔十一世三人正坐着商讨些什么。
商讨的内容,除了塞茜莉亚的那份体检报告以外,从表格上来看,还有莫斯提马和艾辰的。
只是教宗见到两位下属好像都没有先开口的想法,特别是那位紫发的薇尔丽芙,眉间基本皱出了一个囧字,只得稍微用点话题来炒热一下当前的气氛。
“莫斯提马,你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位胡子花白的老人在见到这份报告的第一眼就一直有这个想法,自己最优秀的学生和目前手下最优秀的信使是不是瞒着自己这个家长偷偷结婚了。
莫斯提马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停下,只是摆了摆手:“阿辰的体检报告都是前几天我想方设法最后用金钱攻势才搞定的,除了某些指标跟我很相似以外,无论是共感的活性都很健康,甚至可以说整个拉特兰都没几个比阿辰更健康的萨科塔人。”
薇尔丽芙看着眼前的体检报告,有些头疼,一名无比健康的萨科塔,一名堕天使,一名萨卡兹与萨科塔的混血儿。为什么这三者会如此相似,这三份报告无论是哪一份丢出去都是能颠覆拉特兰的东西,眼下她必须得谨慎对待这些东西。
教宗像是看出了薇尔丽芙的顾虑,直接了当开口:“放轻松点,薇尔,要试试新制的仙人掌挞吗?”
“可是。”
“我最优秀的学生这些年都干过什么可瞒不过信使的目光,卡兹戴尔还未坍塌之时,他的兵团可是萨卡兹们最想加入的兵团第一名,现在他只是回到了家乡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在劝诫完主教薇尔丽芙后,教宗转头对莫斯提马说到:“莫斯提马,不妨帮我这个老头子一个忙。问问艾辰多久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当年他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你,蕾缪安可都是我教出来的学徒。”
“阁下,这话您还是对着艾辰说吧,对我就免了。”莫斯提马也不跟这老头子再客气些什么,摆了摆手消失在房顶之上。
教宗吃了几口手边的仙人掌挞,看着远方的城门。
“我已经老了,未来总是要交给年轻人的,拉特兰已经和平了几千年,自从那一声钟声响起。”
能坐到主教这个位置上的薇尔丽芙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以目前这位教宗阁下的开明之处,迂腐之人只配去边境上跟魔族佬对瞪,
“艾辰那小子以为没人给他擦屁股,他这一手灯下黑能玩的一点痕迹都不漏吗?”
“这件事,暂时叫给艾辰处理,他比我们都看得更远看的更清楚,这件事也只有他能做好,也当是我给他的一点小小难题。”
这位看起来已经过了古稀之年的肯德基爷爷转头坐在自己的靠椅之上吃着下午茶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薇尔丽芙也只是把这笔账记在艾辰头上,摇了摇头继续回去做自己的工作。